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跟赵凌霄好过？”
“什么？你们分了？”
季人歌还没从上句话中缓过神，下一句话接踵而至，重磅出击。
她跟姜娴认识这么久，从来没从她的口中听到赵凌霄这个名字。
好一会儿回忆，才从脑海深处搜到关于赵凌霄的信息。
姓赵，名凌霄，性别男。
除此之外，只有被拉下葬灵裂谷之前的那次一面之缘。
季人歌和姜娴坐在石屋内闲来无事谈起十年内发生的事，姜娴主动谈起了这件事。
闻言，姜娴低头抿了口茶，眼神飘忽。
之前竟然没跟她说过自己和赵凌霄的关系吗？！
大意了！
本意是想让季人歌知道一下这件事，以后不要起哄。
“怎么回事？速速如实招来，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我！”
季人歌眼睛微眯，盯得姜娴直发毛。
“咳咳。”
“事情要从二十年前说起了……”
姜娴与赵凌霄相识于一次任务之中。
两人有各自的伙伴，姜娴习惯人少好交流沟通，与薛香香组队做任务。
赵凌霄则是身边跟着五六个人。
他们的修为差不了多少，都是炼气六层，最大的差距在于灵力的运用。
偶然一次机会，姜娴碰到了落单的赵凌霄，他嘴角溢出鲜血，衣衫褴褛，手掌捂着胸口，明显伤势不清。
后面一只横冲直撞的猪妖紧追不舍。
姜娴和薛香香念着同门一场，出手相助。
一场缘分就此开始。
在后面他们慢慢地熟悉起来，也时不时地一起做任务。
赵凌霄比她大二十岁，三灵根，修行四十年与二十多岁的姜娴一个水平。
原因就是他实在懒惰，宁愿出去做任务，也不想一人打坐修炼，精进修为。
两人确认关系后，姜娴时常催促他修炼，正值甜蜜时期，赵凌霄自是言听计从。
可时间一长，赵凌霄就感到了厌烦。
这么多年，他积累了不少修炼资源，还有经验，修为提升的很快。
很快姜娴就落后他一大截。
季人歌听得直皱眉，这听起来就是两个人互相鼓励，相互促进的美好爱情啊。
“然后呢？”
姜娴耸耸肩，有些无奈，“问题就是出在这里，他觉得我管的太多了，压得他喘不上气。”
季人歌张了张嘴，一时间许多话都憋在嗓子中，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噎得慌。
“你，男人如衣服，这件旧了，换一个就好，不是值得太难过的事情。”
姜娴被这句话逗笑，眼中闪烁着泪花，“都说女人如衣服，怎么到你这里就是男人如衣服了。”
“男人说女人如衣服，那女人就说男人如衣服呗。”季人歌撑着下巴，眼睛含笑得看着她，“其实我觉得，那个丁老板，好像对你有意思哦~”
姜娴的脸腾得烧得通红，结巴道：“那，那个，我……其实……”
季人歌心中“嚯”了一声，看着小女儿家的娇羞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其实，就差喝喜酒了？”
正在喝茶的姜娴闻言，重重咳了一声，差点没被茶水呛死，缓过来后，震惊道：“你怎么知道的？”
“这种事情，我一看就透。”季人歌略显骄傲的扬了扬脑袋，紧接着凑近她，睁着大眼睛好奇道，“所以你们什么时候办喜事？”
‘请不请我喝喜酒？’
这句话她没说出来，只是在心中想了想，万一好日子近在咫尺，姜娴没来及准备她的那份，说出来只会显得更尴尬。
“已经选了个日子，七月七号。”姜娴犹豫再三，还是说道，“那一天你能来吗？作为生死相依的朋友，我本意是希望你能来的，如果你要隐藏身份，我可以单独给你安排一席。”
直到现在，季人歌才终于有了十年不见天日恍如隔世感。
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就得知好朋友分手，还要结婚。
“你都这么说了，就算是躲在桌子底下，我也要去凑个热闹。”季人歌笑道。
“不用单独安排一席了，结婚这种大事，还是注意要多放在你自己身上，不要过于劳累了。”
季人歌曾经见过村里有人结婚，那场面真真喜庆，她没多余的钱交喜钱，还能分到几块肉吃。
姜娴拍桌定音，“一定要的，到时候你去一品堂二楼东南间，到时候我接应你去内屋吃大席！”
见推辞不掉，季人歌也不愿辜负她的一片真心，“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话音刚落，门口被人敲响三声。
皇甫扶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季人歌，走了，门主来消息了，说要亲自见见你。”
姜娴看到季人歌皱了皱眉，善解人意道：“去吧。”
季人歌与她告别之后，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姜娴问道：“你的消息，也不能告诉丁耀吗？”
季人歌犹豫了一会，这件事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丁耀那里人流量大，最容易走漏风声，但如果拒绝，好像有些太不近人情了些。
去婚礼现场，新郎官都不知道有谁到场。
“嗯，说吧，是你信任的人，那我也信，只要让他不要告诉别人就行。”
姜娴应了一声，看着她的身影缓缓低下头，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季人歌跟着皇甫扶光走了一会，见他特意在林师兄门前晃了晃，甚至出言挑衅，“师兄啊，那我就先走了，恐怕接下来的几次都没办法跟你一起净化邪灵了，真是不好意思。”
说着抱歉的话，可见他的眼神中没有半分不好意思，满满的都是挑衅。
“皇甫，这一路要一帆风顺啊……”林师兄嘴角抽了抽，咬牙道。
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林师兄在心中腹诽。
皇甫倒是无所谓，拱手行礼，“那在下就先告辞了，师兄。”
他的行礼姿势十分标准，手中握着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绘着大好河山的扇子。
只是看这个扇子的材质，也知晓这扇子也是一个法器。
貌似级别不低。
‘看来家世应该不算差。’
季人歌悄悄打量了一遍，默默在心底下了定论。
说到法器，钱多多主动出现，打眼一看，几乎是立刻说出：“这应该有玄阶了。”
“哇！”季人歌对钱多多看法器的眼光已是深信不疑，又多瞧了几眼皇甫扶光此时用来扇风的玄阶法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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