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这是干啥?”刘阿芳很不满意。
“刘阿芳,今天是除夕,别逼着我发火。”阿婆隐忍着怒气。
“正因今天是除夕,他们才要守岁。”刘阿芳不服气。
“行了,孩子们熬不住,让他们回屋睡觉。”陈桩子扯了一下刘阿芳,除夕都闹矛盾,初一呢?
“熬不住也要熬。”刘阿芳也倔,上前拽着两个儿子的手。
“你和两个孩子较什么真?娘,您带他们回屋。”陈桩子大力将刘阿芳拽回来。
阿婆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住骂刘阿芳的冲动,带着两个孙子进屋。
“陈桩子,你什么意思?”刘阿芳气炸了,以前陈桩子都会帮她,现在明显倒戈向他娘了。
“今天是除夕,你确定要和我吵架吗?”陈桩子板着脸。
刘阿芳咬牙,她跟婆婆不和,不想和自己的男人再有矛盾,两口子一旦矛盾激化,往后的日子就不太平。
等两个孙子睡着,阿婆却没睡意,年事已高的她对守岁也有一股执着劲儿,不想和刘阿芳一起守岁,索性去陈希家。
陈桩子见自家娘朝院子外面走去,急切的问道:“娘,您去哪儿?”
“找陈希唠嗑。”阿婆头也不回。
“娘,拿上电筒。”陈桩子提醒,天太黑了,虽然只是隔壁,他也不放心。
“拿了。”阿婆扬了扬手中的电筒,却没打开,这条路她太熟悉,脚下有几颗石子她都一清二楚,摸黑都不会有意外。
刘阿芳却在心里咒骂,摔死这个老太婆,老太婆一死,她就翻身作主。
“娘……”陈桩子还想提醒,却被身边的刘阿芳打断。
“行了,啰里吧嗦的,咱娘有分寸,用得着你操心吗?”刘阿芳说道。
村里家家户户用上电,皆大欢喜的同时,又舍不得出电费。
每家每户,开启省电模式,只有陈希家,灯火通明,屋檐下的灯泡很大瓦,院子里都照亮了。
阿婆站在院子外,看着坐在院子里的两人,两人挨得很近,突然,杨子安脑袋一歪,头靠在陈希肩膀上。
更让阿婆炸裂的是,陈希不仅没推开杨子安,还歪着脑袋,脸贴在杨子安头顶上。
说他们之间是清白,打死阿婆都不信。
瞬间,阿婆惊涛骇浪,她的三观被他们震碎了。
因为她看到,两人亲嘴了。
他们亲得如痴如醉,那场面太惊悚,阿婆惊得目瞪口呆。
龙阳之好,浮现在阿婆脑海里。
阿婆怀疑自己老眼昏花,猛眨了几下眼睛,画面依旧定格在两人亲嘴上。
阿婆捂嘴,惊慌失措的离开。
“杨子安。”陈希感觉自己要窒息了,大力将杨子安推开,气喘吁吁。
她的初吻,被杨子安夺走了。
杨子安平复着躁动,看着眼神迷离的陈希,长臂一伸,将人搂在怀中,雀跃不已。
他们之间的关系,又迈进了一步。
春节结束,回家过年的知青们陆续回来,大家又开始忙碌起来。
杨子安给阿婆每月十块钱,白天让阿婆照看陈语,有钱赚,刘阿芳自然支持。
经过阿婆的自我开导,成功说服自己,陈希和杨子安的关系,她虽然不解,却表示尊重。
杨子安在农场干活,陈希以监工的身份,时不时就溜达到农场。
让农场那些人,人心惶惶,干活更卖力。
杨子安被安排开荒,这片荒可不好开。
“杨子安,你脑袋被驴踢了吗?”陈希蹲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卖力搬石头的杨子安。
“我不吃软饭。”杨子安也硬气,被陈希养着,打击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心,陈希都这么努力,他更要努力奋斗,证明他的价值。
可惜,在这里想要实现他的价值很难。
“软饭好吃,为什么不吃?”陈希岂会看不出,大男子主义在作祟。
“陈希,我想减轻你身上的负担。”杨子安正色道,这只是其中之一。
陈希挠了挠脑袋。“你每月给阿婆十块钱,你确定你一个月能赚到十块钱?”
扎心,绝对是扎心。
“钱的事,你不用管。”杨子安也是个倔脾气,认定的事情,八头牛也拉不回来。
“没苦硬吃,有福都不知道享,便宜你,你高兴就好。”陈希不劝了,从石头上跳下来,双手插兜,迈步离开。
天气暖和,陈希的心情却是乌云密布,朝陈家人干活的方向走去。
陈家主宅,鸡飞狗跳。
钱小玉额头上放着一块毛巾,耳边是江旺财和李学裙的争吵声,一天到晚两人争论不休,她头痛不已。
“江旺财,你个吃软饭的窝囊废,这是陈家,带着陈情滚回你们江家去。”李学裙挺着大肚子,指着江旺财骂道。
“你一个二婚妇,在这里瞎哔叽什么?这是陈家,我媳妇儿姓陈,轮得到你一个姓李的知青在这里嚣张吗?”江旺财怼回去,陈家主宅可都是大房子,他住着舒坦,哪能被骂几句窝囊废就识趣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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