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禾的院子里,一个窑烧碗,一个窑烧青砖,有时董蛮蛮会心血来潮,做些不同的陶器。
每天三个人要出去运土。
不停的运土,和泥,做坯。
晒干的青砖,整齐的堆起来。
晾干的碗胚,一个摞一个。
只等窑里的一炉出窑,待烧的放进去。
店铺里,董蛮蛮亲手垒砌了土灶,在屋外做了单独的烟囱,只要她想,后院的十平方小屋,也能再垒砌一个土炕。
目前,她对小屋的计划是仓库。
东禾和双胞胎烧制好的东西,都被送进这里。
仅仅是这样,还不够!
董蛮蛮便把重心全放在了两个窑上,跟在老东区的临时起意不同,这里是她的正式经营项目,不可能只卖陶碗这一样。
这东西制作难度几乎为零。
只要她开始销售,模仿者便会出现。
她要做的是别人还不会,家里又不可缺的东西,水缸和陶罐。
水缸可以储粮。
陶罐不仅是容器,还能当做炊具,用途很大。
用土量也加大了。
董蛮蛮不能做甩手掌柜,只叫孩子去出力。
她从黑市买两个木制架子车。
四个人协作,效率提升不少。
这一天,四个人刚出城门不久,几个人前后左右的把他们围了起来。
穆会拉起围巾遮住脸,另一只手帮弟弟遮脸。
“现在遮住,我就不知道你是姓穆的小子了吗?”为首的一个青年刘寒容貌俊秀,眼神阴冷,整个人散发着叫人不舒服的气息。
“你还有你!别遮啊,叫我看看,你们长了一张怎样的脸,叫姜爷对你们念念不忘,”刘寒手心里捏着一把小刀,他打算好了,毁了这两人的脸,姜会长就没有理由念着他们了。
伸手去扯穆会脸上围巾的同时,手心里的小刀朝前一送!
这一变故,穆会都没发现。
东禾看到了:“快躲开啊!”
刘寒眼里闪过得意!
这贱人的脸,要毁了!
说时迟,那时快,董蛮蛮伸手搂住穆会的腰,把他换到自己身后,随后她抬脚一踢。
众目睽睽之下,刘寒像是一只死狗一样,倒飞跌落在黄沙里。
“哥,没事吧?”穆姜把穆会的脸转过来,转过去的检查,却没看到他哥哥正眼神迷茫的望着自己腰间的手。
“上啊,你们傻愣着做什么?姜爷养你们是叫你们看我热闹的?”刘寒捂着胸口,呲牙咧嘴好一阵没爬起来,他怨毒的望着那四个人。
刚刚他都没看到是谁踢了他一脚。
听到刘寒的大喊,其余几个人包围了过来。
把四人围在中间。
东禾顺手抄起两把铁锹,给了穆会一把:“别发愣了,他们人多。”
对方人高马大!
这一方,除了他自己之外,其余三个都是柔弱的小家伙。
“刚刚谁踢的我?给我把他的腿卸了,”刘寒揉着胸口,朝着四人挥舞手里的小刀。
“是我踢的,”董蛮蛮抱着手臂,她现在这身体真的脆皮,刚刚那一脚,她整条腿都麻了:“看样子,你这个卖屁股的不服气!是我董蛮蛮太给你们脸了。”
刘寒怎么服务姜会长的,姜会长身边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没人胆敢在他的面前说,他比较受宠,姜会长一个月里有七八天都找他服侍。
他的脸色骤然狰狞:“给我弄死他们!”
董蛮蛮抬起手腕,在手环上拨出一个号码,等着对方接通。
她看着刘寒,面带笑容:“姜会长吗?你马上就会认识我了,我叫董蛮蛮,你喜欢我的双胞胎,我说过,我会亲自给你送,过,来!”
说完,她挂了通讯。
“你个死丫头,你以为你是谁?”刘寒嚣张的狂笑起来。
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给姜会长发话:“你别以为装模作样打个电话,对面真的就是姜爷!”
“我不需要你知道,”董蛮蛮伸手在穆会的脖子下扯了一把。
一个深绿小球出现在她的手心:“你只需要现在就去死!”
对方距离她只有五六米。
NV40的安全距离是二十五米!
估算了下距离,她扬手把手雷扔到了几人身后,十五六米处。
“你吓唬谁呢?”刘寒哈哈大笑。
跟着他来的人也大笑起来。
没人把董蛮蛮扔出去的东西当回事。
“卧倒!”董蛮蛮一把将身边的两兄弟按倒在地上。
时间只有四秒!
再去拉东禾已经来不及,她抬脚踹倒东禾。
四个人趴下的同时,轰的一声巨响。
黄沙漫天飞。
几条身体在爆炸的余波里被撕碎。
四个人满头满脸的黄沙,还有碎肉。
“啊呸呸!”穆姜跳起来,把头上的黄沙往下拨,一边吐口水:“呸呸!”
穆会摸了下脖子:“好像没有二十五米。”
“兄弟,我在卧倒了,你踹我干嘛?”东禾吐了一阵嘴里的沙子,揉着生疼的小腿:“疼死了!”
“大约二十一米,中间有障碍物,所以,你们要考虑障碍物的结实程度,”董蛮蛮检查了一下刘寒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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