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没有用，有多大用处，这份心意她领了。
锦瑟宫大殿内，田妃坐在主位上，含笑看着下面站着的莫流芳。
虽然没有制出凝香墨，但洗香台的墨能够被贡墨院和内务府肯定，便是她的脸面。
“原本想着今年洗香台出了陆蝉的事，进贡的墨定然是比不得以往了，没想到，却出人意料的比去年更好。流芳，你管理有方啊！”田妃毫不吝啬眼里的赞许。
莫流芳笑着福了福，“婢子不敢贪功，都是得娘娘指点，还有许今虽然没有能制出凝香墨，但她却给了婢子好几个墨方，婢子上赶着用那几个墨方制成新墨，没想到，贡墨院和内务府一眼便看中了那些新墨。”
“果真如此？那些新墨都是许今的墨方？”田妃有些意外。
“婢子不敢隐瞒，”莫流芳认真道：“这些新墨用的都是许今来洗香台之后才制的墨方，婢子见那做得好，虽然不是凝香墨，但丢弃了实在可惜，便将她要了过来。”
田妃噙着笑，沉吟不语。
“娘娘，婢子看那许今当真有几分本事，虽然没有能制作出凝香墨，制出的墨恐怕也与凝香墨墨相去不远了。她如今年纪小，假以时日，定能制作出比凝香墨更好的墨。”
田妃似笑非笑地凝视她片刻，开口道：“流芳，你去了洗香台一个月不到，便处处帮着许今说话。你倒是说说看，她许了你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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