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裙恶狠狠瞪着陈兵,如果眼神能杀死人,陈兵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
“离婚。”离婚两个字,陈兵终于说出口。
李学裙不怒反笑,拨了拨凌乱的头发,扯了扯衣摆。“离婚?哼!陈兵,你敢离婚吗?我们之间,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丧偶”两个字,李学裙轻飘飘说出口,对陈兵却是震耳欲聋。
想到周铁柱的遭遇,陈兵打退堂鼓了。
他失手杀死周铁柱,全归功于李学裙的推波助澜。
论心狠手辣,他不及李学裙,论阴险狡诈,他也不及李学裙。
“陈兵,你不是很爱我吗?我们夫妻情深,你舍得和我离婚吗?”李学裙声音娇滴滴,抬手伸向陈兵。
指腹在触及到陈兵的脸膛的瞬间,陈兵浑身一僵,不受控制的后退一步,一脸警惕的盯着李学裙。
李学裙加深笑容,靠近陈兵,她进一步,他退一步,李学裙目光一寒,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拽向自己。
陈兵是男人,身高和体魄都占有优势,却被李学裙拽了个趔趄。
李学裙指腹抚摸着被她抓伤的脸,陈兵浑身紧绷,李学裙却笑盈盈的问道:“疼吗?”
陈兵不语,此刻,他不是痛,而是畏惧。
“离婚两个字,你今天是第一次说,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陈兵,我爱你,别逼我,否则,你会是第二个周铁柱。”最后一句,李学裙一字一顿,字字清晰。
陈兵大骇,脑海里一片空白,他怕死,却又没胆量为了自保害李学裙。
李学裙口中的爱他,陈兵不信,李学裙自私得可怕,她只爱荣华富贵。
“还要和我离婚吗?”李学裙拍了拍陈兵的脸。
陈兵保持缄默。
“说话,哑巴了吗?”李学裙厉声,眸光变的阴戾,脸上布满了阴霾。
陈兵吓得一个激灵。“不离了。”
“真乖。”李学裙满意了,声音温柔。“只要你听话,我就一心一意爱你,对你不离不弃。”
陈兵只觉头皮发麻,在李学裙拒婚之前,在李学裙嫁给周铁柱之前,听到她这番话,他会感动的一塌糊涂,此刻,他只想求她放过自己。
迟来的真情比草贱,尤其还是虚情假意的真情。
洞房花烛,陈希和杨子安坐在床边,看着被秦兰布置得喜气洋洋的屋子,陈希忍不住想笑。“你外婆的精力真充沛。”
“是咱们外婆。”杨子安更正道,他和陈希是合法夫妻,他的就是她的,她的就是他的。
陈希没反驳,习惯了屋子里多一张床,现在只剩下一张床,感觉怪怪的。
“干嘛非要把床搬走,我们一人睡一张床,不好吗?”陈希来了一句。
杨子安斜睨着她。“不好,我们是夫妻,况且,你有见过夫妻俩是分床睡的吗?”
“有啊。”陈希说道:“异地夫妻多的是。”
“情势所逼,迫不得已,不能混为一体。”杨子安停顿一下,接着又说道:“夫妻分床,会影响感情。”
杨子安很郁闷,他们才结婚,媳妇儿就想和他分床睡,这还有天理吗?
陈希移开目光,不敢与杨子安对视,他的眼神太有吸引人了,她怕自己忍不住沉沦其中。
自从和杨子安处对象后,她绞尽脑汁想把人给睡了,奈何杨子安的思想受束缚,没有结婚证就不能睡。
陈希隐晦的暗示过他,他们可以先上车后买票,不知是不是她的暗示太含蓄了,杨子安硬是不开窍。
几次以失败告终,陈希也没兴致了。
现在结婚证都到手了,他们持证上岗,陈希反而不自在了,剧情转变过快,一时接受不了。
“怎么睡?”陈希看着床上的花生、枣子,桂圆,秦兰也是个办实事的人,这些东西都能弄来。
仪式感拉满。
杨子安扫了一眼,动手清理。
等杨子安清理干净,陈希脱鞋,倒床就睡。
杨子安深知,她是装睡,她在逃避,平时总嚷嚷着要睡他,现在可以正大光明睡了,她反而熄火了。
杨子安无奈的摇头,在陈希身边躺下,良久才开口问:“睡着了吗?”
陈希回应他的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陈希需要适应,他也需要,原本循序渐进的两人,关系一下突飞猛进,是需要时间调节一下。
洞房花烛,新婚夫妻睡了一个素觉,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
天蒙蒙亮,秦兰就起床,想着昨晚是两人的洞花之夜,体贴昨晚两人辛苦,准备给他们做一顿丰盛的早饭,犒劳他们。
结果,有人比她起得还早。
“臭小子,你起这么早做甚?”秦兰不满的看着杨子安。
“煮早饭。”杨子安回答。
秦兰嘴角抽了抽,逼着自己夸了他一句。“你可真勤快。”
杨子安不语。
秦兰凑近外孙,一脸暧昧的看着他,用肩膀怼了一下杨子安。“如何?”
“什么如何?”杨子安装听不懂。
“少来,我是你外婆,在我面前装傻有意思吗?”秦兰白了杨子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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