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宁恒一个,又去捡了些湿润的木柴过来,往中间的火堆里面添了一些。
太容易烧完的,可不是很方便保暖。
裹了保温毯,几个人靠在火堆旁边,看似要睡过去了。
没人搭理粟糜,他也不计较,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摸出手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矿洞里根本没什么信号,也收不到外界的消息。
夜里,几个人都睡着了,唯独粟糜一个人还醒着,盯着亮屏的手机发呆,时不时地又摸一摸兜里的那个杯盏。
似乎害怕这一切都是梦境,可能一觉睡醒之后,所有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直到他终于困得要睡过去了,手里还捏着兜里的那个小小的杯盏。
云中雨在席晋邵的基地外面等了没有很久,大概两个小时,里面开了辆吉普车出来。
他蹲在树下面,有点儿无聊地叼着一根野草。
抬手,拿着望远镜朝着那辆吉普车看了一会儿,副驾驶坐着的,确认就是贺琮了。
等吉普车朝着另外的方向走远了,他才站起来,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小腿,转身将被掩住的摩托车退出来。
长腿一迈,跨了上去。
摩托车的速度不慢,没多久,视野里就出现了吉普车的尾巴。
云中雨不紧不慢地跟着,一直到港口的位置,吉普车停了下来。
他打了个圈,朝着旁边的鱼铺子拐过去,摩托车停在门口的遮阳棚下面。
老板见着他,有些吃惊,跟他打了个招呼。
“嗯,生意兴隆啊老板。”脸上挂着笑,从摩托车上下来的时候,摘了头盔,薅了两下头发。
那边吉普车的司机不知道在说什么,最后从车里递出来一个小本子,看起来像是护照。
云中雨眯了眼睛,兜里逃出来几张钱拍在鱼铺子的桌上。
“给您了,下次我再来买鱼。”
交代完,立刻往码头那边走。
贺琮盯着手里的护照看了好久,终于是咧开笑。
就知道席晋邵有的是办法,这不,还是把身份帮他搞定了。
他也不是那种十恶不赦到不守信用的人,作为交换,的确是把核心数据都给席晋邵了。
只不过嘛,他还留了一手,拷贝了一份席晋邵实验室的监控。
倘若以后这个人想背刺自己一刀,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出卖了,他也可以把监控交出来,把席晋邵一起拉下水。
总而言之,他不会让自己完全没有把握的。
正当他沾沾自喜,觉得自己马上就可以回国,然后过上舒坦日子的时候,一只手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谁啊?”贺琮转身,一张完全不认识的脸。
云中雨眯着眼睛冲他笑:“我是谁,不重要,不过,我找你有点儿事情是真的。”
贺琮敏锐地警觉起来,这时候找他的能是什么人。
“难道席晋邵要反悔?”
话刚说出来,贺琮就被捂住了口鼻。
哪怕是在一瞬间反应过来,但仍然吸入了不少,顷刻间,意识混沌,朝着后面倒过去。
云中雨当然不会放任他倒下去,立刻用手把人搀住,胳膊用力地将他拎着。
他脸上的表情倒是波澜不惊,转身拎着贺琮往自己停车的方向走。
鱼铺子的老板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小跑过来,帮着他把人挪到了摩托车上。
“江少,您小心点儿。”
大人物的事情,他不会随便打听。
但是,云中雨每次回来三角洲,都会给他照顾生意,逢年过节,也会派人过来给点儿礼品。
他不能得了别人的恩情,还做出那种背刺的事情。
祖上说过,要报恩,不能忘恩负义。
“谢了,要是有人问,你就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云中雨拍拍老板的肩,重新坐上摩托车。
贺琮是趴在油箱上面的,整个人蔫了吧唧的,完全没有意识。
云中雨把他腰间绑住,这样才不会轻易掉下去。
随后,开着车往另外的私人岸口走。
那边人少,倒是一个出去的好位置,他安排了人在那边接应。
把贺琮放在船上,帮助手脚,塞住嘴巴,丢在船舱最下面的仓库里。
为了防止他醒来之后挣脱绳子逃跑,特地又在他身上栓了一截狗链子。
仓库里没有其他的东西,也没有任何锐利的工具可以使用。
云中雨瞧了一会儿,还是不放心,又给他注射了一剂镇定。
临走的时候,瞧着船上的人:“务必确定,他一定会被那边的人接收。”
“放心吧江少,我们知道规矩。”
从三角洲跨越整片海,到另外南非那边,最缺的就是这样手脚麻利的劳动力了。
他找了那边的买家,将贺琮当做礼物一样送过去。
那位老板,据说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以至于庄园里的佣人隔三差五就得换一批。
云中雨拍了拍手,又检查了一遍。
贺琮拿着的那份假的身份呢,他没有管,仍在他身边,由着他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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