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觉得幸福，也不觉得是所谓的福利。
更多的，只有尴尬和紧张。
条件反射一般，薛斐然的第一反应，他看向了这次艺术节演职人员区。
苏婉不在。
确认了苏婉没看见，薛斐然反而松了一口气。
还好。
她没看见……
只有两个人能够听见的声音里，薛斐然皱着眉头，他轻声提醒楚筝筝，“你没和我商量。”
楚筝筝脸上依旧维持着漂亮的笑容，她摆出了口型：
【惊喜。】
一点都不惊喜。
琴键上，薛斐然再次按下了几个重音，像是在发怒，又像是不满。
这道不满一直持续到薛斐然走下台，一路上，薛斐然都能听见奇怪的议论声：
“没记错的话，我怎么记得薛斐然是苏婉的男朋友？”
“有一说一，今天这样的互动，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正常来说，自己男朋友上台给楚筝筝伴奏也很奇怪啊……”
……
听着这些议论，隐约中，薛斐然似乎明白了楚筝筝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就是要告诉所有人。
自己和苏婉已经分手了。
现在，她才是薛斐然的女朋友……
想到了这一处，薛斐然重新坐下来的时候，郁气更甚！
他讨厌楚筝筝的这些心思。
申海这时候刚好凑了过来，这人贱嗖嗖的说着，“兄弟，恭喜你，艳福不浅。”
薛斐然一声不吭，恶狠狠的警告了一眼。
申海，“你瞪我干什么？”
舍友大大咧咧的说着，“这不都是你自己招惹来的吗？”
“喏，楚筝筝还在看着你呢。”
看热闹一样，申海开口都是揶揄。
借着柱子的遮挡，薛斐然干脆闭上了眼睛。
他在装死。
艺术节的最后一个节目是校双人舞课程的演出。
最后一场，压轴。
舞台上一道道白色烟雾升起，率先响起的竟然是《婚礼进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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