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码头的人是不是你杀的？”叶辰死死摁住他的手腕，膝盖顶住他的后背。
小弟疼得嗷嗷叫，嘴里却骂个不停：“是又怎么样？谁让他们敢动我们的货！那白粉是准备给……”
话没说完，一声闷响从巷口传来——阿乐不知何时追了过来，一钢管砸在小弟头上！小弟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
“叶警官，这杂碎不懂事，我替你教训他了。”阿乐扔掉钢管，脸上堆着笑，眼神却像淬了毒，“至于码头的事，纯属误会，我们会内部处理，就不麻烦警方了。”
叶辰盯着他看了几秒，慢慢松开手。阳光从巷口斜射进来，照在阿乐脸上那道新添的伤疤上，和监控里疤脸强的月牙疤重叠在一起。
他突然明白，这些意外根本不是意外。码头的走私案、金铺的抢劫、帮派的火并，甚至那枚指向中环银行的炸弹，都在往一个方向引——搅乱中环的秩序，让警方顾此失彼。而背后操纵这一切的人，恐怕不止疤脸强一个。
对讲机里又传来新的呼叫，这次是中环银行的警报声。叶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眼神冷得像冰。“马军，带人看好阿乐和疯狗强，一个都别让跑了。”他拽出枪，检查了下弹匣，“我去银行。”
巷子里的风卷起废纸，打着旋儿飞过脚边。叶辰知道，这张网已经收紧，而他必须在下一个意外发生前，找到扯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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