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咧着嘴笑了一通，迈开步子，朝易忠海家走去。
于莉本来是来喊傻柱回厂里上班的，正好撞上这场热闹，嘴皮子立马跟上：
“秦京茹，这下可算搞清楚了，你嫁的这只公鸡，压根儿就不打鸣。”
秦京茹气得脸都绿了，对着于莉连吐了三口唾沫，“呸！呸！呸！”
然后扭头就往家冲。
许大茂紧跟着也进了门。
秦京茹扯着嗓子吼：“许大茂，你听清楚了没有？我喝了这么多年苦药汤，到头来是你不行！离婚，现在就离！”
“京茹，你听我说，那孩子就是个野种。”
许大茂试着解释。
“野种也是儿子！有本事你也给我领个野种回来，证明是我肚子不争气！”
“谁知道是不是娄晓娥亲生的？没准是抱来的呢？”
许大茂还在嘴硬。
“事到如今你还想糊弄我？二大爷亲口说的，那小子跟傻柱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个样！你别想再骗我了，这婚离定了！”
“你敢？看我不收拾你！”
许大茂扬起巴掌就要往下落。
秦京茹丝毫不怕，冷冷地说：“你敢动一下试试？我回头就去告诉那孩子，当年你是怎么偷走娄家的金条的。”
“滚！滚！滚！你给我滚出去，有种别回来！”
许大茂吼得青筋暴起。
“走就走。”
秦京茹利落地收拾好包袱，头也不回地往贾家走。
许大茂一个人留在屋里，抄起鸡毛掸子对着床面一通乱抽，嘴里咬牙切齿地骂：“傻柱……傻柱，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你好看！”
贾家这边，一大家子正张罗着吃饭。
秦京茹气冲冲地推门进来，把包袱往床上一丢：“姐，我要跟许大茂离婚，先在你这边住几天。”
贾张氏立刻拉下脸：“不行，没地方住。我们四个人挤得转个身都困难，你再来添堵，连睡觉都伸不开腿。”
“怎么了？我姐是我亲姐，我住几天怎么了？姐，你倒是说句话啊！”
秦京茹盯着秦淮茹。
易忠海板着脸开了口：“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你姐这边麻烦事一堆，你跑来添什么乱？”
“我怎么就添乱了？我这事难道不是天大的事？”
秦京茹不服气。
“懒得跟你掰扯。淮茹，吃完饭我们再合计合计，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易忠海眉头紧锁，心里头沉甸甸的。
事情走到这一步，早就超出了他的掌控。
秦京茹提出离婚，唐家那边也派人来查访了。
饭菜端上桌，清汤寡水的，看不见什么油星。这些日子，一家人都指着傻柱晚上从食堂带回来的菜解馋。
这种时候再买肉吃，秦淮茹干不出来。钱得省着花，兜里没子儿心里发虚。好在傻柱工资不低，赔出去的那些攒上几个月也就回来了。
大伙刚坐下准备动筷子，秦京茹倒是不见外，自己拿了碗往桌边一坐，直接开吃。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我说秦京茹，你也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吧？我们家都这样了，你还跑来白吃白喝白住。我跟你讲，往后房租饭钱一样不能少。”
“怎么了？我这当小姨的，在亲姐姐家住几晚吃几顿饭还不行？亲戚不就是这么用的吗？是吧，小当？”
秦京茹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之前把棒梗工作搅黄那档子事，她好像全忘了。
小当出来打圆场：“小姨，吃饭是该交钱。偶尔一两顿就算了，老这么白吃可不行。我妈跟我傻爸也不容易，还得攒钱给我哥娶媳妇呢。你工作稳当，不差那点。”
“行，我侄女都这么说了，那每月交点伙食费也不是不行。”
秦京茹顺着台阶就下来了。
她也明白，不交钱贾张氏第一个不答应。
秦淮茹问：“京茹，你真打算跟许大茂离？”
“离！必须离！他就是个绝户，老娘不伺候了。姐你是不知道，这些年我过的什么日子，天天逼我喝药，他妈见了我就骂我是不会下蛋的鸡。我容易吗我？”
秦京茹说着眼泪都快下来了。
“京茹，怎么说话呢！”
秦淮茹赶紧使眼色，示意她旁边还坐着一个绝户头子，嘴上注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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