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买了点,你们先凑合吃,明儿我再炖点好的。”
“谢了,傻柱。”
秦淮茹接过,手指微微发颤。
不是饿,是心里那根弦,松了。
我该做的,秦姐,你肯定饿坏了,赶紧吃点东西。
秦淮茹冲他笑,那张脸亮得跟灯泡似的。
傻柱心里一热,整个人都飘起来了,骨头缝里都是舒坦。
秦淮茹走了,俩娃也走了。
屋里空得能听见风刮墙皮的声音。
贾张氏和贾东旭,两个活人对坐,冷得像两块冰。
肚子咕噜叫,不是一声,是连串的。
贾东旭先撑不住,手按着胃,额上冒汗。
贾张氏也遭了罪,肠子拧成一股绳,直往嗓子眼顶。
“小畜生,还不快去弄饭?你是不是……”
话到嘴边,突然卡住。
秦淮茹要离婚,东西搬光了,只差一张纸。
以后没人伺候这爷俩了。
“妈,别骂了,留点劲儿做饭。”
贾东旭翻个白眼,烦死了。
秦淮茹在的时候,哪次让他饿过?刚走就挨饿,简直没天理。
“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
贾张氏啐了一口。
傻柱就是祸根。
要不是他借房给秦淮茹,她能跑?能闹离婚?
“那个傻狗,我不整死他,我就不姓贾!”
越想越气,牙根咬得咯吱响。
杨和平那女人……
想到她那双眼睛,寒得能把人冻进冰窟。
贾张氏缩脖子,下意识朝窗外瞅了眼。
万一她听见了,分分钟揍人。
捧着玉米面,煮了锅糊粥。
太久没动灶台,火候失控,糊了大半锅。
母子俩捏着鼻子,硬灌下去。
天黑得快。
贾张氏起身去茅房。
刚拉开门,一眼看见傻柱往何雨水屋里走。
“好啊!原来偷摸勾搭秦淮茹!”
“这小 ** ,早就有鬼!肯定是和傻柱搞在一起!”
“等等——秦淮茹还没领证,还是我儿子媳妇!”
“现在跟别人混,就是乱搞!”
心猛地一跳,脑子转得飞快。
“要是举报,两人一块抓进去?”
念头一冒,浑身发烫。
转身就回屋,翻箱倒柜找锁。
找到一把旧铁锁,咔嚓一声,把何雨水家门锁死。
“妈,你瞎折腾啥?”
贾东旭刚睡醒,被吵醒,一脸懵。
“干大事。”
贾张氏风风火火冲出门,猫着腰溜到何雨水家院外,手一抖就锁上了门,连个响动都没出。
转身就想跑,去派出所告状。
报警才叫真闹大。
脚下一绊,差点栽进门槛。
咚地一声,脸朝下摔了个结实。
疼得龇牙咧嘴,可她顾不上,爬起来就蹽腿往街口奔。
怕慢一步,有人开门,傻柱就跑了。
杨和平家,饭刚吃完。
他陪小月芽写完作业,正玩闹着呢,突然有人敲门。
说贾张氏急疯了,嚷嚷傻柱跟秦淮茹不清不楚,被堵在何雨水屋里了。
“乱搞?跟秦淮茹?”
“这小子也太急了吧。”
杨和平带着小月芽赶过去,人却不在傻柱家,倒是在何雨水那屋。
“巡捕同志,你得给我做主!”
贾张氏指着门锁,嗓门拔高,“我儿媳妇清清白白,被他 ** ,得抓他们俩,浸猪笼!”
人群里忽然挤出个人影。
傻柱一身酒气,眼睛发红,站出来就吼:“谁说我乱来?”
他今天高兴,秦淮茹终于离了婚,心里乐得不行,喝多了睡迷糊,听见外面吵,顺手掀开窗爬了出来。
没想到看热闹的自己成了主角。
“你……你怎么在这?”
贾张氏脸色刷白。
她明明锁了门,人怎么出来的?
啪!
她猛地扇自己一耳光。
窗户还开着缝,傻柱肯定是翻窗逃的。
“你举报他私会女人?”
巡捕皱眉,“还说关在里面?”
他扫了一眼醉醺醺的傻柱,又盯上贾张氏。
“对!他肯定从窗户跑的!”
贾张氏咬牙。
“巡捕同志,您必须严办,我儿媳妇不能被糟蹋!”
“有证据吗?”
巡捕不急。
“我亲眼看见的!”
贾张氏急得直搓手。
“谁能作证?”
“就我一个人啊……”
她声音都抖了。
没时间找人,哪还顾得上拉个证人?
“开门。”
巡捕一挥手,“擅自锁别人家门,是犯法的。
现在,当众道歉。”
傻柱刚迈脚,聋老太的声音就从后头飘来。
“傻柱,我问你句实话——真打算娶秦淮茹?”
她盯着他,眼神像看自家孙子。
傻柱低头搓了搓手,嗓子发紧:“嗯,想娶。”
脸有点烫,可夜里黑,谁也瞧不见。
“她结过婚,还带着俩娃,你真想清楚了?”
聋老太叹了口气,眉头皱成一团。
秦淮茹名声不好,早年跟易中海、何大清都扯过不清不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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