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赵六岭还是一句话不和乔大山说,实在没有办法,就嗯嗯啊啊的回他。
平月想着她的三个提醒,第一个是继续对着郑银清画大饼,再接收一下三千多斤盐,嗯,等下吃饭的时候再画不迟。
在吃饭的时候,支书叔和屯里大叔婶子们都在,如果平月画的不够理想,随时找得到人帮她一把。
她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画饼里面要卷糯米,就先放下不想。
第二个提醒在打过电话以后已经完成,有关于送回家里粮食太多,可能会被邻居和家属院其他人发现,会说闲话的事情。在此感谢金手指送来赵虎宝支书,这是个具有丰富阅历和成熟生活经验的长辈。
第三个是问问吃画饼的人,他应该去了望山屯,徐娇近来怎么样。
平月现在不想和郑银清说话,还是等到吃饭的时候,放在一起问他。
......
阳光灿烂的院里,赵虎宝等人不慌不忙的抽烟喝酒,桌上的硬菜没有怎么大动,每人只吃了各人面前的家常菜。
他们在等着平月赵六岭一行人回来。
坐在这里的人,满阿奶辈分最高,其次是赵冷子,还有宝河屯的支书陈大牛。在来的客人里面,满阿奶的侄子,宝河屯支书陈大牛辈分最高。
陈大牛说起话慢条斯理的,一看就是个不想好就不说的人。
他悠悠的道:“虎宝啊,你这是捡到了宝,我有一句话你听听,这宝你别揣着,山运这事情来的时候势不可挡,去的时候悄摸不声张。连声招呼也不会和你打。一筐人参和一千多斤紫灵芝,这是正在势头上,你啊,抽空带上三个娃到我那里转转,要是找到好东西,你只管拿着盖房子。”
跑马屯的罗支书连连点头:“大牛叔说的有道理,虎宝,带上你的三个娃,也去我那里走走,你们拿了去,总比参帮草药贩子拿走要好。”
折岭子屯的崔支书也道:“草药贩子拿走,我们听个响的可能都没有,倒是你这三个金娃娃拿上,多少也给你再添点砖瓦。”
三个人都道:“我们派民兵陪着进山。”
赵虎宝笑道:“你们就是不派民兵,我们虽然人少,只在外围转悠转悠,想去也就去了。不过你们先把态度摆出来,要是娃们在你们地盘上找到好东西,我敢说,娃们不会亏待你们。就今天帮忙这事,娃说了,大牛叔屯子里有两百多人,你拿三千斤粮食走,白米还是富强粉,你走的时候自己挑。”
他没说咸肉,总共拉回来一千斤,三个屯子里每人一斤,也要分出去几百斤,而他盖房子要招待帮工,要多准备一些肉在手里。
只笑看罗支书:“跑马屯不到一百人,你拿一千斤粮食。”
笑看崔支书,折岭子屯的人数和跑马屯相似,让崔支书和罗支书并肩,拿一样的东西走。
最后道:“分不均匀剩下的,今天帮忙赶车的每人再分五斤十斤的,要是还有剩下的,等到用得上的时候,分给孤寡老人。”
陈大牛和另外两位支书喜笑颜开,他们带来的人也笑容满面,赵冷子冷眼瞅着,插话道:“虎宝啊,这是娃们挣钱买的东西,你说这话,真的和娃们打声招呼了?”
“月月答应的。”
高福秀笑道:“爷俩在屋里说话就不肯出来,不止说这些吧。”
赵虎宝笑:“还有娃家里的事情,我给她支个招,出个主意。”
悠闲喝酒,不紧不慢的说着话,这时听到外面马车声,在桌下捡剩菜的狗子们没有叫,摇着尾巴跑出去,大家就知道回来的是赵六岭一行人。
陈大牛道:“不说了,大山带的知青,我们不知道底细。”
崔支书笑了:“大山这熊娃儿,让和金娃娃一起来的两个知青住在他家里,老乔家里开了知青点,你们都知道吗?”
罗支书:“哎哟,我的天,老乔这是闹什么笑话呢?”
陈大牛横一眼过来:“不会是比三个金娃娃还要金的娃儿吧?”
满阿奶白眼看他:“这么大的人不会说话,你也五十岁的人,这大半辈子见过山运爆发一次,就捡一筐人参的人,我相信你,可你见过灵芝成千斤的往药铺送的吗,反正我是没见过。”
陈大牛笑着回:“老姑,我这意思,是骂他老乔无利不起早啊,他平时就不是多大方的人呐。”
崔支书告状:“阿奶,你和冷叔等下好好盘问大山,一早这娃儿去我那里知青点,我问他几句和六岭吵架的事情,这个娃儿,说我杀鸡摆酒,才能和他说话。”
赵冷子撇着嘴笑:“他说这种糊涂话,你怎么不当场揍他呢?”
崔支书笑:“我追了,没追上,转头遇到虎宝,他喊我去火车站拉粮食,我就把这话丢下来。”
说这几句话的功夫,赵六岭的车停在门外,让平月几个人先下来,上桌去坐席面。
赵六岭把车停回家里,再赶过来。
平月走进来,就面对处处笑脸,她觉得总有个原因吧,等到坐下来,陈大牛等人向她道谢,她这才知道赵虎宝一笔就送出去五千斤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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