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半，林羽在闹钟响前睁开眼。窗帘拉得严实，房间里还浸在昏暗中，只有手机屏幕亮着微光。
他平躺着，在心里默唤技能面板。淡蓝色的光影悄然浮现，悬浮在半空。
现有技能天降横财LV12，每秒0.12元。每日特权万能升级一次。
指尖在光影上轻触，他低声说，升级技能。光影闪烁，数字跳动，等级变成LV13，每秒收益跳到0.13元。一天算下来，该是0.13乘以，等于元。
林羽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窗外传来早起的鸟鸣，清脆得像玻璃珠子落地。他摸过搭在床尾的衬衫，指尖触到布料上的褶皱，想起今天要穿的工牌还在抽屉里。
六点十分，他站在洗漱台前刷牙。电动牙刷的震动声里，镜子里的人影渐渐清晰。下巴上冒出点青色胡茬，他拿起剃须刀，泡沫在脸上铺开，带着薄荷的凉意。
六点四十五分出门，小区门口的煎饼摊已经支起来。老板挥着竹蜻蜓，面糊在铁板上摊成圆饼，芝麻的香气飘得很远。
“来套煎饼，加里脊。”林羽站在摊前，看着老板抹上甜面酱，裹进薄脆。
“好嘞，刚出锅的热乎。”老板把煎饼递过来，塑料袋上印着油渍。
扫码支付八元，余额.3减8，变成.3元。他咬了一口，脆生生的声响里，热乎气从嘴角冒出来。
七点二十，地铁到站。林羽随着人流走出车厢，换乘通道里挤满了人，脚步匆匆的，像一群迁徙的鱼。他握紧手里的煎饼，生怕被挤掉。
七点五十五分，公司楼下的打卡机前排着队。林羽掏出工牌，滴的一声，屏幕显示打卡成功。旁边的同事小张打着哈欠：“林哥早啊，昨天的报表你看了吗？”
“看了，数据有点问题，等会儿跟你说。”林羽往电梯口走，正好遇上晓妍。
她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衫，手里抱着文件夹，看到他时眼睛亮了亮：“早呀，你的钥匙扣呢？”
林羽低头指了指包：“在这儿呢，昨天挂上去就没摘。”小兔子钥匙扣在包侧晃了晃，耳朵上的蝴蝶结很显眼。
“挺好的。”晓妍笑了笑，电梯门开了，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
八点十五分，林羽坐在工位前。电脑开机的间隙，他泡了杯茶，茶叶在热水里舒展，清香味漫开来。晓妍的工位在斜对面，正低头整理文件，阳光落在她的发顶，泛着浅金色的光。
八点半，部门晨会开始。经理站在白板前，手里的马克笔在上面画着流程图：“这个月的核心任务是优化用户反馈系统，小林负责数据建模，晓妍跟进可视化呈现，一周内出方案。”
林羽点头记下，抬眼时正好对上晓妍的目光，她冲他眨了眨眼，像是在说加油。
九点十分，林羽打开数据库。密密麻麻的数字在屏幕上滚动，他调出近三个月的用户反馈，筛选出高频出现的问题。鼠标点击的声音里，他忽然想起晓妍昨天说的曲奇，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十点半，他起身去茶水间。路过晓妍的工位，看到她正对着电脑皱眉，屏幕上是个没画完的图表。
“卡住了？”林羽停下脚步。
“嗯，这个折线图总调不好比例。”晓妍指着屏幕，“你看，峰值都快跑出框外了。”
林羽凑过去，指尖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图表的比例慢慢变得协调。“这样就好了，”他说，“数据太密集的话，分两张表会更清楚。”
“谢啦，还是你厉害。”晓妍松了口气，递给他一块巧克力，“刚买的，尝尝？”
林羽接过来，包装纸撕开时发出轻响，巧克力的甜香在鼻尖萦绕。“谢了。”
十一点二十，小张拿着报表过来：“林哥，你说的数据问题在哪？我看了半天没找着。”
林羽指着其中一行：“这里的转化率算反了，分母应该是点击量，不是曝光量。”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公式，“你看，这样算才对。”
小张拍了下额头：“难怪总觉得不对，谢了林哥。”
十二点整，午休时间到。林羽和晓妍约好去楼下的餐厅吃饭。排队的时候，晓妍忽然说：“我昨晚烤了曲奇，装在盒子里了，等会儿给你拿点。”
“好啊，正好下午饿了垫垫。”林羽看着菜单，“今天想吃什么？他们家的番茄鱼好像不错。”
“那就吃番茄鱼，再点个青菜。”晓妍翻着菜单，指尖在上面点了点。
十二点四十，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番茄鱼的热气腾腾的，酸香味很开胃。晓妍夹了块鱼肉给他：“小心刺。”
林羽接过，嘴里的鱼肉滑嫩，汤汁酸甜，比想象中好吃。“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
“上次聚餐你点过呀。”晓妍低头吃饭，耳根有点红。
林羽心里一动，原来她记得这么清楚。他默默夹了些青菜给她，碗里堆得像座小山。
一点十五分，回到公司。晓妍从抽屉里拿出个铁皮盒，递给林羽：“刚烤的，还热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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