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合魔兽不知是不是被犬牙印的力量打懵了,并未追来。
任未央顺利返回烈山霸激战的核心区域,小黄和青禾早已聪明地在此处等候,避开了战场混乱。
此时这里不止穆寒舟和陆修文,老三与老四也赶了过来,四人神色凝重,满是落寞与焦灼。
老三一身花孔雀般华丽的长袍染满血迹,往日温文尔雅的模样荡然无存,低声问道:“其他宗门当真没人来援?”
陆修文咬牙切齿:“没有!有人刻意算计,与师尊交好的强者,此刻都不在中州境内。”
老四双手紧握法宝,满脸怒容:“中州如此辽阔,强者无数,难道就无一人愿意伸出援手?”
陆修文再也维持不住平日的规矩,声音带着无能为力的嘶吼:“没有!
一个都没有!师尊死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战天宗覆灭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师尊撑了二十年,为何就没人愿意撑他一次?”
他红着眼眶,语气里满是绝望。
穆寒舟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决绝:“没人帮忙,我们自己去!老四,把你的防御法衣给我,我去试试。”
“不行!”
老四立刻拒绝,“大师兄你眼盲,灵气混乱之地,神识难以精准感知,你去就是送死!”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是我去,我皮糙肉厚,不容易死。”
陆修文也道:“我去!我研读群书,对天地之间的法则领悟更深,更能避开危险。”
老三苦笑一声:“还是我去最合适。
我修为最低,本就是宗门耻辱,承蒙师傅收留,便是死了也不可惜。”
四位师兄争着赴死,气氛悲壮。
任未央从远处走近,径直走到他们面前,轻声道:“我可以去送药。”
话音落下,四位师兄同时回头,看到是她,脸色皆变。
“小师妹,你怎么还在战场?”
“快回两界幕!这里太危险!”
“你能把八脉固元丹送来已是大功,剩下的事不用你管。”
任未央没有动,眼神坚定:“你们无法确保把药送到师尊手中,白白送死没有意义。我有保命的办法。”
师兄们以为她指的是烈山霸给的符箓,老四解释道:“小师妹,魔将实力远超你的想象,即便有师尊的符箓,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其他三人也纷纷劝说,他们修为都比任未央高深,身为师兄,岂能让小师妹去冒险。
“不只是符箓。”
任未央摇头,“我还有其他保命手段,具体情况不便多说,但我很惜命,绝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她心中有数,若不是能进入问天刀的小世界避险,她也不会主动请缨。
四位师兄见她神色认真,不似玩笑,穆寒舟空洞的眼眸“望”着她:“小师妹,你真有把握?”
“九成把握。”
“好。”
穆寒舟点头,解下腰间的防御玉佩,系在她腰间,“这玉佩能展开结界,进入核心区域就立刻激活。”
大师兄表态,其他三人不再反对,各自取出最珍贵的防御法器递给她,老三给了护心镜,陆修文送了云霞珠,老四则把防御法衣披在她身上,戴上兜帽。
法衣本是为师兄们量身打造,穿在任未央身上松松垮垮,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却要去撑起一片天,看得四位师兄心中一阵苦楚。
任未央从法衣下伸出小手挥了挥:“师兄们放心,我走了。”
四人无声注视着她的背影,满心愧疚,他们这些做师兄的,或瞎或怒或弱,到头来竟要让刚筑基的小师妹去涉险。
任未央踏入灵气狂暴的核心区域,没有御空飞行,她深知,腾空只会被战斗余波卷入,唯有脚踏实地,才能稳步前行。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沉稳无比。
身上的防御法衣和玉佩不断抵挡着四散的灵气冲击,即便如此,灵气撞在身上依旧剧痛难忍。
可任未央早已习惯疼痛,这点苦楚,与前世的折磨相比,不值一提。
中途几次遭遇致命的灵气乱流,她立刻催动问天刀,身形遁入刀中小世界,避开危机后再出来继续前行。
就这般走走停停,她竟真的走到了战场中央。
烈山霸修为深不可测,最先察觉到这个小小的身影,气得险些吐血。
这孩子简直胡闹!
修为刚筑基,竟敢闯入这种地方,白景玉他们是活腻了吗?敢让她来涉险!
他对面的三大魔将也很快发现了任未央,却并未放在心上。
这般弱小的人类修士,别说一个,就是一群,他们也能随手覆灭。
蝼蚁太过弱小,连踩下去的兴致都没有,三大魔将已然将她视作一粒微尘,都懒得对她出手。
任未央就这般毫无阻碍地走到烈山霸不远处。
烈山霸看得心惊胆战,待她靠近,立刻一道柔和的灵气裹挟着她,将人拉到自己身后,为此硬生生挨了魔将一击,闷哼一声。
他顾不上伤势,抵御住魔将的攻击后,反手敲在任未央的脑门上,语气又急又怒:“任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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