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急匆匆赶到饭店，告诉傻柱娄晓娥出现在院子里的时候，傻柱高兴得差点蹦起来。于莉在后面喊他，他理都不理，撒腿就往四合院跑。
屋里，娄晓已经和工人把家具全摆好了。
今天他不打算掺和院里的破事。他想让老妈一个人领教领教这帮禽兽的嘴脸，只有让她吃够了苦头，才能彻底想开，活成谁都不鸟的痛快人。
娄晓从屋里出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邻居。贾张氏和棒梗站在最前面，俩人都瞪着娄晓娥，满脸怒气。
娄晓娥站在那儿，神情轻松，一点不怵，只是淡淡地看着眼前这两个随时要炸的人。
就在大伙儿以为这三个人要干起来的时候，大门口传来了傻柱的声音。
“娄晓娥呢？娄晓娥在哪儿？我可等你等得够久了！”
这一嗓子喊完，傻柱果然冲进了院子，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老狗易忠海。
院里的人全齐刷刷看向傻柱，脸上全是看好戏的表情。
“我在这儿呢。找我有事？我记得咱俩没什么好聊的吧？你等 ** 什么？”
娄晓娥语气轻蔑地甩了一句。
傻柱听到这话，这才在人群里找到了娄晓娥。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那人身上。
一身贵气，瞧着就跟从前一模一样，甚至比从前还年轻。那张脸，和记忆里的娄晓娥重叠在一起，几乎晃得他眼睛发疼。
有那么一瞬，他心里泛起点儿后悔——当初就该等着她回来的。
“晓娥，这么多年没见，你一点都没变。”
傻柱念叨着，眼神发直。
“哦？没变吗？比秦淮茹呢？我儿子说她现在是秦奶奶了，是不是老了不少？”
娄晓娥嘴角一挑。
“啊……没，淮茹也年轻着呢，别听那小崽子瞎扯。”
傻柱脸色不太好看。
他不爱听别人讲他秦姐的不是。
“傻柱，我儿子有名字，叫娄晓。你再喊他小崽子，我可翻脸了。”
娄晓娥语气沉下来。
“嗨，我当他老子的，叫一声小崽子怎么了？”
傻柱端着长辈架子。
“你儿子？谁告诉你的？站出来，我看看。”
娄晓娥装出一副意外的样子。
“啊？晓娥，他长那样，一看就是我儿子，还用别人说？你问问院里的老人，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的。”
傻柱说得头头是道。
“哦？是吗？我倒觉得不太像呢。那当初他一个人来找你，你咋不认？那时候不像你？没有啊，我儿子从小到大都长这样的。”
娄晓娥脸色惊讶。
“这……这个……”
傻柱脸涨得通红，半天憋不出话。
“哦，我明白了。那时候他是个要饭的，配不上你这个食堂主任的儿子。现在成娄董了，就能当你儿子了，是不是？”
娄晓娥的话像刀子。
“不是，晓娥，不是这样的。当时我有难处。”
傻柱嘴硬。
“难处？说来听听。是秦奶奶不同意？还是你亲爹一大爷不答应？还是你亲妈贾张氏？还是你儿子棒梗？说啊。难不成还是你的两个闺女小当槐花？”
娄晓娥连珠炮似的砸过来。
“不是……都不是……”
傻柱额头冒汗。
“都不是？那是什么难处？我猜就是这些。”
“说了不是！晓娥，你变了。变得刻薄，也寡情了。”
娄晓娥这副不饶人的模样，让傻柱也开始扎她的心。
“哦？是吗？变成你喜欢的样了？”
娄晓娥气得咬牙。
“不，一点都喜欢不起来。还是以前那个善良的晓娥好。”
“那好，要是我变回那个善良的娄晓娥，你肯娶我吗？”
傻柱结结巴巴：“啊，这、这……”
“我替你说吧，你是不是觉得，你跟你秦姐都结了婚，咱俩就不可能了？”
“嗯。”
“那我变啥样，你喜不喜欢，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还想左拥右抱？”
院子里的街坊全乐了，笑得前仰后合。
傻柱还端着：“晓娥，你别说了，咱俩没戏。”
“我也没想跟你有戏，你别想太多。”
娄晓娥直接回怼。
傻柱急了：“晓娥，咱出去说几句话行不？我有正事。”
他觉得在这儿说话不自在，拉不上关系。
“算了吧，孤男寡女的凑一块儿聊啥？你不怕你家那位误会，我还怕人嚼舌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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