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尘独守烽火台,剑气纵横,硬撼西戎大军以及数名“神教”高手的围攻,为玉门关内军民撤退争取了宝贵的时间。这一战,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西戎人动用了所有手段,箭雨、巨石、毒烟、乃至“神教”诡异的咒法,却始终无法拿下那道如同磐石般屹立的白衣身影。
叶清尘将天剑宗绝学发挥到极致,无尘剑化作漫天剑影,时而如长虹贯日,直取中军,逼得兀术大王连连后退;时而化作细密剑网,将袭来的箭矢、毒虫绞得粉碎;时而又凝成煌煌巨剑,与“神教”高手的邪法硬撼。他身上早已染血,白衣破碎,真气也近乎枯竭,但眼神却越来越亮,剑意反而在生死搏杀中愈发纯粹、凝练。隐约间,他触碰到了那层更高的壁垒——大宗师的门槛。
然而,人力有时而穷。面对源源不绝的敌军和数名实力不弱于他的“神教”高手的围攻,叶清尘的防御圈在一点点缩小,伤势在不断加重。若非仗着身法灵动,剑法精妙,又有宗主赐予的保命剑符和玄诚子赠予的护身符箓,恐怕早已陨落。
就在叶清尘力竭,准备动用最后手段,引爆无尘剑,与敌人同归于尽之际——
异变陡生!
玉门关东南方向,夜空突然被一片绚烂的青色光华照亮!那光华纯净而浩瀚,带着磅礴的生命气息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瞬间驱散了战场上的血腥与杀气,让所有人,无论敌我,都为之一滞。
紧接着,一道清越的鹤唳声响彻云霄!只见一只翼展超过十丈、通体羽毛如青玉雕琢、神骏非凡的仙鹤,自东南方天际翩然而至!仙鹤背上,隐约可见数道飘逸出尘的身影。
“何方妖邪,安敢犯我东土神州,屠戮生灵?”
一个温和却蕴含着无上威严的声音,自仙鹤背上传来,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人心头,带着一种涤荡心灵的力量。那些“神教”高手释放的阴邪之气,在这声音和青色光华的照耀下,如同冰雪消融,迅速溃散。
“是……是仙人!是仙人来救我们了!” 玉门关内,一些还未撤离的老弱妇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跪地叩拜,泪流满面。
西戎大军则是一片骚动,许多士兵面露惊惧,他们信仰的“神”是黑暗与杀戮的化身,何曾见过如此仙家气象?
兀术大王也是脸色大变,他能感觉到,那仙鹤背上之人的气息,深不可测,远非他所能企及,甚至比“国师”还要恐怖!
仙鹤并未降落,只是悬停在空中。鹤背上,当先一人,乃是一位身着青色道袍、头戴莲花冠、手持拂尘、面容清癯、仙风道骨的老道士。他身旁,还站着几位同样气度不凡的男女,有僧有俗,有男有女,皆是人中龙凤,气息渊深。
老道士目光扫过下方惨烈的战场,在力竭的叶清尘身上微微停留,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看向西戎大军,尤其是那几个“神教”高手,眉头微蹙。
“西戎之地,竟也有‘幽冥魔气’的踪迹?哼,看来此界,也并非净土。” 老道士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随即拂尘一挥。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声势,但下方那几名围攻叶清尘的“神教”高手,却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齐齐闷哼一声,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气息瞬间萎靡下去,眼中充满了惊骇。他们赖以逞凶的邪法,在这位老道士面前,竟如同儿戏!
“此子与我道有缘,今日老道便保下了。尔等,退去吧。” 老道士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兀术大王又惊又怒,但面对这深不可测的“仙人”,他生不起丝毫反抗之心,甚至连狠话都不敢说一句。他知道,今日玉门关,是打不下来了。有这位“仙人”干预,别说攻城,能全身而退已是万幸。
“撤……撤军!” 兀术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充满了不甘与屈辱。
随着退兵的号角再次响起,西戎大军如同潮水般退去,比来时更快,丢下了无数尸体和攻城器械,仓皇撤离。那几名“神教”高手,也狠狠地看了叶清尘和空中仙鹤一眼,化作黑烟遁走。
转瞬之间,刚刚还喊杀震天的玉门关外,除了遍地尸骸和硝烟,就只剩下叶清尘一人,以及空中那只神骏的仙鹤和鹤背上的身影。
叶清尘拄着剑,单膝跪地,大口喘息,体内真气空空如也,浑身伤势火辣辣地疼。他抬头望向空中,心中震撼莫名。这突然出现的仙鹤和老道士,气息之强大,远超他所见过的任何武者,包括玄诚子前辈!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真正的修仙者?海外仙山之人?
仙鹤缓缓降低高度,悬停在烽火台前。老道士打量着叶清尘,眼中露出满意之色:“根骨上佳,剑心通明,更难得的是有此担当与勇气。能以宗师之境,独挡二十万大军及数名筑基期(相当于大宗师)魔修一昼夜,此等心性毅力,可入我‘蓬莱’门墙。小友,可愿随老道前往海外仙山,修行那长生久视、移山倒海的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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