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奕这个吧，瞧着挺不靠谱的，没想到嘴巴挺严的，一直到他“外门弟子”的身份过了明路，都没人知道其实他之前就已经是了。
现在“挑明”了，他也能松口气，不用担心自己暴露了。
趁着没人注意，他还偷偷找到俞悦，想让她去柳叔他们那里时，能不能顺便把他带上。
俞悦有点无语：“等你什么时候能缩地成寸，再跟我说这件事情。”
她自己就是借土地婆婆的道，才能过去的。她自己借道就算了，再带个人像怎么回事？
人家土地婆婆好讲话，她就得寸进尺是吧？
“缩地成寸是什么？”钱奕没听懂。
“缩地成寸的意思就是，”俞悦伸手比了一寸的距离，“看到没有，这就是一寸，意思就是，不管我想去哪里，都是一寸，迈个脚就行了。”
钱奕瞪大了眼睛：“这么牛逼？！我以后，也能这么牛？！”
“嗯！加油修炼！”
钱奕兴奋，顿时跟俞悦保证，他一定会努力修炼，早日缩地成寸，绝对绝对不会让她失望。
俞悦：“……加油！”
难怪能跟钱梦笙凑一桌！
……
外门弟子有了“首席”，就好管多了，俞悦直接将外门弟子全部交给了钱奕。
如此，她想要管理内外门，只需要重点抓三个人就行了。
哪三个人呢？
内门郭灵灵、常笛，外门钱奕。
薄敛这边，俞悦也给他“招”了几个帮手。这几个帮手都是普通人，都是收容所里年纪有些大了，捡不动垃圾的人。
她想得很简单，这种人会被收容所淘汰，她问周叔、姚叔要，他们也给得大方。毕竟，他们自己养着也要钱，但送给俞悦，又能当人情，一举两得。
这些人的年纪其实也不算大，也就四十来岁，只是之前一直捡垃圾，不是吃不饱，就是常年跟脏东西打交道，身体被耗损得有些厉害。
因此，年纪轻轻就白了头发，能够活到五十岁就算“寿终正寝”。
但到了俞悦这里就不一样了，这里不需要穿防护服，到处都是艾草。虽然不是天天营养液，但玉米、土豆混着星兽的肉，再拿营养液当营养补充剂，简直就跟“养老”似的。
别人不知道，杜帆是感激涕零的。
若不是遇到玄兔门，他差点就“死”了。当时他的污染值已经超过95%了，他老婆和兄弟都不要他了，他也准备躺到“垃圾山”等死。
薄敛路过看到他还有一口气，就把他给带了回来。
然后，他签订了什么“奴隶契约”，喝了一种绿色的，发苦的“汤药”，一碗接着一碗，连喝了大半个月，污染值就降下来了。
再然后，他就和其他人开始在地里干活了。
他们的工作很简单，翻地、浇水。
要种的地，玄兔门的内门弟子会处理好；要浅的水，他们也会处理。
种子没让他们碰，说还不到时候，若他们表现好的话，以后会从七级工升到六级工，到时候就能碰种子了。
听说升到六级工以后，还会有“茶水”福利。
薄敛告诉过他，茶是好东西，喝了能够控制身体里的污染。
“那不是跟苦味粉一个东西？”杜帆惊讶。
他知道黑市里在卖，但那东西太贵了，根本不是他这种小人物买得起的。
所以，他也只是听听。
“不是一个东西！”薄敛说道，“苦味粉是粉，茶水是用艾草的叶子做的茶，可以泡水喝。之前给你吃的，清理你身体里的污染的药，就是艾草的叶子做的。”
杜帆瞪大了眼睛。
“当然了，药是药，茶是茶。药是经过处理的，它才能达到药的功效。茶水嘛……”薄敛说道，“效果肯定没有那么明显了，但天天喝，时间长了，多少也能有些用处。只要我们不出玄兔门的门，也不需要吃药，喝茶就够了。”
杜帆咽了咽口水：“够了，肯定够了，这里面的空气都比外面舒服。我以前在外面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过滤头盔漏了，吸一口气进肚子里，差点没呛死……”
说到这里，杜帆做了几个深呼吸，说道，“而在这里，不管我怎么大口大口的吸气，都只有艾草的花香。真的是太好闻了！”
薄敛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意。
可不是嘛，世界上还有比艾草更好闻的花香吗？
没有了！
俞悦：“……”
有没有可能，艾草其实一点也不好闻，只不过它能祛除污染，所以我才选了它？
夜晚，一粒种子悄悄从地里钻了出来。
它伸了一个懒腰，正要把脚丫子从地里拔出来，旁边就突然冒出了一句话：【你好！】
吓得它脚丫子一顿，差点就钻回了地里。
抬头一看，居然是艾草花。
玉米花不高兴地翻了一个白眼：【吓死我了！你不知道啊，花吓花，吓死花！我差点被你给吓死了……】
艾草花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情，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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