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太平了。 没有仗打。 没有不长眼的东西来找死。 楚狂觉得骨头都快生锈了。 浑身的力气憋在身体里没处发泄。
他扛起一百二十斤的玄铁大戟。 大步走出太和殿。 把朝堂上的烂摊子留给老狗他们去收拾。
夜深。 皇宫内院。 交泰殿。
外头的冷风被厚重的宫门挡住。 屋子里烧着地龙。 暖烘烘的。 空气里没有平日里的龙涎香。 换成了一股淡淡的西域甜香。 闻着让人骨头缝里发酥。 小腹里腾起一团燥热。
楚狂提着大戟推开门。 “嘎吱。” 厚重的军靴踩在地毯上。 “吧唧。”
他刚洗过冷水澡。 古铜色的胸肌上还挂着水珠。 水珠顺着刀疤往下流。 滴在黑色的裤腰上。 洇开一圈水渍。
他把玄铁大戟往墙角一靠。 “当啷。” 生铁撞击墙壁。 砸下一小块白色的墙皮。
屋子里的红烛只点了几根。 光线昏暗暧昧。 拔步床上垂着大红色的帷幔。 里面隐隐约约透出个人影。 楚小蛮那小怪物今天被扔给梅剑带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
楚狂抠了抠下巴上的胡茬。 沙沙作响。 他走过去。 粗糙的大手一把掀开帷幔。
“刺啦。” 红纱被他扯破了一角。
床榻上。 萧清漪没有穿那身厚重的暗红龙袍。 她褪去了大乾女帝的冷傲铠甲。 换上了一身半透明的月白色薄纱。
布料轻薄得像蝉翼。 根本遮不住什么。 大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腰带松垮垮地系着。 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靠在明黄色的隐囊上。 一头青丝如瀑布般散落在胸前。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颊上。 破天荒地飞起两抹红晕。 从耳根一直红到了修长的脖颈。
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 没有了平日里的杀伐果断。 水波流转。 她咬着鲜红的下唇。 牙齿在嘴唇上印出一个白印。 胸口微微起伏。
楚狂愣了一下。 呼吸瞬间粗重了。 胸腔里的心脏像战鼓一样狂砸。 “咚!咚!咚!” 血液直冲天灵盖。
他见过这女人穿嫁衣。 见过这女人穿龙袍。 还真没见过她这副要人老命的打扮。 这谁顶得住?
楚狂咽了口发干的唾沫。 喉结上下狠狠滚了一圈。 发出“咕咚”一声闷响。 他咧开大嘴。 脸上的刀疤像蜈蚣一样扭动。 透着一股子土匪下山的饿狼凶光。
“这大半夜的。” 楚狂大脚踹掉脚上的生铁军靴。 靴子砸在地板上哐当响。 他大步跨上拔步床。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萧清漪纤细的下巴。 老茧刮着她细嫩的皮肉。 隐隐发红。
楚狂呼出的灼热白气。 直接喷在她的鼻尖上。 带着霸道到J点的雄性气息。
“穿成这样。” 楚狂的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锯条。 透着要把人连皮带骨头吞下去的狂暴。 他扯开一个不讲理的狞笑。
“想吸干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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