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语气有些无奈,“那也没有办法,母亲先要保证你们安全,你父王在天有灵会理解的。”
“儿媳明白了。”柳清珞轻轻叹了口气,“这就去安排。”
柳清珞刚离开不久,姜苒院里的兰芷却悄然而至。
兰芷低声道,“太妃,公主让奴婢来禀报。她这几日按照账册上记录的官员往来,私下里去他们府上与他们的夫人小姐走动时有意无意提起过。
倒是有些有印象说是正常的礼节往来,还有府上产业的运营往来交涉,皆都没有过分的私下交易,听着与记录之事相符,但又与金额那些相差太多,可以证明账册之事做不得真。”
苏晚心中微动,“千真万确?”
兰芷点头,“不过眼下还有一件紧要事,方才收到宫中一位老嬷嬷暗中递出的消息,说是今日午后,永和宫的李贵妃突然召见了内务府掌管宫廷记录的一位老太监,问了许多关于靖王府与户部尚书苏家联姻前后,以及三位爷的出生详情。”
苏晚眉头微蹙,“可有查到异常?”
李贵妃突然查这事做什么?
当年为了瞒下三个儿子的身份,皇上可谓是煞费苦心,不仅把原主的年龄加了两岁,连记录上的婚期都往前提了两年,就是为了堵住所有人的嘴。
但没想到这个时候李贵妃会突然查起来,是她突然意外发觉了所以想查证一下好再有后招?
不过这个不是当务之急,先缓缓。
“倒是没有查到什么。”兰芷仔细道,“只是公主觉得此事蹊跷,让奴婢务必告知太妃。另外,公主还说,她明日会借故去探望皇后娘娘,设法查查当年那些旧档。”
苏晚点了点头。
旧档早被皇上亲自盯着改了,查这些是查不出来的,就怕是当初皇上身边知晓此事的人给泄露了出去。
“告诉苒儿不必勉强,万事以自己安全为主。”
“是。”
兰芷退下后,苏晚陷入深思。
李贵妃查这个,是单纯想找靖王府更多的把柄,还是受了什么人的暗示?
她忽然想起原主记忆中,那个青梅竹马的林文渊。
当初原主知道被赐婚靖王后,一门心思想跟林文渊私奔。
可惜她的意图被父母发现,将她关了起来。
她被迫上了花轿,嫁了靖王,又因靖王不举心里已然扭曲。
没想到回门又知林文渊在她婚后第二日就入赘了丞相府,她父母还告诉她林文渊答应她私奔的那晚根本没去,而且早就攀上了丞相府,与她平日里亲近不过是想从她父亲手中得些好处好往上爬。
于是原主信了,扭曲的心理变成了对所有的人恨。
不过许是被伤的太深,原主这些年虽然恨林文渊,也想过把丞相家的嫡孙女给萧煜说亲小小报复一下,但似乎没有真对林文渊做过什么,估计还是心里有他真狠不下心来。
现在的林文渊是工部侍郎,不过从原主记忆里她打探到的消息,他似乎并没有面上那么风光。
虽是丞相的上门女婿,但丞相爱女,怕他势大后对自己女儿不好,所以事事都压着,能让他做侍郎也是女儿求来的。
只不过丞相那个女儿,听说残疾后身体不好,不能有孕,脾气还坏,对林文渊不高兴了便动辄打骂,想来他这些年日子也不好过,这也许也是原主没有对他真报复的原因之一,毕竟对方已经受了报应。
只是这到底与靖王府近来的事没什么关联,她怎么就莫名地想起他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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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三处不同的府邸内,都收到各自在对方府上安插的暗探送来的信,还有靖王府内部的查探情况。
萧琰看过,眼中闪过狠厉:“想抢先?没那么容易!传令下去,我们的人提前一刻动手,务必在亥时之前进入靖王府祠堂拿到账册。”
镇北侯府,赵承渊捏着那封信,脸色铁青:“好个萧琰,好个萧珏,想联手坑我?今夜我就让你们有来无回。立刻加派人手,亥时前我们就动手,遇到其他人,格杀勿论!”
四皇子府,萧珏看着信,沉默良久才冷笑道:“我没费多大心思与他们争靖王府都这般容不下我,不给我活路,给我这么大个礼,那做弟弟的岂有不奉还的道理。
行吧,便叫我们的人亥时前行动,一个活口都不必留。”
……
亥时三刻刚过,第一拨黑影翻过西侧院墙。
八个黑衣人手持兵刃分散开来,朝着靖王府祠堂悄声摸去。
“头儿,里面没动静。”一个黑衣人贴在门边听了片刻,低声道。
为首的黑衣人微微点头,打了个手势。
两人上前,用工具拨开门闩,轻轻将门推开。。
“分头找,世子说了那账册极有可能在这里,一处也不要落下。”为首黑衣人低声吩咐。
六人迅速散开,两人警戒门口,开始在祠堂内仔细搜索起来,
其中一人走向供桌,伸手想将先靖王的牌位拿起来查看时,突然一支弩箭擦着手边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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