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铖却是把她扣住，欣赏又急又恼的女人，“长期写字打字腱鞘酸，缓解一下。”
“怎么，你以为我是为了更好的服务你？”他闷着坏，笑她。
齐羡知装听不懂，冲他眨巴眨巴眼，“没听懂你在说什么，我不要搓了。”
“行。”温铖大发慈悲放她起来，去淋浴下抹沐浴露，好好把自己清理干净。
看了多久他也不记得，直到她吹完头发出去，他才不紧不慢的洗澡。
但又确实想试试他最近练的成果，中途加快了速度，迫不及待回房。
齐羡知当真是困了。
躺下时，温铖能听到她细微的鼾声，莫名觉得可爱。
即便只是躺在一起，他都认为是幸福的不像话了。
于是没忍心立刻把她弄醒。
齐羡知早上不知是几点睁眼的，原本在梦里娇哼着，以为把男人吃到了。
反应非常强烈。
她不想醒过来，但温热的薄唇吻到她眼皮，她伸手推了一把，才发现不对劲。
“早。”温铖将他潮湿的手掌收回，起床去径直浴室。
齐羡知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庞，把睡裙整理好，重新埋头回被子里。
昏昏沉沉的脑袋关机，再次进入休眠状态。
临近中午时，李姐上来敲了敲门。
齐羡知依依不舍的离开床，起来换衣服，顺便叫她把床单也换了。
洗漱完，又给正在上班的温铖发了句：【练得不错。】
她的夸赞一点儿不掺假，毕竟这个梦做的太香了。
勾的她吃饭还在等男人回消息。
但温铖仿佛在跟她作对，直到她出门去找顾振安都没回。
齐羡知也不管了，问他要了地址，先去商场买了礼物，再驱车过去。
到颐和原着，是顾覃开门来接的她。
她礼貌问了个好，就随他一同进。
顾振安在客厅的沙发上坐，抱着iPad正在修图，“姐姐你来啦！”
“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齐羡知关切道，把手中的礼袋递给他，“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修养的还行。”顾振安兴奋地接过来拆，磕磕绊绊的回她：“哇，当然喜欢。”
“谢谢你，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顾覃替他道过谢，转身就出门去，片刻后也带着礼盒进来。
“只三千多块，哪里能谈得上破费。”齐羡知下意识避开目光，坐到顾振安身旁去看他捣鼓怎么用这台拍立得。
“小知。”顾覃轻唤她，当面拆开手中的橙色盒子，“最近这个挺火的，好多女孩都在晒这个马赛克娃娃，我就给你也买了一个。”
奶油白的Kellydoll，确实精致可爱。
齐羡知不过看一眼，就赶紧让他装好，“这礼物太贵了，我不能收。”
“况且我每天在厂里跑来跑去，只能拎个帆布袋，抗造。”她为缓解直白拒绝的尴尬，补充道，“我早不用奢侈品了。”
虽嘴上这么说，但顾覃垂眸就能瞧见她脖颈的项链，即便在室内也是闪耀的。
“就当是给你撑场面用的，拿回家收着，我给你放车里。”他不依不饶，伸手找她要车钥匙。
齐羡知捂着口袋，考虑到顾振安在，低声提醒他：“抱歉，我怕我老公会误会。”
“送个包就能误会，那你老公未免也太小气了吧。”顾覃言语和神色都透露着替她不值的意味。
看得齐羡知心里发毛，起身抬脚就走，“我们单独聊聊。”
顾覃放下盒子，轻快的步伐跟出去。
“小知，就当是我上次撞你们车的赔礼。”他立于她身后，视线里，是纤薄窈窕的背影。
与多年前一样，脊背总是挺直的，说话总是铿锵有力。
但这样坚韧的女孩，却为了一个甩过的男人回头。
他什么都知道，小号一直在视监她的微博动态，甚至连她出国都没有跟过去打扰。
她的状态不好，他便不求上位。
想要的，也不过是给她的生活锦上添花。
“顾覃，包赔不了我的损失。”齐羡知哑然失笑，那声蕴含着一丝自嘲与无力感，“你跟温铖说过什么，你应该记得吧。”
他坦然地答：“记得。”
“我不想让他知道，可你还是说了。”
她不是来质问的，而是转身用平和的语气问：“你给他的心口扎刀子，是看他不顺眼，还是，对我有想法？”
顾覃轻嗤一声，作祟被拆穿却不露半分狼狈，随即拿出手机找到一段视频点开，上前递到她眼下。
视频里的女人被揪住头发，狠狠砸向大理石桌角，耳后的位置陡然间喷出血。
齐羡知吓得尖叫，向后退腿都在颤抖，“你，你什么意思？”
“这是沈言清，放心，没死。”顾覃上扬的唇角，眉眼间藏匿的笑意，全然是胜利者的姿态。
他正对脸色惨白的齐羡知，言辞十分诚恳：“同样的位置，我让她付出更大的代价。这种事，只有我能替你做。”
“你……”她呼吸不畅，一时间好像旁人的鲜血喷到她喉咙里，将她堵得严严实实。
回忆起当年的伤痛，此刻连同心脏也扯得很痛。
但看到伤害她的人被如此对待，她更多的是恐惧。
因为亏欠顾覃的更多了。
“你的好意，这要我怎么还？”齐羡知敛眉，对他冒险的行为并不赞同。
“暂时不需要你还，你常来看看振安就好。”顾覃当一件小事略过，“如果我的告知影响了你们的感情，那说明这个男人很没用。”
他一辈子都会记得，女孩初次与他搭话，是给他跌打损伤的药。
那也是他第一次在学校感受到善意。
顾覃听过她的名字，两人本无交集，他认为，她的举动是在站队，自此他便斗胆接近她。
后来，一起去图书馆，她逐渐会袒露她的难过的处境，也会倾听他的心事。
甚至有一次，冒雨给他送退烧药到宿舍楼下，迎来围观和起哄。
在外人眼里，这两个臭味相投的人谈起了恋爱。
他们背后讲她的坏话，愈发难听。
只有他知道，女孩常对着手机傻笑，她心里有一个人，要比他重要千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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