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的冷风穿堂而过。 夹着浓烈的血腥气。 卷起地毯上的几根碎木头茬子。
楚狂大马金刀地坐在黑虎皮太师椅上。 他抠了抠耳朵眼。 指甲盖里挑出一坨黑黄色的耳屎。 大拇指一弹。 “吧唧。” 耳屎正正好好砸在刘庸的乌纱帽上。
底下的文武百官屏住呼吸。 膀胱发紧。 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一百多个脑袋死死贴着带血的金砖。 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砸在血水里,晕开一圈红晕。
“治国之法?” 楚狂打了个哈欠。 眼角挤出两滴困倦的泪水。 拿沾着血的粗糙手背胡乱抹掉。 他站起身。 骨头缝里爆出嘎嘣嘎巴的脆响。 像掰断了生铁棍。
厚重的生铁军靴踩在金砖上。 “嘎吱。” 碾碎了一块沾着脑浆的头骨。 骨粉混进泥水里。
楚狂走到台阶边缘。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软骨头。 黑漆漆的眸子里透着不讲理的暴虐。 “老子没念过书。” 楚狂啐了一口浓痰。 砸在青石板上冒起一丝白烟。
“不懂你们那些绕弯子的律法条文。” “在北凉,老子的拳头就是王法。”
他一把拔出插在旁边的玄铁重戟。 一百二十斤的生铁凶器砸在石阶上。 “当!” 火星四溅。 震得前面的几个文官耳膜生疼。 两行黑血顺着耳朵眼流了出来。 没人敢捂。
“听好了。” 楚狂竖起一根粗壮的手指。 指甲缝里还卡着碎肉。 “老子的规矩就三条。” “第一。” “当官的,贪污超过十两银子。” “直接剥皮。”
大殿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嘶——” 冷风顺着牙缝钻进肺管子。 拔凉拔凉。
楚狂咧开嘴。 森白的牙齿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冷光。 “皮填上草,挂在你们衙门门口当灯笼。” “晚上省得点蜡烛。”
刘庸趴在地上。 浑身抖得像过电。 十两银子? 这年头去青楼喝顿花酒都不止十两! 这哪里是当官,这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啊!
楚狂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 “朝廷发下去的差事。” “半天干不完的。” “打断两条腿。” “一天干不完的。” “砍脑袋。”
他眼底的杀意像岩浆一样翻滚。 “老子不养吃白食的废物。”
底下有个户部的老郎中没憋住。 他平时管账,深知这规矩要命。 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 咽下一口发干的唾沫。 壮着胆子抬起头。 “王……王爷……”
老郎中声音发颤,像个破风箱。 “这十两银子的定罪……” “有违大乾律例啊!” “依律,贪墨万两才……”
话还没说完。 楚狂大脚猛地一踹。 脚边半截断裂的紫檀木桌腿飞了出去。 “轰!” 木头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直接砸在老郎中的胸口上。
胸骨当场塌陷。 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噗嗤。” 一口黑血夹着内脏碎块喷了老高。 老郎中连惨叫都没发出。 像个破布袋一样仰面栽倒。 死透了。
血水顺着他的嘴角流在波斯地毯上。 慢慢变黑。
楚狂扭了扭脖颈。 “第三条。” 楚狂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全场。 “老子说话的时候。” “谁敢插嘴,谁就去死。” “听懂没?”
太和殿里死寂无声。 空气凝固成了一块铁板。 几秒钟后。 一百多个官员把脑袋疯狂磕在金砖上。 “砰砰砰!” 额头磕破了皮。 鲜血顺着鼻梁往下流。 “臣等遵命!”
“王爷圣明!” 声音里全是绝望的哭腔。
【叮!推行J道暴政!粉碎繁文缛节!】
【宿主魔焰滔天!彻底驯服大乾朝堂!】
【奖励:J道煞气+4000!大军执行力翻倍!】
系统机械音在脑海里清脆作响。 楚狂抠了抠下巴上的胡茬。 沙沙作响。 他大戟往前一挥。 “既然听懂了。” “还他娘的在这趴着下蛋?” “滚去干活!”
这声吼像催命的战鼓。 一百多个文官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窜起来。 鞋跑丢了也不管。 官帽掉了也不捡。 光着脚丫子踩在雪水里。 争先恐后地往大殿外面挤。
像一群被开水烫了尾巴的老鼠。 互相推搡。 甚至有人被绊倒,直接爬着往外溜。 生怕跑慢半步。 两条腿就得折在太和殿里。
太和殿瞬间空了。 只剩下满地的血水和几具残尸。 楚狂转过头。 看着坐在龙椅上的萧清漪。 他走过去。 一屁股挤在龙椅边缘。 厚重的铠甲蹭着金龙雕花。
发出刺啦的刮擦声。
“这帮贱骨头。” 楚狂打了个哈欠。 伸手搂住萧清漪的细腰。 “非得见点血才肯挪窝。”
萧清漪看着满地的狼藉。 白皙的手指揉了揉抽痛的太阳穴。 红唇微微一抿。 没说话。
接下来的整整一天。 大乾京城的官场迎来了大地震。 六部的衙门里。 所有的官员像疯狗一样忙碌。 算盘珠子拨得快要冒火星了。 “噼里啪啦!” 文书堆成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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