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日出升,壮阔,苍凉,又带着几分暖色。
大自然真的很美。
要是没有蚊子就好了。
“系统,你就没有有效的驱蚊水吗?”
【宿主,一百只蚊子总会有那么几只不怕死的犟种。】
温言竟无言以对。
她只能忍着痒意难受,平静的回去了。
她是“领导”,占主导地位,一定要稳重。
幸亏温言平时总是那么稳,白姗姗几人一点也没看出来她内心的崩溃。
所有人都佩服又佩服,看看人家!
不愧是办大事的人!
几个人快速吃了早饭,收拾东西,继续向前。
这一走,就走了八天。
八天后,温言决定返回。
再不回去她就要疯了!被蚊子小咬逼疯了。
回去的路比来的时候快了不少。
几个人到垦荒团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地里干活的人正往外跑。
农田已经长出禾苗,如今一部分人除草,一部分人继续开荒。
除下来的草也不浪费,聚在一起,切碎了喂鸡。
小鸡已经长成中等大小的鸡,养殖区圈了一大块地方,每天在里面放养着。
不敢放出去,地方太大了,丢了心疼。
温言离开前,养殖区和诸多来帮忙的战士,大家一起给小鸡打了翅膀。
要不然一般的篱笆可关不住它们。
那一天温言也参与了,回来时满脑袋满身的鸡毛。
她本来想扒拉下去,结果被几个嫂子拦住,说鸡毛能做鸡毛掸子,不能浪费。
“温同志回来了!”
“好像胖点了呢。”
温言礼貌呵呵。
不是胖了,是肿了。
蚊子包咬了消,消了咬,人都要咬出毛病了。
温言更害怕这样会出现疟疾或者其他的传染病。
在外面的几天,她把系统给的预防药物混在水里,给小赵几个人吃了。
一路上,见到温言的人都跟她打招呼。
不仅打招呼,还给她塞东西。
一串黑溜溜的龙葵果子,一把小树莓,还有槐树花。
不知不觉间,槐树花开了。
不少孩子,妇女背着筐,手里拎着棍子,棍子上做个钩子,去摘槐树花了。
槐树花的味道很好闻,温言被蚊子咬的闹心都被缓解了几分。
她和小赵几人分开后,回家。
“温言,你回来了!正好,我要蒸槐花包子,你别去做饭了。”
温言回身看周虹嫂子。
“做饭?不是去食堂吃吗?”
“大锅饭不弄了,上面下政策了。”
周虹过来,说:“你们刚走没两天,就说大锅饭先不弄了,战士们还是去吃,但我们家属院和知青要自己开火了。”
“我听说南边都没怎么下雨,有的地方连苗都没长出来,去年收成就不咋好,今年又这样,可咋弄啊。”
“那大锅饭谁都想多打点,粮食本来就少,就解散了呗。”
温言哦了一声。
原来这个时候干旱已经初现端倪。
她能做的有限,无力改变历史进程。
只能多做一点是一点吧。
温言不纠结,她已经努力的在做了,这样就好。
不过要给家里打个电话,联系一下。
周虹嫂子还在说。
“咱们这虽然荒凉,但东西多,水里有鱼,地里有草,我听说有的地方连草都不长了。”
“不少南边来的人,都想法攒点粮食给家里邮寄过去呢。”
温言点着头,进屋洗洗手后,被周嫂子拉着去了她家。
玉米面,槐花馅,稍微加了一点兔子肉。
“这兔子还是老张在大地里抓到的,也是凑巧了。”
温言帮忙,多是周嫂子说,温言听。
温言会给回应,说的不多,但你就知道她有认真听。
俩人干的快,没多久一大锅玉米面槐花包子就上锅了。
温言看着周嫂子家的大锅。
她家也得弄一个。
等蒸包子的时候,温言知道了不少事情。
砖成天成宿的烧,煤矸石又被送来了好几车。
李团已经计划盖房子了,趁着现在还没秋收,还算有点时间。
聊着聊着,包子就熟了。
周虹嫂子没非留温言在她家吃,最后温言端着一盘包子回了家。
洗洗手,温言先吃了包子。
槐花的味道钻进口腔,蒸熟的包子槐花味道没有那么浓郁,但很鲜嫩。
微微甜。
吃了两个后,温言洗洗手,开始引火烧炕。
烧炕的时候,她拿着清凉油给自己腿上,胳膊上,涂了清凉油。
涂着涂着就闹心的挠了两下,瞬间爽的头皮发麻。
又挠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皮肤泛红,有的地方还破了点皮。
等最后上清凉油时,那个酸爽,温言咬着牙硬扛,诡异的舒坦了。
为了维护形象,憋死了。
晚上,躺在被子里,温言侧着身,看着江柏舟的枕头。
最后,还是拉过来,摆在旁边,睡了。
第二天一早,温言被李团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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