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林羽睁开眼时，窗帘缝隙里还透着墨蓝。他习惯性地抬手，淡蓝色的技能面板在黑暗中浮现，带着微光。
天降横财LV33，每秒0.33元。每日特权：万能升级一次。
“升级技能。”他轻声说。面板上的数字跳动，等级变成LV34，每秒收益跳到0.34元。
算下来，一天能有0.34×=元。这个数字在面板上停留了两秒，便隐去了。
他翻了个身，手机屏幕亮着，是昨晚睡前定的备忘录：提醒晓妍带U盘，她的报告今天要拷给客户。
五点半，窗外的天泛出鱼肚白。林羽起身洗漱，镜子里的自己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是昨晚改代码到深夜的痕迹。
六点十分，他拎着公文包出门。小区门口的早餐车已经支起，蒸笼里的包子冒着白汽，老板熟稔地打招呼：“小林，还是老样子？”
“嗯，两个肉包，一杯豆浆。”林羽扫码付款，看着余额从.3元变成.8元。
走到地铁站时，早高峰的人潮已经涌来。他被夹在人群里，手里紧紧攥着给晓妍带的热豆浆，生怕洒出来。
七点五十分，林羽走进公司。晓妍的工位空着，他把豆浆放在她桌上，又在她电脑旁贴了张便签：记得带U盘。
刚坐下，就听见晓妍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早啊！”她手里拿着个面包，边咬边跑过来，“还好没迟到。”
看到桌上的豆浆，她眼睛一亮：“谢啦，我正渴呢。”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
八点半，部门开晨会。经理在前面讲这个月的KPI，林羽的目光却忍不住飘向晓妍。她正低头记笔记，笔尖在本子上划过，留下娟秀的字迹。
轮到晓妍汇报时，她站起来，声音清亮：“关于客户的需求，我整理了三个方案，等下发给大家看看。”林羽在心里默默给她点了个赞。
晨会结束，晓妍拿着笔记本过来：“帮我看看这个方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林羽的手背，有点痒。
林羽接过本子，认真看了起来。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这里的预算可能有点问题，”他指着其中一行，“客户那边应该不会批这么多。”晓妍点点头：“我就说感觉不对，还是你细心。”
十点整，技术部的小李过来借打印机。看到林羽和晓妍凑在一起，笑着说：“又在讨论什么机密呢？”晓妍脸一红，推了他一把：“去你的，赶紧打印你的东西去。”
小李嘿嘿笑着走了，林羽看着晓妍泛红的脸颊，忍不住笑了。她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赶紧干活。”
十一点半，到了午饭时间。同事们约着去公司楼下的麻辣烫，晓妍拉着林羽：“走，一起去。”
排队的时候，晓妍突然说：“我想吃那家的烤肠，你帮我去买一根呗？”林羽点点头，转身去了旁边的摊位。
买完烤肠回来，看到晓妍正踮着脚往麻辣烫的锅里加菜，样子有点可爱。他走过去，把烤肠递过去：“给。”
晓妍接过来，咬了一口：“真好吃，谢啦。”林羽看着她，觉得比自己吃了还香。
下午一点，回到公司。林羽刚坐下，就收到了银行的短信：尾号3721账户转入元，当前余额.8+=.8元。
他愣了一下，才想起是昨天的技能收益到账了。心里有点感慨，不知不觉已经攒了这么多钱。
晓妍看到他在看手机，凑过来：“怎么了？中彩票了？”林羽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收到条短信。”
两点半，客户突然来访。经理让晓妍去楼下接人，她有点紧张：“我还是第一次单独对接客户呢。”林羽拍拍她的肩膀：“没事，你准备得很充分，肯定没问题。”
晓妍深吸一口气：“那我去了。”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林羽心里有点担心。
三点十分，晓妍带着客户上来了。她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和客户侃侃而谈，完全不像刚才紧张的样子。林羽在心里松了口气，觉得她真的很厉害。
客户离开后，晓妍瘫坐在椅子上：“吓死我了，腿都软了。”林羽递过去一杯水：“表现得很好啊，我都看呆了。”
晓妍接过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那是，也不看看是谁。”
四点半，晓妍的电脑突然蓝屏，她惊呼一声：“我的报告！”林羽赶紧走过去，检查了一下：“没事，我帮你恢复。”
他坐在晓妍的椅子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晓妍站在旁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有点暖。
很快，报告就恢复了。晓妍拍着胸口：“太谢谢你了，不然我今天就惨了。”林羽笑着说：“下次记得随时保存，我教你的方法忘了？”
“没忘，就是太急了嘛。”晓妍吐了吐舌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五点半，下班铃声响起。同事们纷纷收拾东西离开，晓妍却还在整理文件。林羽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坐在旁边等她：“我等你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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