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林晚月坐下,喝了一口汤,鲜美的滋味温暖了全身,“就是觉得……责任越来越重了。”
“但你不是一个人扛。”陆北辰握住她的手,“有团队,有国家,还有那些守护者。薪火相传,本来就不是一个人的事。”
“嗯。”林晚月点头,靠在他肩上,“有时候会想,如果妈妈能看到今天,会说什么。”
“她会说,”陆北辰模仿着长辈的语气,“‘晚月,你做得比我好。因为你不只守护了秘密,还让它开出了花’。”
两人都笑了。笑声驱散了疲惫,也驱散了隐约的不安。
接下来的日子,三岔河像一幅徐徐展开的春景图,每一天都有新的变化。
药材加工厂的第一批产品上市了。以素心莲为主要成分的“安神茶”和“舒缓膏”,在星月集团的渠道上架,定价亲民,包装朴素但用心。产品说明上特意标注:“原料来自三岔河生态种植基地,每一份购买都支持乡村振兴。”
市场反应出乎意料地好。不到一周,首批五千份产品售罄。消费者留言说:“喝了真的睡得香,不是心理作用。”“膏药对肌肉酸痛很有效,关键是价格实在。”
林晚月要求团队认真分析用户反馈,特别是任何不良反应报告。幸运的是,目前所有反馈都是正面的。但她不敢掉以轻心,让徐静团队做了更严格的毒理学测试,结果依然安全。
“看来素心莲的药用价值是确实的。”徐静说,“下一步可以申请保健品批号,扩大生产规模。”
但林晚月想得更远:“我们不能只依赖素心莲。三岔河还有其他药材,都应该开发价值。而且,要保证村民的收益——不能我们赚钱,他们只拿种植的辛苦钱。”
她设计了一个新的合作模式:村民以土地和劳动力入股,占加工厂30%股份;星月集团以资金和技术入股,占70%。利润按股份分配,但保证村民每年有保底收入。
和村长召开村民大会讨论这个方案。村民们开始有些疑虑:“我们不懂股份,会不会吃亏?”
林晚月耐心解释:“股份就是所有权。你们有了股份,就是工厂的主人之一。赚钱了大家一起分,亏损了(虽然可能性很小)大家一起担。但无论如何,每年都有保底收入,不会比单纯卖药材少。”
她拿出一张图表:“去年,大家种药材,亩收入平均三千元。如果入股,按照预估利润,亩收入可能达到五千元,而且年年有增长。”
村民们算着账,眼睛渐渐亮了。最终,全票通过入股方案。签字那天,村委会院子里排起了长队,每个村民都在入股协议上按下手印。虽然很多人不识字,但他们的手印按得很重,很认真——那是他们对未来的承诺。
岩恩的妈妈生前种的半亩地,由岩恩代表签字。孩子握着笔,一笔一画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按下手印。他抬头看林晚月:“林姐姐,这样我妈妈的地就能一直‘活’着了,对吗?”
“对。”林晚月蹲下身,眼眶发热,“它会一直产生价值,就像你妈妈的爱,永远不会消失。”
除了经济上的变化,三岔河的生活品质也在提升。新修的太阳能路灯照亮了村道,晚上孩子们可以安全地玩耍;建好的公共浴室,让村民们冬天也能洗上热水澡;卫生所来了专职医生,常见病不用再跑县城。
但最让林晚月欣慰的,是村民精神面貌的改变。他们不再只是被动接受帮助,而是开始主动思考、主动行动。有几个年轻人自发组织“创业小组”,研究怎么把山里的野生菌、野菜加工成商品;妇女们成立“手工艺合作社”,把传统的刺绣、编织推向市场;老人们也没闲着,组织“乡贤会”,用他们的经验调解纠纷、传承文化。
这就是乡村振兴的真正含义——不只是物质富裕,更是人的全面发展。
四月初,试验田的小麦进入拔节期。能量田的长势持续领先,但这时出现了一个新问题:病虫害。
先是在对照田里发现了小麦条锈病,很快,能量田也出现了零星病斑。村民们有些慌,准备打农药。
但林晚月叫停了。“等等,我们先观察。”
她让团队每天监测病情发展。奇怪的是,三天后,能量田的病斑没有扩散,反而有些叶片出现了自愈迹象——病斑周围的组织变黄脱落,但新生组织健康生长。而对照田的病情在加重。
“植物自身的抗病机制被激活了。”徐静在显微镜下观察切片,“能量田的小麦,在感染部位积累了更多的酚类物质和抗病蛋白,形成了‘隔离带’,阻止病菌扩散。”
这个发现意义重大。如果能量场能增强作物的抗病能力,就能减少农药使用,既节约成本,又保护环境。
林晚月立即调整了试验方案:一半能量田完全不施农药,只靠自身抗性;另一半按照常规方法防治。她要看看,在自然条件下,能量场的抗病效果到底有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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