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头躲过他的视线,耳尖红的要滴血。
这都是什么事啊?
为什么丢脸的事情都能让谢知聿撞个正着!
她的形象,她的人设,彻底ooc了o(╥﹏╥)o
许珈咬了咬下唇,打定主意装失忆,再抬眼时眼中已经带上了迷茫:“你在说什么,我喝多了,不记得了。”
谢知聿挑眉,指尖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和自己对视,眼底弥漫着促狭的笑意:“不记得了?”
男人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带着清冽的雪松香气,烫得许珈耳尖瞬间红透。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被谢知聿扣住后颈,动弹不得。
男人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遗憾:“好吧,既然不记得就算了。”
许珈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还没放松下来,下一秒就听到男人带着疑问的声音:“你连把共进项目三七分成的事也不记得了?”
什么!
许珈猛的抬眼,刚才迷茫的眼神瞬间清明,她想也没想就说道:“绝对不可能!”
“你都不记得了,怎么知道有没有可能?”谢知聿慢吞吞的反问。
许珈一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被套路了。
之前还装什么都不记得,现在又斩钉截铁的说不可能。
现在连继续装都装不下去了。
她又气又窘瞪他:“谢知聿,你故意的!”
谢知聿看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她后颈的软肉,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还是那句话,兵不厌诈。”
男人指腹微凉,蹭的她浑身不舒服。
许珈没忍住缩了缩脖子,红着脸把自己塞到了被子里,破罐子破摔的闷声嚷嚷:“那又怎么了,谁喝酒不耍酒疯啊,多正常,别大惊小怪了!”
看着把自己裹成蚕蛹的许珈,谢知聿低笑出声,指尖对着鼓起来的被子敲了敲,“别人可能很正常,但你好像不正常。”
许珈:“……”
她撇着嘴在心底腹诽:他才不正常!
他全家都不正常!
谢知聿掀开了被子,露出一张绯红的小脸。
女人没看他,脸上还带着未消退的窘迫。
他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红彤彤的耳尖,“给你带了礼物,晏曦设计的最新款项链。”
晏曦是业内最有名的珠宝设计师,三年只出一件作品,且每款只限量一件,有价无市,很有收藏意义。
许珈很喜欢他的设计风格,前不久还花重金从个人收藏家手里淘了几款他之前的作品。
但总归是别人戴过的,收藏可以,自己戴的话许珈还有点膈应,所以一直放在衣帽间的展示柜里。
许珈抿了抿唇,那可是晏曦设计的新款,最重要的是新款,新款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没被人戴过,只属于她的。
想要!
太想要了!
但还很尴尬。
怎么办?
谢知聿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别扭,眼底染上了笑意。
他拿出丝绒礼盒,故意啧了一声,“不喜欢就算了,反正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我问问万璟姜吟喜不喜欢,送她得了。”
许珈猛的转过头,“不行!”
意识到自己反应太激烈,她清了清嗓子,又硬着头皮找补:“我是说……花好几千万买的东西送人,太可惜了。”
“没事儿,也就两个亿而已,反正在家里放着吃灰更可惜。”谢知聿慢条斯理道。
“夺少!?”许珈瞪大了眼睛,想也没想就把盒子抢了过来。
他脑子不好吗?
两个亿的东西说送就送?
他们是不缺钱,可也不能败家啊!
她打开盒子,里面赫然躺着一条翡翠项链。
吊坠是一枚老坑种帝王绿随形翡翠,未经刻意切割,保留着天然的弧度,边缘被打磨得圆润如满月。
色泽匀净,水头足得能掐出水来,吊坠底部雕刻着浅淡的花纹,脉络清晰可见。
因为水头好的原因,刻在底部的图案反倒像是翡翠里自然生长的。
许珈细细的看着花的图案,有些不确定的问:“这是长寿花?”
晏曦的翡翠雕刻花型,一般是牡丹、莲花这类比较大气磅礴的,怎么这次反而选了长寿花?
虽然也很好看,但感觉怪怪的,不合往常的风格。
“嗯,学名圣诞伽蓝。”
许珈忽的抬眼看向他,瞳孔微缩,指尖还停留在翡翠上,明明是冰凉的触感,可她却觉得异常滚烫。
她指尖无意识的蜷了蜷,“圣诞伽蓝?”
许珈垂眸,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眼底缓缓晕开惊愕。
伽……珈?
怪不得这么贵,原来是定制款。
她抬眸,轻声问道:“晏曦不是不接定制吗?”
谢知聿“嗯”了一声,语气清淡的像是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花了双倍定金而已。”
他拿过吊坠,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低头。”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许珈耳尖红了红,“我、我自己戴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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