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打开，黄油的香味涌出来，曲奇的形状不太规则，边缘有点焦，像群胖乎乎的小月亮。林羽拿起一块放进嘴里，酥酥脆脆的，甜度刚刚好。
“好吃，比外面买的强。”他真心实意地说。
“那就好，我还怕烤糊了。”晓妍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两点整，林羽开始做数据建模。屏幕上的模型图渐渐成型，他放大其中一个节点，发现逻辑有漏洞。重新调整参数时，晓妍发来消息：“下午三点有个跨部门沟通会，别忘了。”
“收到，谢提醒。”林羽回复，顺手把曲奇盒子盖好，放进抽屉。
三点整，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市场部的同事先发言，讲了用户反馈的收集渠道，林羽跟着补充数据来源，晓妍则在一旁展示初步的可视化框架。
讨论到激烈处，有人提出质疑：“这些数据会不会有地域性偏差？”
林羽早有准备，调出地域分布图表：“我们按区域做了分层抽样，偏差率控制在5%以内，可信度没问题。”
对方点点头，没再说话。晓妍悄悄给他比了个赞，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四点半，会议结束。林羽回到工位，感觉喉咙有点干。晓妍端着一杯水过来：“刚泡的菊花茶，润润喉。”
“谢啦。”林羽接过杯子，温水带着淡淡的菊花香，喝下去很舒服。
五点十五分，林羽把初步的模型图发给经理。对方很快回复：“思路可行，细节再完善下，明天上午给我最终版。”
他松了口气，伸了个懒腰。晓妍那边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正往包里装东西。
“今天能准时下班了。”她笑着说，“我妈刚才打电话，说寄了箱草莓过来，下周野餐够吃了。”
“太好了，我最喜欢草莓了。”林羽拿起外套，“一起走？”
“嗯。”
五点四十分，两人走出公司大楼。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风里带着点暖意。路边的小贩在卖烤红薯，甜香味远远飘过来。
“要不要买个烤红薯？”林羽指着摊位。
“好啊，好久没吃了。”
老板挑了两个大的，用报纸包好递过来。扫码支付十元，林羽的余额变成.3减10，等于.3元。
两人边走边吃，红薯的甜糯在嘴里化开，烫得直呼气，却舍不得停。走到地铁站，晓妍说：“我坐三号线，先走啦。”
“路上小心，”林羽挥挥手，“曲奇很好吃，谢了。”
“不客气，明天见。”晓妍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林羽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红薯，忽然觉得今天的格外甜。
六点半，林羽回到家。把剩下的烤红薯放进冰箱，他坐在沙发上，拿出晓妍给的曲奇，配着下午没喝完的茶慢慢吃。窗外的天渐渐暗下来，路灯亮了，像串起的星星。
七点二十，他打开电脑，继续完善模型细节。屏幕上的线条慢慢变得流畅，数据节点的分布也更合理。偶尔抬头看看窗外，想起晓妍的笑脸，敲键盘的手指都轻快了些。
九点整，方案终于改完。林羽把文件发给经理，瘫在椅子上，感觉肩膀有点酸。他揉着肩膀站起来，走到窗边，楼下的小广场上，有人在跳广场舞，音乐声远远传来，很热闹。
九点四十，林羽洗漱完躺在床上。手机在床头柜上亮着，是晓妍发来的消息：“方案改完了吗？别太累了。”
“刚改完，准备睡了。”他回复，“你也早点休息，别熬太晚。”
“嗯，晚安~”后面跟了个月亮的表情。
林羽放下手机，闭上眼睛。今天的事像电影片段一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晨会上的对视，午餐时的番茄鱼，曲奇的香味，还有她递水时的温柔。
十二点整，手机轻轻震动。林羽摸过来一看，银行短信显示：尾号3721账户转入元，余额.3加，等于.3元。
他笑了笑，把手机放回原处。黑暗里，仿佛能听到钥匙扣上的小兔子在轻轻跳动，像在期待着什么。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有工作，有曲奇的余味，还有藏在心里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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