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双脚在半空中乱蹬。 绯红的官服紧紧勒住脖颈。 憋得老脸紫红，眼球充血。 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石板上。
“你讲礼法？” 楚狂盯着严嵩之那双浑浊的眼睛。 浓烈的血气喷在老头脸上。 “老子今天教教你。” “什么是规矩。”
右拳猛地握紧。 指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爆响。 小臂肌肉瞬间隆起，撑破了袖管。 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一拳直奔严嵩之的嘴巴砸去！
“砰！” 拳头撞击面骨的闷响。 夹杂着牙齿断裂的清脆声。 严嵩之的嘴唇瞬间被打成一滩烂肉。 两颗发黄的门牙混合着带血的唾沫飞上半空。
在惨白的日光下划出一道红线。 落在两米外的雪窝里，滋啦融化了一小片积雪。
楚狂松开手。 严嵩之像个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 捂着满嘴往外冒血的血窟窿。 在雪地里疯狂打滚。 “啊——！” 老头发出漏风的惨嚎。 嘴里喷出的血泡糊满了白胡子。
红润的老脸惨白如纸。 疼得眼泪鼻涕横流。
“老夫的……牙……” 他颤抖着手去摸嘴巴。 摸到一手黏糊糊的碎肉和骨茬。 当朝首辅的威严碎了一地。 只剩下一个满地打滚哀嚎的可怜老狗。
【叮！暴打当朝首辅，打碎道德绑架！】 【获得奖励：自由属性点+2，暴君威压提取中……】
脑海里跳出冰冷的系统提示。 楚狂甩了甩右手上沾着的血沫。 在严嵩之掉落的乌纱帽上蹭了两下。 “叽叽歪歪。” “能动手解决的事，非得逼老子听你念经。”
他一脚踩碎了地上的半截断刀。
周围的御林军吓得齐刷刷往后倒退。 铁靴踩在雪地里，发出杂乱的“咯吱”声。 几个胆小的太医早就跪在地上。 头死死磕进雪里，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皇上口谕——” 一声尖锐刺耳的太监嗓门从院门外传来。 像指甲刮过铁锅一样让人牙酸。 人群像被刀劈开的潮水。 迅速从中间裂开一条道。
曹正淳踩着小碎步走了进来。 手里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 身后跟着大批身穿飞鱼服的大内高手。 这老太监脸上涂着厚厚的白粉。 掩盖不住那股子阴柔毒辣的戾气。
他瞥了一眼在雪地里吐血的严嵩之。 眼皮都没抬一下。 兰花指翘起，掸了掸蟒袍上的落雪。
“哟。” 曹正淳掩嘴轻笑。 声音里透着毒蛇吐信般的阴冷。 “长孙殿下这脾气，还真是火爆呢。” “连严阁老都敢打。” “这要是传出去，大乾的脸面往哪搁呀？”
楚狂冷眼看着他。 “死太监。” “你那张擦粉的脸要是痒了，老子也可以帮你松松骨。”
曹正淳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 厚粉下的面皮猛地抽搐了两下。 簌簌往下掉粉渣子。 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机。 但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双手将那卷明黄色的圣旨高高举过头顶。
“殿下。” “老奴是来宣旨的。” 曹正淳阴恻恻地盯着楚狂。 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弧度。 拉长了嗓音。
“皇上有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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