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微弱的白光闪过,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再次睁眼时,熟悉的霉味和烟火气扑面而来——他终于回到了明末的灵山。
此时的灵山百户所,早已没了往日的静谧,夜色中,库房的方向灯火通明,如同白昼,几盏巨大的油灯悬挂在库房横梁上,将整个库房照得一清二楚。赵海刚踏出传送点,就听到库房方向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和脚步声,他心头一暖,加快脚步走了过去,远远就看到库房门口围满了人,都是他留在灵山的亲信和流民,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好奇,眼神死死盯着库房里那些从未见过的“大家伙”。
“大人!你回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张小哇快步迎了上来,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短打,脸上沾着些许灰尘,眼神里却满是急切和欣喜,快步走到赵海面前,双手抱拳,语气恭敬又激动,“属下一直守在这里,就等您回来,您可算回来了!”
赵海拍了拍张小哇的肩膀,目光扫过围拢过来的众人,看着他们眼中的期盼和敬畏,疲惫的神色又褪去了几分,语气沉稳:“让大家久等了,我回来了,而且,给咱们灵山带来了能守住家园、打跑海匪的杀器!”
话音刚落,人群中就爆发出一阵欢呼,有人忍不住踮起脚尖往库房里看,有人低声议论着,语气里满是兴奋。“杀器?是什么杀器?比咱们之前的鸟铳还厉害吗?”“大人出马,肯定错不了,这下咱们再也不用怕海匪了!”“终于有救了,狼基岛的海匪再敢来,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赵海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脸上露出几分自信的笑容,转身朝着库房走去:“大家别急,都跟着我进来,亲眼看看这些杀器!”说着,他率先走进库房,众人紧随其后,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脸上的震惊之色愈发浓烈。
库房里,满满一库房的军火整齐摆放着,6门55式37毫米高射炮稳稳地停放在库房中央,漆黑的炮身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四个轮子支撑着沉重的炮体,炮管笔直地指向库房顶端,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慑力;旁边,12挺14.5单管高射机枪和12挺12.7高射机枪整齐排列,枪身厚重,枪管细长,远远望去,如同蛰伏的猛兽;墙角的箱子里,整齐码放着3000发37毫米炮弹、各2.4万发14.5毫米和12.7毫米子弹,还有1000枚手榴弹,箱子堆叠得高高的,啊牛加工的合金钢管整理的排列在木架上,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我的娘咧!这、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大个头!”一个年轻的流民忍不住伸手,想要触摸高射炮的炮身,却被张小哇厉声喝止:“住手!这是大人带来的神器,小心碰坏了!”那流民吓得连忙缩回手,脸上露出几分窘迫,却依旧忍不住盯着那些武器,眼神里满是好奇。
赵海看着众人震惊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走到一门37毫米高射炮旁,伸手拍了拍冰冷的炮身,语气坚定:“这叫37毫米高射炮,威力无穷,只要一发炮弹,就能轰碎海匪的一艘小船,就算是他们的大船,也能轰出一个大洞!旁边这些,是14.5毫米和12.7毫米高射机枪,射速快,威力大,能轻易穿透海匪的船壳,压制他们的进攻!”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有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这、这东西真有这么厉害?一发炮弹就能轰平小船?”赵海点了点头,拿起一枚炮弹,递到众人面前,炮弹沉甸甸的,漆黑的弹身刻着简单的纹路,众人纷纷围拢过来,眼神里满是敬畏,没人敢伸手去接——这小小的炮弹里,竟然藏着如此巨大的威力。
“好了,大家别只顾着看,”张小哇上前一步,语气严肃起来,脸上的欣喜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大人,属下有要事向您汇报,灵山的局势,比您离开的时候还要严峻。”
赵海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放下炮弹,转过身看着张小哇,眉头紧紧皱起,语气急切:“说!怎么回事?海匪又来袭扰了?还是乡绅那边又搞小动作了?”
张小哇叹了口气,语气沉重:“海匪倒是没敢轻易来袭,但也没闲着,一直在咱们灵山附近的海域游荡,监视着咱们的动向。最棘手的是粮食问题,永宁县城那边的粮商,知道咱们灵山急需粮食,故意刁难,一开始不肯送粮,巡检不让鱼里的粮食过,后来还是咱们组织民兵,带着鸟铳强行押送,才勉强送过来一批,但数量远远不够,再过几天,咱们的粮食就快耗尽了。”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还有周边的乡绅和新河千户所,虽然没敢明目张胆地对咱们动手,但也一直在暗中使绊,断绝咱们的补给渠道,还四处散播谣言,说咱们灵山迟早会被海匪攻破,想动摇咱们的人心。不少流民因为粮食短缺,已经开始有些动摇了。”
赵海的脸色越来越沉,指尖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微微泛白,心里的怒火渐渐升起。他知道灵山局势严峻,却没想到已经到了这般地步,粮食短缺,人心动摇,周边势力虎视眈眈,若是再不能尽快打破僵局,灵山迟早会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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