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越卿卿尴尬的想找一些话题时。
他低低的声音再次响起。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越卿卿一愣：“什么？”
萧景昭抬起头来。
这一次，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入她的眼底，没有闪躲，没有回避。
那双眼睛里分明还带着少年的青涩，可深处却藏着什么。
像是暮色里初燃的灯火，明明灭灭，却执着地亮着。
“入赘。”
他说，语气轻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越姐姐，我方才想过了。”
他朝她走近一步。
那半步的距离，就这样被轻轻抹去。
“我没有兄长那么大的家业要继承，也没有卫珩那样的家世要顾忌，箫岐是嫡子，裴嵘有他的仇要报，可我什么都没有。”
他说着，又近了半步。
言外之意便是，他无所牵挂，去哪里都可以。
越卿卿下意识想退，却听见他继续说。
“所以，入赘也无妨的。”
他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恳求。
“只要能跟着越姐姐，在哪里都行，朔方城也好，北疆也好，哪怕以后要去更远的地方，我都愿意。”
他抬起头，目光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卑微和小心翼翼的期待。
“姐姐若是不信，可以现在就问伯父，他若是同意，我明日便能搬进来。”
越卿卿看着面前的少年，那张乖巧无害的脸。
那不是卑微。
而是步步为营的温柔陷阱。
“萧景昭，今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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