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的瞳孔瞬间收缩。
苏可可的手指扣进尾巴的毛发里,从尾巴尖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揉。
她的手指顺着毛发的纹理,指腹压着尾巴的脊线,从尖端一直滑到根部。
那力度不轻不重,恰好卡在让他舒服又让他发疯的临界点上。
每滑过一寸,祁曜的呼吸就重一分。
尾巴在苏可可掌心里颤抖,毛发从指缝里漏出来,滑溜溜的,像一匹上好的丝绸。
她能感觉到那层细密的绒毛在指腹下微微竖起,又随着她的揉搓慢慢伏倒,一波一波荡漾开。
祁曜的身体开始发抖。
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酥麻,顺着他的脊柱一路往上爬。
他紧紧咬住嘴唇,手臂上青筋暴起,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闷哼。
“唔......”
那声音很轻,在安静的黑暗里格外清晰。
苏可可没有停。
她的手指在尾巴尖打着圈,不停地搅来搅去。
她感觉到祁曜的尾巴开始痉挛,一下一下地抽搐起来。
尾巴在她掌心里扭动,想逃,又被她死死揪住。
“松......松手......”
祁曜的气息已经完全乱了。
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颤抖。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滑进脖子。
沿着锁骨的轮廓一路往下,最后消失在敞开的领口。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上面还带着刚才咬出来的浅浅血痕。
苏可可装作听不到。
她继续揉。
手指来来回回,一遍又一遍。
指腹每压下去一次,祁曜的身体就微微蜷缩一下。
尾巴开始不受控制地本能甩动,在她掌心里扭来扭去,想要索求更多,但又不敢太过放肆。
毛发蹭着她的手心,痒痒的。
“雌主......”
祁曜的声音带着暧昧的沙哑,粗粝又柔软。
那两个字从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像是本能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把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那点卑微和渴望一起翻了出来。
苏可可的手顿了一下。
雌主?
这什么称呼?
她还没反应过来,祁曜突然从身后搂住了她。
他的手臂从她腰侧穿过来,环住她的腰,收紧。
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
滚烫的,隔着薄薄的外套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
下巴抵在她肩窝里,银白色的头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她的脸颊。
苏可可僵住了。
祁曜的呼吸喷在她耳朵上,湿湿热热的,从耳垂一直痒到耳尖。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气流,在她皮肤上留下一小片温热的痕迹。
他的味道,像松枝上的霜,清冷又温柔。
“雌主......我错了......”
他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热气从苏可可耳朵上滑过,顺着耳廓的弧度往下淌,在她皮肤上游走,留下一路酥麻。
苏可可的手指还攥着他的尾巴,但已经不揉了。
尾巴在她掌心里轻轻颤着,像一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小动物,尾巴尖还微微卷起来,勾住她的手腕。
像在撒娇,又像在挽留。
“你......你松开......”
苏可可的声音发紧。
祁曜不但没松,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
他的脸埋在她肩窝里,鼻尖来回蹭着她颈侧细腻的肌肤,不断发出粗重的喘息。
“......不松。”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肩窝里传出来,带着鼻音。
“松了,就一辈子都抱不到了。”
“你烧还没退吗?”
“嗯。”
祁曜的声音还是闷闷的。
“所以我在说胡话,干混事,你让让我。”
苏可可:“......”
她试图从他怀里挣出来。
但她刚一动,祁曜的手臂就收得更紧。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就一会儿......求求雌主......”
苏可可不动了。
黑暗里,两兽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像两条不同频率的河流,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汇合,然后开始往同一个方向流淌。
祁曜的尾巴从她掌心里滑出去,慢慢缠上她的手腕,像一条柔软的白色丝带,把他们连结在一起。
尾巴尖在她腕间轻轻蹭了蹭,然后安安静静地搭在那里,不再动了。
苏可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只记得那个温热的怀抱一直没松开。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苏可可一睁眼,就对上金灿灿的眼瞳。
祁曜的脸离她很近,他的眼睛弯着,里面盛满了笑意。
苏可可猛地往后缩,后脑勺磕在岩石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你干嘛?吓死我了!”
祁曜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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