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梁婧娴苏醒,浑身疼的不能动弹,见到妈妈,更是哭的惊天动地。
“是楼山月!一定是她!是她让何惹尘叫哲远丢下我出去喝酒,我没有出去玩,只是去找他,爸爸,你要帮我报仇呀,楼山月故意抹黑我,我现在什么名誉都没了,陈哲远也不理我……”
那些人用细竹条抽她,脸被扎透了好几个窟窿,倒刺扎进她的指甲缝里,身体疼的不能动,嘴上却一直在咒骂楼山月,徐太太也气愤不已,要求徐忠鹤必须惩治楼山月。
“那个肖雨是个烂货!凭什么和我们女儿比?!你必须收拾楼山月!给我们女儿一个交代!不然我就让我爸出面,到时候你和你那个和养子……”
“养子怎么样?!你敢碰木兮一下,我和你拼命!”
接连几天的打击,徐忠鹤彻底爆发,指着徐太太批评:“还不是你教的好女儿?!目中无人!骄纵跋扈!平白无故去招惹楼山月!那是什么瘟神?!当年整个何家都败在她手上!!!”
梁婧娴不相信:“爸,你胡说什么?她不是被何无来抛弃了吗?她怎么可能搞垮何家?”
楼山月哪有那么大能耐?!
徐太太不以为意:“一个寡妇,吓破了你的胆?”
“寡妇?!关知时怎么死的,你不知道?!何家付出了什么代价?!八大箱证据,楼山月亲自送到检察,当场出警,抓捕到案,你没看见?!”徐忠鹤看见这母女俩就头疼:“当年参与弄死关知时的人,现在谁还活着?!”
要说……真没有,都死了。
何无来最惨,狱中查出艾滋,浑身极速溃烂,保外就医没两天,就在家里自挂东南枝了。
据说,是疼的受不了,只能自裁。
徐忠鹤气的手抖:“人家用你的手段对付你,早就想好了后路,报警能有用?!楼山月是个亡命徒,干过那么大的事,你不绕着她走,你跟她对着干?!”
徐太太一时语塞,仍不能摆低姿态,道:“那又怎么样?!此一时彼一时,城中已经是我们梁家的天下,她还能翻起风浪不成?”
“唉,愚昧无知。”
徐忠鹤头疼,今天他被上面问候过了,楼山月不是“狼狈逃跑”,人家是“功成身退”,她出国了,她的人还在国内盘踞,且更隐秘,更危险。
“楼山月风光的时候,反哺林老,把他推上艺术界巅峰的位置,他的学生也都沾光,成了教育界的泰斗,现在,楼山月只是没有了‘有风吃月’,给她撑腰的人,还是一大把!!!”
那些人会给楼山月撑腰,抱团治他。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问:“为什么扎你的脸?!你是不是骂过楼山月寡妇?!她没和你计较?!”
梁婧娴不敢说话,徐忠鹤气的想骂她:“愚蠢!何丽君被活生生割了舌头,拔掉满嘴牙,你害得肖雨家破人亡,她不是要弄走陈哲远,她是要弄死你!!!”
话音未落,高木兮从门外进来,道:“徐院长,检察的人找你谈话。”
无缘无故,侯忠鹤汗毛直立,心肝发颤,问:“什么事?!”
“说是……”
高木兮一顿,抬眼看了看徐太太,道:“有人整理了你的材料,举报你……和徐太太搞破鞋,违反规定和徐太太未婚先育,后为了留在城里,始乱终弃,抛弃家乡女友……”
那个年代常见的事,几百年前的老账,在评选的关键的时候被挖了出来,这是要毁了他一生的名誉。
“还有。”
高木兮道:“学生举报华大教授学术造假,剽窃男学生的学术论文,骚扰欺辱女学生,上面已经成立调查组,几个教授都被带走了。”
一桩桩全都可大可小,却处理的十分及时,针对徐忠鹤的意思非常明显。
何无来都找不出把柄的徐忠鹤,楼山月一口气整了一堆,这还只是她的开胃菜。
徐忠鹤看一摊子烂事,母女俩凑不够一个完整的脑子,一口气没提上来,头发昏。
“爸——”
“院长——”
……
肖雨今天状态不错,说话越来越轻松,主动拒绝关礼节探视。
“让他以后不要再来了。”
她恢复独立思考,只愿意让楼山月靠近,俞凛就成了传递信息的人,他帮关礼节送饭,送补品,乐此不疲。
“我陪着姐姐,好搭把手,谈谈心事也好。”
俞凛永远都是积极的状态,帮忙推肖雨去检查,回来时,病房里多了一位访客。
高木兮。
他有备而来,却在看见俞凛的时候,几近失态。
反而是俞凛,笑嘻嘻的打招呼:“高总?喝茶还是喝水?”
擅自给他倒水,然后借口离开病房,楼山月讥笑:“怎么?又来给我安排工作了?”
“可否,借一步说话。”
高木兮看了眼肖雨,经过这么多事,肖雨也看不上高木兮,直接拒绝他所有提议:“就在这儿说,否则你回去。”
对方态度坚决,高木兮无法,只能低声道:“婧娴已经受到了报应,我代表徐院长,再次请肖小姐高抬贵手,别让事情变得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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