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原主的爸爸是纺织厂后勤部的主任,妈妈是妇联的一位工作人员,本该是一个幸福的家庭。
可姜妈在原主五岁时生了一场大病,就此病逝,而姜爸在原主七岁时又找了一家。
后妈何兰来的时候带着一个比原主大一两个月的女儿何婉怡,一年后何兰生下了一个儿子,姜爸有了后,自此何兰就在家站稳了脚跟。
都说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原主一开始还不相信,后来信了,因为自己就是个例子。
自从何兰嫁进来,姜爸对原主越来越不上心,更何况何兰又生了个带把的,姜爸就完完全全地把原主抛之脑后。
对待继女比原主这个亲生女儿还要好。
家里的活杂活被何兰安排给原主,姜爸看见后也不阻止,反而在一旁抱着儿子哄睡。
何兰看见后就更加的嚣张,饭让原主做不说,碗也让原主洗,还把家里的大活小活都安排给原主。
继姐何婉怡也有样学样,把原主当她的小丫鬟。
原主就这样一天天的长大,唯一支持自己的动力就是想着毕业后想办法找个工作好搬出这个家。
姜爸也从来不关心原主的生活所需,何婉怡把不穿的衣服送给原主,姜爸还会让原主对何兰和何婉怡感恩戴德。
姜妈生前明明给原主说过,她留下了一笔不小的钱,足够原主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可这钱原主是一丁点都没见过。
想找姜爸那点钱买月事带,不是推辞就是家里困难,拿不出钱来。
原主高中快毕业时,二叔一家上门,要让原主嫁给傻子给堂哥换亲,原主躲在老师的家中侥幸逃脱。
好不容易高中毕业了,又让原主替继姐下乡,姜爸的语气里满是何兰和何婉怡照顾你那么长时间,是该好好报答了,不顾原主的意愿,强行给原主报了大西北。
......
“姜媛,把我的裙子给洗了,我后天去学校可是要穿的,别给我洗坏了。”
见进门的声音,何婉怡就把一条藏蓝色的裙子扔到床上,转头就挖了一大块的雪花膏往脸上涂涂抹抹。
没听见姜媛的回答,何婉怡这才扭头朝着姜媛看去。
“啊!我的裙子!”
只见姜媛拿着剪刀把她心爱的裙子给剪的稀巴烂,满地都是碎布。
“姜媛,你找死啊!你赔我裙子!”
“吵什么吵!”
何兰听见动静,推门进来。
“妈,你看,姜媛把我的裙子给剪了,这可是好不容易攒的布票买的,现在全让她给毁了!”
何婉怡指着姜媛向何兰告状。
何兰顿时心疼的不行,这可是攒了一两个月才买的裙子,闺女还没穿几次呢!”
“姜媛,也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像话吗?你爸每天辛辛苦苦的上工,我每天在家辛苦操劳,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你真是...真是让我寒心啊!”
“编,编,你接着编,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来!”
姜媛嗤笑:“还你辛苦劳作,从你进这个家门起,哪一天劳作了,那些不都是我干的吗?”
说着姜媛又上前拍了拍何兰的脸:“你脸可真大啊!”
紧接着就是一脚上去,何兰这个身体撞在身后的门上,声音响亮,把刚睡着的姜耀祖给吵醒了,看着倒地的何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啪!”
“哭什么哭,闭嘴!”
姜媛上去就是一个嘴巴子,看着倒地的妈,和凶神恶煞的继姐,姜耀祖识趣的闭嘴,不敢吭声。
“啊!姜媛,你找死啊,竟敢动手!”
何婉怡刚把何兰给扶起来,就看到她又给了耀祖一巴掌,心疼的不行。
何兰也恼怒,这可是姜家的独苗,姜媛竟如此狠毒。
“啪!”
“你也给我闭嘴!就显着你了!”
说罢,姜媛就揪住何兰的头发往厕所走拖去。
“你放开我!救我!”
整个大院要不是上班去了,就是在外面树下带着孩子胡纸壳子,院里基本没人,正好方便了姜媛。
何婉怡抱着呆住的耀祖想看看姜媛到底要干什么?
只见姜媛按住何兰的头往茅厕里按去。
“呕!呕!呕!”
“放开我,你这个有妈生没妈养的贱人,等老姜回来,你就完了!呕!”
姜媛一听敢骂她妈,简直是在找死。
拿起旁边的戳屎棍就塞进她的嘴里,使劲的搅和。
“怎么样,这屎好吃吗?嗯?”
“呕!呕!”
何兰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姜媛也没管,直接把她丢在茅厕里,脑袋正垂吊在茅坑的边缘。
出来就看到何婉怡瞪大着双眼,捂住姜耀祖不让他出声,整个人不停的往后退,看见姜媛出来,整个更抖了。
“你...你别过来,我错了,以前是我错了,你也毁了我一条裙子,就...就算扯平了。”
姜媛从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一件衣服就想把过往的种种给磨平了,想什么好事呢!
“啊!”
姜媛把姜耀祖扯到一旁,一手捂住何婉怡的嘴,一只手轻轻松松把她的胳膊给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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