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进退你个奶奶腿儿!
这事儿本来就跟她没关系,她连翘办砸了,跟她王凤玲有卵的关系!
气炸了的王凤玲回到家,天都擦黑了。
她身上一股子汗味混合着马粪味儿,头发上还有干草枝子。
二道河子乡虽然是离军区最近的地儿,可交通不便,都是靠着顺路的老乡带两人过去。
去的时候坐三轮子颠簸得骨头架子都要散了,回来时就更惨了,坐的拉草料的马车。
她抖落头上的草棍儿进屋,丈夫潘建一脸嫌弃看向她。
“这是上哪去了?”
王凤玲气不打一处来,叉腰就开始叫,“你看我是上哪去了?还不是上这个破班儿,你要是有出息,我还用得着在厂里吃苦受累!”
潘建皱眉,“好声好气问你,你就又这德行。”
嫌他没本事,嫌他爬不上去。
相亲那时候怎么没看出王凤玲是这样的性子。
王凤玲横了他一眼,“什么叫好声好气?咋地?我还得给你磕一个?”
“懒得跟你说!”潘建转过身就出了屋。
每次都是这样,不知哪句话戳到她的肺管子上,不依不饶。
最后还得他好声好气道歉才算翻篇。
只是道歉的次数越来越少,更多的时间他选择出去透气,等到深更半夜再回屋睡觉。
王凤玲心里委屈着,累了一天,回来就遭嫌弃,就是嫁块石头都比嫁给他强。
想到这里,就更气了。
她一脚踹翻小板凳,看着它咕噜噜滚到墙角,心里的气才消了一点。
……
连翘顺手捡起滚到脚下的皮球,笑盈盈看着眼前的一群小屁孩。
“叫人!”
跑在前头的孩子王虎子擤着鼻涕,鼓足勇气。
“翘姨。”
“还知道怎么叫我?给你。”她把手上的皮球递给他,“房前屋后可不能踢,踢碎了窗户可就完蛋了。”
虎子接过皮球,小声回道。
“你咋知道我们踢碎过窗户?”
连翘一副忆往昔的神情,“想当年,我可是踢碎不少,当然挨揍的次数也多。”
这可是前辈的血泪教训。
虎子露出肉疼的表情,“那你可真抗揍…”
“嗐,好汉不提当年勇。”
逗弄完大院里的孩子,连翘推开自家的院门。
沉朗正在晾床单。
连翘笑嘻嘻走进来,“呦,沉营长忙着呢?”
沉朗看她晚归还这么有精神,不免调侃道。
“连大领导辛苦了,赶紧洗手吃饭。”
连翘故意长叹一声,“我想先洗个澡,不知沉营长可否有时间烧个水?”
“早烧好了,进去洗吧。”
沉朗果然不会让她失望,连翘喜滋滋进了厨房。
等她洗干净打开一个门缝,门口的小板凳上早就放好干净的睡裙,打开里面是包着的内衣。
沉朗早就拿着吹风机等在门外。
连翘闭着眼舒服地享受吹头服务,沉朗开口说道。
“菜园浇过水了,家里的卫生都搞完了,饭菜还热着,一起吃。”
他倒是没问工作的事儿,但是家里的事儿是交代的清清楚楚。
连翘双手不老实地抱向身后的他,“辛苦你了。”
她就是做梦也做不到自己会嫁给这样省心的男人。
家里家外都能干,其他方面也特别‘能干’。
沉朗的大手稳稳拿着吹风机,只是喉结微微滚动。
她身上的棉质睡裙蹭在他的腰腹之上,传递着潮热的温度。
那些发丝扫过他的喉结,他的鼻尖,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一把扛回房间。
“要是地方远就打电话给我,我开车接你回来。”
他等不到连翘回家就给厂里打去电话,知道了连翘被分配的新任务。
去食堂打了饭菜后,就开始收拾他们的小家。
像她一样蹲在菜园里拔杂草、浇水,扫地拖地,洗衣。
自从连翘开始上班,他还有些不习惯。
但他尊重她的选择。
吹干了头发,两人相对而坐吃晚饭。
只是时间已经很晚了,连翘有些过意不去。
“以后不用等我,你先吃。”
沉朗夹了一筷子肉片到她的碗里,“一起吃比较香。”
连翘也夹了一筷子到他碗里,“出一次任务就瘦一圈,在山里头跑,吃也吃不好。”
她昨晚全方位地检查了沉朗的身体,肉更紧实了,但是力气却不见少……
看他每次端着碗吃得细嚼慢咽,那两大碗饭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腹肌还是一块块的。
“工作上有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
“都难不倒我,对了沉莉那边申请还得多久下来?”
“估计就这几天。”
两人边聊边吃,吃过了饭,沉朗自然地去洗碗,连翘也没再争。
等待沉朗洗澡的功夫,连翘努力撑着的眼皮最终还是没坚持住。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发现自己正被沉朗抱在怀里。
沉朗体恤她累了一天,并没有叫醒她。
第二天一早,沉朗恢复了晨跑的习惯,又在食堂打了早饭带回家,起床号已经吹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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