“先生英明!”手下恭维道。
秦文挥了挥手,让手下退下。他走到窗边,看着江南的夜色,眼中满是野心:“只要掳走沈清辞,便能逼迫顾长渊就范,再借靖王的势力,推翻当今陛下,这大靖的江山,迟早是我的。”
次日辰时,京都的晨雾尚未散去,沈清辞带着云溪与数名“护卫”(苏墨的私卫伪装),乘坐马车缓缓驶出太傅府。马车行至朱雀大街,沿途皆是熙攘的早市,看似平静,实则暗处的目光,早已将马车牢牢锁定。
行至青云巷口,马车果然放慢了速度。青云巷狭窄幽深,两侧皆是低矮的民宅,晨雾缭绕中,透着一股诡异的安静。
“小姐,到了。”云溪低声提醒,手心已攥出了汗。
沈清辞掀开车帘,扫了一眼巷口,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告诉车夫,继续往里走。”
马车缓缓驶入青云巷,刚行至中段,突然听到两侧民宅里传来破空之声,数十支弩箭朝着马车射来!
“保护小姐!”苏墨低喝一声,率先冲出马车,手中长剑挥出,将弩箭尽数挡下。伪装成护卫的苏家私卫也纷纷出手,与从民宅里冲出的蒙面死士缠斗在一起。
沈清辞端坐马车中,冷静地对云溪道:“传我的命令,让秦风动手!”
云溪立刻吹响了藏在袖中的哨子,尖锐的哨声划破晨雾。刹那间,青云巷两侧的民宅里,靖安司的精锐如猛虎般冲出,从两侧包抄死士,刀光剑影中,喊杀声震彻整条巷子。
死士见势不妙,想要往巷口撤退,却被早已埋伏在西口的骑兵统领率人拦住。骑兵们手持长刀,如一道铁闸,将死士的退路彻底封死。
“烧!烧了巷子!”一名领头的死士见突围无望,嘶声大喊。
几名死士立刻掏出火折子,想要点燃埋在巷中的火油,却被苏墨一箭射穿手腕。苏墨提剑上前,几招便将那领头的死士制服,冷声道:“秦文的计策,也就这点能耐?”
沈清辞掀开车帘,缓步走下马车。此刻的青云巷,已是一片狼藉,死士们或被擒,或被斩杀,无一逃脱。她走到那两名内鬼面前,他们正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你们的主子,倒是给了你们不少好处。”沈清辞的声音冰冷,“只是你们忘了,靖安司的规矩,便是叛者,死。”
两名内鬼连连磕头:“沈小姐饶命!是周家逼我们的!我们也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沈清辞冷笑,“从你们泄露工坊守卫排班表的那一刻起,便该想到今日的下场。秦风,将他们押下去,待日后审问清楚,再行处置。”
秦风领命,将两名内鬼押走。沈清辞走到被擒的领头死士面前,居高临下道:“说,秦文在哪里?他还有什么后手?”
死士咬紧牙关,拒不说话。苏墨上前,按住他的肩膀,稍一用力,便听骨头碎裂的声响。死士痛得惨叫出声,却依旧嘴硬:“我不会说的!先生定会为我们报仇!”
“是吗?”沈清辞拿出秦文与周家的往来书信,扔在他面前,“周家已是自身难保,秦文不过是丧家之犬,你觉得,他还有能力为你报仇?”
死士看着书信上的字迹,脸色煞白,眼中的倔强渐渐消散。沈清辞趁热打铁:“说出秦文的下落,我可以饶你一命。若是执迷不悟,便让你尝尝靖安司的酷刑。”
死士挣扎了片刻,终究是抵不过恐惧,颤声道:“秦文……秦文在苏州的废弃书院……他还安排了益州藩王今日起兵,想牵制顾大人的注意力……”
沈清辞心中一凛,益州藩王起兵,若是处理不当,怕是会引发内乱。她立刻对秦风道:“快,将此事告知顾大人,让他立刻在朝堂应对,防止事态扩大。”
秦风立刻领命,骑马赶往相府。苏墨看着被擒的死士,沉声道:“清辞,此地不宜久留,先回府,再商议捉拿秦文与应对益州藩王之事。”
沈清辞点了点头,正欲上车,却见一名暗卫匆匆赶来,跪在她面前:“小姐,靖王的暗卫出手相助了,方才在巷尾,有几名漏网的死士,是他们悄悄解决的,还留下了一句话,说靖王希望您平安。”
沈清辞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靖王的执念,终究还是掺杂了几分真心。她挥了挥手:“知道了,让他们回去吧,告诉靖王,我的事,无需他插手。”
暗卫领命退下,沈清辞登上马车,看着窗外渐渐散去的晨雾,心中清楚,今日的青云巷之役,虽是险胜,却也只是解决了表面的危机。益州藩王起兵,秦文尚在江南,周家仍未伏法,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而她,在这场较量中,已不再是被动应对的一方。顾长渊的朝堂筹谋,苏墨的商界反击,陆北辰的军方支撑,甚至靖王的暗中相助,都成了她手中的棋子。她站在马车里,望着京都的方向,眼神坚定——今日她能化解青云巷的危机,他日,也定能扫清所有障碍,让自己的铁三角同盟,成为大靖无人能撼动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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