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你，有沈观澜，我觉得很幸福。”
沈清窈主动握住了应缚雪的手，声音轻柔地说道：“不管以后如何……”
应缚雪认真地说道：“以后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共许白头。”
沈清窈怔了怔，心底的那些犹疑还是没有说出口，只点了点头，说道：“我现在相信你。”
应缚雪很清楚她话里的意思，是现在相信，而不是永远都相信。
但他也不在意这个。
反正他们还会有很长的时间。
“皎皎，”应缚雪含了笑意，问道，“你是不是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沈清窈下意识就问：“什么承诺？”
话刚问出口，她就反应过来，说道：“你说的是，让我陪你作画那件事？可以呀，不过我通常画设计图会更多一些，其余画类只是一般。”
应缚雪闻言笑了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美人为绢。”
沈清窈一愣，待明白他的意思后，脸颊红透了，斥道：“你放荡！”
应缚雪不以为意，说道：“我放荡也不止这一回了，你莫非还不知道？”
他丝毫不掩饰对她的占有欲，而后又问道：“明天上午好不好？需要的画笔颜料，我都准备齐全了。”
沈清窈暗恼他的不庄重，端着架子拒绝道：“不好，你先前没说过画画是指这个。”
“但我也没说过，不是这个啊。”
应缚雪欺身向前，把欲要躲闪的沈清窈搂在怀里，贴近了她的脸，鼻尖相触。
“你是要赖账吗？”
他垂下眼，似有无限伤怀，继而又说道：“我以为我们不过是闺房之乐，没想到连这你也不肯……”
沈清窈本就念及应缚雪多有帮助，而她自己又仍旧不愿同他复婚，免得他再次得寸进尺，心里有些亏欠。
被他这么一激，她头脑一热，就说道：“好。不过不能在白天，要是万一有什么事儿，忙都忙不过来。晚上吧，明天晚上。”
应缚雪见好就收，轻声说道：“好，那你先休息。我去隔壁房间，你有事情再叫我。”
沈清窈点了点头，目送应缚雪起身出去，又反手关上了门。
她立刻用被子蒙住头，遮挡着过红的脸颊，心想：
同应缚雪之间的进度，应该是太快了些吧？要不然怎么会现在还要心跳加快？
先前刚认识他的那个时候，她是又怕又敬他。
等知晓了他的身份后，感激同情和喜欢兼有，但到后来察觉他的不端行为后，心里隐隐又有怨恨。
现在却是真的有了一点牵扯不断的爱，这很不时髦。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拿出了手机，打算刷刷新闻再睡，却发现有两个未接来电。
都是江柚宁的。
因为她惯常于开静音，所以这两个电话都没有接到。
她连忙回了过去，就听江柚宁说道：“沈老师，你是不是替我哥，在应先生面前美言了呀？”
沈清窈听到她声音有些飘忽不定，蹙眉问道：“我没跟他提过什么，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们最近跟应先生名下的公司有合作。本来是竞标不到的，但突然那边又同意了。我哥他是都用的真材实料，应先生也让人评估过，是符合标准的。
只是如果按照资历的话，怎么着也不该是我哥的公司，他拿了这两个项目，公司的发展又能好上一些了。
所以我特意打电话过来感谢你呀，我都要高兴疯了呢。”
沈清窈这才辨清，那所谓的“说话飘忽不定”，其实是江柚宁强忍笑意之下，发出的气音。
她沉默了片刻，说道：“他都是按规章制度办的，没关系。”
“我懂啦，我懂啦，沈老师为人就是这样严谨的，我心里很明白的。那废话不多说，改天再出来聚聚。”
江柚宁笑着说道，却不急着挂断电话，直到沈清窈说了再见，她也是等着沈清窈先挂断了电话。
沈清窈心里一时有些复杂。
她原本就没想过要靠情怀靠理想，来绑定江柚宁。
甚至于利益化的关系，反而会更加牢固，更能让江柚宁一心一意替她办事。
但有一点。
她不喜欢应缚雪没经过她的同意，或者在不告知她的前提下，插手与她相关的人或事。
即便他是好意。
不过这一次，他好歹还算有点进步，她可以心平气和地跟他聊聊，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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