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里面，很多雌性每天都会妆容精致的上课，而今晚上的晚餐，我看到也有很多雌性化了精致的妆容，可也有一些雌性素面朝天。”
叶清清说着，脸上的表情好奇又有点茫然。
沈如黛咽下嘴里的烤肉，深邃平静的目光看着叶清清，“你觉得化妆麻烦吗？”
叶清清不假思索地点头。
麻烦。
哪怕是一个简单的妆容都需要二十分钟起步，精致的妆容更是需要一个小时，而且晚上还要卸妆。
“你觉得化妆的本质是什么？”沈如黛再问。
叶清清思索地开口：“让自己看上去更加漂亮？完美？更具有自信？”
她每一次化完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会拥有前所未闻的自信。
沈如黛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不止是看向叶清清，也看向了月蓁蓁几人。
“你们化妆是为了什么？”
月蓁蓁不假思索地开口说：“搭配漂亮的裙子啊！”
说着，她抬手比划了起来，“一条漂亮的裙子就该配上一个精致的妆容！”
莉娅几人点了点头，附和月蓁蓁的说法。
她们化妆就是为了取悦自己，在一些盛大的场合让自己看上去精神饱满，得体大方。
当然，她们也有不化妆的自由。
说白了，就是想画就画，不想画就不画。
沈如黛转移目光看向叶清清，“你问我为什么不化妆，你想得到一个什么样的回答？”
叶清清咬着唇瓣，脑子里有些迷茫，她无法精准地捕捉到那个想法且表达出来。
“大小姐，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述自己的想法。”
叶清清抬眸，眼巴巴地看着沈如黛，略带祈求的样子好似是希望沈如黛可以知道自己的想法。
对于叶清清的思想觉悟，沈如黛不介意点拨一下。
“你对橱窗里的商品有什么样的看法亦或是要求？”
叶清清思索着开口：“漂亮？完美？实用？”
话音落下，叶清清脑海中的迷雾似乎散了一些，她灵光一现，微微睁大的眼睛看着沈如黛。
“只有商品才会要求自己变得漂亮、完美，因为他们需要用外表去获利。”
沈如黛抬脚踢了一下叶清清的腿，“你觉得我需要吗？”
叶清清摇头。
此刻，她明白了为什么母亲、大小姐、乌会长、二姨这样的雌性都是不施粉黛。
因为她们不需要讨好别人。
她们拥有着权势地位，不论是在任何场合都可以素面朝天地出现，不会有人敢说她们半个字，因为所有人的目光只会聚焦在她们本身，不会聚焦在她们的容貌上。
强大、权势、自由选择权。
叶清清对于自己的未来又有更清晰的规划。
沈如黛又踢了一下叶清清，目光看向月蓁蓁四人，“那你觉得她们化妆是为了什么？”
“取悦自己。”
叶清清转头看着沈如黛，“她们画出一个漂亮的妆容会开心一整天。”
沈如黛开口：“现在明白了吗？”
叶清清看着沈如黛，整理着思绪和言辞。
“重要的不是化妆这件事，是我们要掌握权力，不论是化妆的自由还是其他，都需要权力支撑。”
叶清清的话音落下，月蓁蓁四人齐齐看来，脸上的表情惊讶又带着欣慰。
“清清，你真的成长了！”
苏缇恩开口说道，那老母亲般的欣慰口吻让叶清清有些哭笑不得。
风杳杳打了一个响指，“正解！”
叶清清朝着沈如黛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大小姐！谢谢您！”
沈如黛靠回沙发里，继续看电视。
叶清清看着没有搭理自己的大小姐，并不觉得气馁。
因为大小姐就是这样一个口硬心软的人呀！
……
第二天。
沈家的官方账号发布一条消息。
内容就是宣告沈如黛成为沈家下一任家主。
消息一出，没有人惊讶，所有人都有种理应如此的感觉。
餐厅。
月蓁蓁看了一眼沈如黛身边的苍梧闻，最后还是拉开凳子坐在对面。
坐在椅子里的少女双手搭在桌子上，脸颊边垂着几丝粉色发丝。
“黛黛，我们一大早上出去晨跑看到佣人收拾着一堆碎瓷器去丢，你猜猜是哪儿的？”
看着月蓁蓁脸上藏不住的幸灾乐祸，沈如黛低头夹起一根酱黄瓜，“沈如意？”
月蓁蓁忙不迭地点头，“对咯！”
沈如黛嚼着脆生生的黄瓜，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笑意。
这时，穿着浅色女士西装的曲凝走过来，“大小姐，几位小姐请求拜访。”
沈如黛看了一眼曲凝，开口：“拜访什么？”
曲凝似乎明白了沈如黛的意思，恭敬地开口说道：“来访的几位小姐里没有沈如意小姐。
沈如黛开口：“让她们进来。”
月蓁蓁起身回去换衣服。
没一会儿，几个青春靓丽的女子跟着曲凝走进来，看上去都是十八九岁的样子。
当然，其中还有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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