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灵芝四百五!
李初绾心里咯噔了一下,居然真的这么值钱!
她攥了攥衣角,压下心里的惊喜,面上尽量保持平静:“老板,那……那野生的金银花、柴胡,还有干木耳、香菇,您这儿收吗?”
“都收。”老先生点点头,“野生金银花、柴胡这些常用药材,只要晒干了,没发霉,我都收,价格比人工的高两成。木耳香菇要是野生的,也收,你拿来我看货定价。”
“哎,好。”李初绾用力点点头,心里像开了朵花似的,“那我先把这朵卖了。以后我再采了别的,还给您送过来。”
老先生爽快,当场就点了四百五十块钱递给她,又找了张纸,给她写了收药的标准:“就按这个来,晒干,无霉无虫,干净就行。下次来直接找我,我姓王。”
“谢谢王老板。”李初绾接过钱,数都没数就揣进兜里,又认认真真鞠了半躬,才转身走出药店。
站在药店门口,她伸手按了按贴身的衣兜,就一朵灵芝,就卖了四百五。
这简直像做梦一样。
她从前总觉得,挣钱就得靠力气、靠熬时间,跑一天戏挣一天钱。没想到山里那些随处可见的山货药材,竟能卖这么多钱。
她爹和妹妹们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上山采点药材山货,晒干了她带过来卖,不用本钱,就是费点功夫,却能多一份不小的进项。
这可比她一个人两头跑,单打独斗强多了。
她沿着街边往片场回走,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了起来:山里都有啥能卖?
灵芝、何首乌这些珍贵的少,可柴胡、蒲公英、金银花、车前草这些常见药材漫山遍野都是,还有野核桃、板栗、山枣,晒干了也能卖。
算下来,一个月哪怕只卖两回,也能顶得上她跑好几天戏了。
下午拍完戏,李初绾早早收了工,特意去干货店转了一圈,问了问野生木耳、香菇的价钱,心里更有底了。
傍晚回到家,院里好不热闹。
李大富拄着拐杖,坐在院角的竹椅上整理草药,夕阳落在院子里,竹席上的金银花金闪闪银灿灿的,好看得很。
“大姐回来了。”初星最先看见她,蹦蹦跳跳着跑了过来。
李初绾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走到竹椅边坐下:“爹,你今天又去后山了?不是让你别累着吗。”
“不累,就在山脚转转,走不动就歇着。”李大富笑了笑,“采点草药,攒多了赶大集挑去镇上卖,换几个铜板也是好的。总在家躺着,浑身都不舒坦。”
李初绾看着竹席上的金银花,又看了看墙角堆着的半筐干柴胡,心里的想法更笃定了。
吃过晚饭,一家人坐在堂屋歇着。李初绾给她爹倒了杯温水,才慢慢开口:“爹,娘,我跟你们商量个事。”
“啥事?你说。”李大富端着水杯,看向她。
“是这样的。”李初绾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道,“我在横店那边认识个开药材铺的老板,人实在,收野生药材和山货,给的价钱也比我们这边镇上的药铺高不少。咱们山里采的灵芝、金银花、柴胡这些,还有木耳、香菇,拿去给他,能卖不少钱。”
她顿了顿,又补了句:“今天我带了朵爹采的灵芝过去,人家给了四百……给了四两银子的价。”
她怕说现代钱家人听不懂,折算成了银子的说法。四两银子,在村里可不是小数目,够全家大半年的嚼用了。
“啥?!”
李大富手里的水杯咚地放在桌上,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一朵灵芝,卖了四两银子?”
王荷花也惊呆了:“不能吧?镇上药铺收灵芝,最多也就两百文钱,怎么能给四两?”
“真的,爹,娘,我骗你们干啥。”李初绾认真地说,“那边缺野生的,所以给价高。那老板不光灵芝,金银花、柴胡这些,他给的也比镇上高两成。还有野生木耳、香菇、野核桃,他都收。”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四两银子一朵灵芝,这在他们这里想都不敢想。
山里的野灵芝虽不常见,可一年也能采个三五朵,要是都能卖这个价,光灵芝就不少钱。更别说漫山遍野的草药、山货了。
李大富皱着眉,神色有点犹豫:“能行吗,别是人家骗你吧?哪有这么高的价。”
他不是不信女儿,是觉得这事太离谱了。山里不值钱的东西,怎么到了那边人的手里,就成宝贝了?别是女儿年纪小,被人骗了。
“爹,你放心,绝对靠谱。”
李初绾早就想好了说辞,又给他们算账:“你想啊,咱们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每天抽点空上山采点,晒干了攒着。我十天半个月卖一回,少说也能卖个七八两银子,比种地强多了。往后家里日常开销、你抓药调理、妹妹们做新衣裳,更不用愁了。”
“再说你腿刚好,也不用爬高山,就在山脚缓坡上采点常见的药材,初月初霜她们也能搭把手。初云在家帮着晒,分类整理好,我带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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