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不仅没生气。 反而哈哈大笑。 笑声震得屋顶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胸腔里发出滚雷一样的轰鸣。 “这脾气。” 楚狂大笑。 “绝逼是老子亲生的。”
【叮!霸居后宫!软饭硬吃!】
【宿主暴君威压转化!国运与血脉共振!】
【奖励:J道煞气+3000!体质+10!】
脑海里的机械音清脆作响。 楚狂只觉得气血一荡。 丹田里涌起一股舒坦的热流。 他连面板都懒得看。
他现在手里没兵权了。 虎符就在萧清漪的袖子里揣着。 但那八十万镇北军。 那五十万大雪龙骑。 只认他手里那把一百二十斤的玄铁大戟。
谁拿虎符都没用。 老狗和铁牛只听他楚狂一个人的命令。 萧清漪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个男人就是一头拴不住的太古凶兽。 他愿意交出兵符。
不过是懒得管朝堂上那些鸡毛蒜皮的破事。
萧清漪理了理散乱的鬓发。 金步摇发出叮当的脆响。 她伸手拿过案几上的一摞奏折。 明黄色的折子。 堆得像座小山。
她翻开最上面的一本。 朱砂笔在纤细的手指间转了两圈。 眼神扫过纸面上的蝇头小楷。
本来还带着三分慵懒的绝美脸庞。 慢慢沉了下来。 眼底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狭长的狐狸眼里透出森冷的杀机。 握着朱砂笔的手指猛地收紧。 指节泛白。
“咔吧。” 细细的笔杆直接被她捏断。 红色的朱砂墨汁染红了她的指肚。 像滴着血。
楚狂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 粗糙的大手停止了揉捏。 骨头缝里发出嘎巴的脆响。
“怎么了?” 楚狂掏了掏耳朵。 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哪条不长眼的狗又惹你了?”
萧清漪冷哼一声。 把手里断成两截的毛笔扔在地上。 抓起那本奏折。 “啪”的一声重重摔在玉石大炕上。
奏折散开。 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弹劾的黑字。
“还能是谁。” 萧清漪声音清冷。 像淬了毒的冰刃。 透着一股子压抑的火气。 “朝堂上那几个自命清流的老骨头。”
她指着地上的奏折。 红唇扯出一抹讥讽。 “都这个时候了。” “还揪着他们那套狗屁不通的祖宗礼法不放。”
楚狂探过头去。 黑漆漆的眸子扫了一眼。 他不识几个大字。 看着那些文绉绉的墨迹就觉得牙酸。 脑袋仁嗡嗡直响。
“念。” 楚狂吐出一个字。 语气里透着不耐烦的暴躁。
萧清漪冷笑。 目光扫过奏折。 “御史台左都御史。” “联合了内阁残存的十几个言官。” “联名上奏弹劾你。”
她顿了顿。 抬起头看着楚狂。 “弹劾你带兵擅闯太和殿。” “身披重甲,面圣不跪。” “还当众污言秽语,辱没皇权。”
萧清漪越念眼神越冷。 “他们说你不合礼法。” “要求朕将你立刻下大狱。” “褫夺你身上的一切封号。” “斩首示众。” “以正大乾朝纲。”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火盆里的木炭都停止了爆响。 冷风打着旋儿撞在窗户纸上。 发出呜呜的鬼叫。
楚小蛮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不闹了。 肉乎乎的小手紧紧抓着金锤的锤柄。 大眼睛滴溜溜转。 看看她娘。 再看看楚狂。
楚狂愣了半秒。 他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掏了掏耳朵眼。
随后。 他慢慢咧开嘴。 露出两排森白锋利的牙齿。 脸上的刀疤像活过来一样剧烈扭动。 透着一股子无法无天的狂暴杀意。
“下大狱?” 楚狂喉咙里滚出一声粗哑的冷笑。 像生锈的锯条在割铁板。 刺耳难听。 “斩首示众?”
他一把将怀里的小萝莉扔在地毯上。 “砰。” 小萝莉稳稳落地。
楚狂慢慢站起身。 高大的身躯直接挡住了屋子里的烛光。 骨头缝里爆出连串的炸响。 “嘎嘣,嘎巴。” 像生生掰断了十几根铁棍。
一股排山倒海的血煞之气。 从他体内轰然炸开。 气浪卷起地上的几本奏折。 直接掀飞出去。 撞在墙上,纸页碎裂。 漫天纸屑乱飞。
楚狂大步走到兵器架前。 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了那杆玄铁大戟。 一百二十斤的生铁凶器。 在手里颠了颠。 戟刃上泛起嗜血的暗红色幽光。
他转过头。 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窟窿。 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只有纯粹的暴虐。
楚狂啐了一口带血丝的浓痰。 砸在门框上。 木屑横飞。
“不合礼法?” 楚狂的嗓音沙哑粗粝。 像野兽出笼前的低吼。 大门被他一脚踹开。 冷风卷着雪花扑面而来。
“走。” 楚狂倒提着大戟。 大步跨出门槛。 铁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夺命的闷响。
“老子这就去朝堂上。” 他迎着风雪,狞笑出声。 “跟他们好好讲讲老子的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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