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宁缩到旁边去,警惕地看了俞慕然一眼,这才低下头来回信息:“你要死啊?发那么多逆天问题,你性压抑了?”
徐昭宁:“自己去问你的朋友,不要来问我。”
顺带还加了一句:“不要给我发除了工作以外的消息,再发拉黑。”
关上手机,徐昭宁眨巴眼睛看着俞慕然笑。这也太尴尬了吧,钟楚灵个神经病给她发这种信息,还被俞慕然看见了。这小子居然还念出来,何意味。
俞慕然感到身体有一股燥热,徐昭宁怕冷,他也不好把空调调低。只好自己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松了松领带。捏捏眉心,定定地看着徐昭宁。
徐昭宁被盯得老脸一红,吞吞吐吐地说:“谁让你用这种眼神看我的。”
太勾引人了。
俞慕然挑眉:“我做什么了?姐姐。”
叮咚,微信提示音再次响起。
钟楚灵:“我没有朋友。”
钟楚灵发来这么一条信息的时候,徐昭宁的心突然软了一下。
但还是回了一句相当恶毒的话:“你这种人能有朋友就有鬼了,活该。”
钟楚灵:“所以你可以告诉我吗?”
徐昭宁迅速回复道:“行了行了,姐姐已经很久没有过性生活了。”
“第一次痛正常,但是如果太痛了证明那男的水平不行。”字打到这儿,徐昭宁突然抬起头看了俞慕然一眼,嘴边还有淡淡的笑意。
“最后一个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拒绝回答。”
钟楚灵关上手机屏锁,穿着白色的真丝睡裙。趴在真皮沙发上,将头埋在毛绒绒的抱枕里。
邓放出轨被她抓住了。原来不是身体不好,只是想骗她的钱。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进行过最后一步。难怪从来不催着和她睡觉呢,原来是在外面吃饱了。
昨天晚上大哭一场,自己一个跑去酒吧买醉。认识了一个男生,长得很帅。
有点野性的那种痞帅,顶着一头银色的头发也不让人觉得非主流。耳朵上还有一串耳钉。
他是那个酒吧的乐队主唱。钟楚灵喝高了,把人家当男模砸了一堆钱在人家身上要他陪酒。
男孩还真的一杯杯喝了下去,把钱全装自己包里了。
后来两人就开始聊天。听说他高中辍学就出来打工了,靠着一张脸还有好嗓子就在酒吧混了个“编制”。
以前也有富婆客人让他陪酒,出手比这还阔绰。男孩挺有志气,誓死不下海。卖艺不卖身。
钟楚灵喝醉了,醉醺醺地问他:“那你为什么愿意陪我喝?”
男孩伸出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脸:“你看起来很不一样。”
钟楚灵:“哪点不一样?”
男孩:“姐姐,你应该是第一次来酒吧。”
男孩才刚满二十岁不久,钟楚灵喝多了乱事。
回忆结束,钟楚灵涨红了脸躺在沙发上,斥责自己昨天晚上的行为。
她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居然敢乱来。想到这里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巴掌。
电话铃声响起,钟楚灵拿起来一看。邓放,又是这个死渣男。
本来想挂了就算了,但是出于对这个人渣初恋的在乎,钟楚灵还是拿起来接了。
“喂,干嘛。我不是说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们两不相欠。”
以前那些钱就当她喂了狗,她也不想再从这个渣男手中要回来,真丢脸。
邓放声音焦急:“灵灵,我母亲病倒了。骨癌晚期,可以借我一笔钱吗。”
这些年因为懒,全都靠着钟楚灵养着,手里也没点存款。
钟楚灵:“滚,老娘又不是做慈善的。”
说罢,立马挂了电话。
一开口就是要钱,自己有手有脚,难道把她当提款机了吗。
钟楚灵真是懊悔自己曾经真是瞎了眼。
……
俞家老宅。
今日俞家嫡系旁系全都到场,这是一场只属于俞家内部人的家宴。
大家心知肚明。今天晚上过后,俞友迟彻底退身安享晚年。倒是有许多人不服,凭什么家主会是一个毛头小子。
陈念慈描好眉,换上中式改良版旗袍。岁月似乎对这女人很仁慈,饶是那么多年过去了,当初那个京城第一名媛的风度都还在。
俞友迟:“夫人,今晚过后我就带着你到处游山玩水。这华宁和俞家我可是彻底不管了。”
俞正华在位的时候,俞友迟偶尔会操心一些。大儿子能力虽然出众但是太花天酒地,要是他不留下个心眼,难免会惹出祸端。
俞慕然品行端正,颇有他当年的一些风范。
陈念慈最后戴上玉石耳环:“你这老头子自己想玩还要赖在我身上,我可还要操心我孙媳妇的事情。”
说到孙媳妇,老夫人那是一脸焦急样子。
“这慕然一天冷冰冰的一个脸,我是他奶奶都没见他笑过多少次。这哪里能追到女孩子嘛。”陈念慈可是在俞慕然的婚事上操心得不得了。
俞友迟倒是对自己的孙子很有信心:“行了夫人,你还是多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吧。儿孙自有儿孙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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