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难陀蛇妖点了点头。
“如果我让你以后非必要时刻只能以李毅飞的人格出现，你是否同意。”
虽然是在询问他的意见，但答案其实很明显，他并没有选择的权利，更何况他本来的目的里也不会有他这个人格出场的机会。
“嗯？七夜你也死了啊？”李毅飞揉了揉眼，看着眼前穿白大褂的林七夜，这是在cos白无常吗？
“你才死了，把这个签了。”林七夜没好气的说道，同时掏出了劳务合同和签字笔。
李毅飞接过合同看着这份所谓的劳务合同，与其说是劳务合同倒不如说是一张写着卖身契的羊皮卷。
像是西方神话中与恶魔签订的契约一般，
上面写着护工应尽的种种义务，包括但不仅限于必须无条件听从林七夜院长的命令不得伤害或意图伤害林七夜院长及其利益，“必须照顾好每一个病人”……
附加栏还写着林七夜院长可以随时添加要求。
至于酬劳，活着。
看着这一份比黑心合同还黑心的卖身契，李毅飞一会儿看看合同，一会儿看看林七夜，深深地咽下一口口水，
“七夜，没想到你还有当资本家的天赋啊。”
“谢谢夸奖。”林七夜笑了笑，这种逗比除了李毅飞也没谁了。
“等等，这所精神病院都是你的？”李毅飞拿过笔在合同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同时注意到了甲方签的名字是林七夜。
“赶紧签，别废话。”林七夜催促着他签。
在李毅飞签完后，羊皮卷凭空自燃，牢门大开，一身青色护工制服出现在了李毅飞身上，护工服的胸口有一块黑色的铭牌。
——护工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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