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是小娄董？”
许大茂问。
“是啊，你是许大茂？”
娄晓笑呵呵地应道。
“没错，就是我。小娄董，您不恨傻柱？您瞧瞧他，为了那个寡妇，连您都不认了。”
许大茂故意挑事。
娄晓一挑眉：“恨？我跟他有啥关系？要说恨，我该恨您啊。当初举报我们家的，不正是您么？”
许大茂脸色一僵，讪笑道：“那个……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再说那时候还没您呢，您犯不着记恨我吧？”
“我是不记恨，可我爷爷奶奶、我妈都记恨，那我只能跟着记恨了，您说这事儿怎么整？”
“这……这怎么能怪我呢？您妈非要嫁给我最大的仇人，我要是没点动作，还不得让人笑话死？”
许大茂拼命辩解。
“也是。”
娄晓笑了笑，“可您举报了我们家，差点把我爷爷奶奶害死，这事儿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再说，您顺走的那几根金条，也该还回来了吧？”
许大茂矢口否认：“没那回事！我可一根金条都没拿过，一根都没有！”
就在这时，傻柱晃晃悠悠走过来：“哟呵，三位这么早，搁这儿看狗吃饭呢？”
阎阜贵乐呵呵接话：“对，看小娄董训狗呢。傻柱我跟你说，训狗还得看小娄董，这狗没一会儿就老实多了。”
傻柱扭头看娄晓：“真的？这狗能这么听话？”
娄晓点头：“比你听话多了。时不时的给点甜头，它就摇尾巴。你瞧好了——小舔，过来舔我脚。”
说着，他把脚伸过去，可小舔一动不动。
“嘿，没你听话。还没训好，看来是甜头跟棍子都给少了。过上几天就好了。”
娄晓笑道。
傻柱还没反应过来，可许大茂和阎阜贵早就听出味儿了，俩人都捂着嘴偷笑。
傻柱瞪眼：“你们笑啥？大早上捡着压岁钱了？”
许大茂呛他一句：“没捡着，就是好笑，不行啊？”
“你是不是欠收拾？”
傻柱瞪着许大茂，声音带刺。
“傻柱，大年三十的，我不跟你计较。”
许大茂说完，往阎阜贵身后缩了缩。
“傻柱，你是来给我送压岁钱的？”
娄晓歪着头看他。
“啊？这……我没钱啊！”
傻柱挠挠后脑勺，脸有点挂不住。
这些年除了给棒梗他们红包，别人他真没给过，更别提口袋里连个钢镚都摸不出。
“嘿，大过年的，真够丢人的。来，小娄董，这五块给你，算叔叔的压岁钱。”
许大茂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到娄晓手里。
娄晓没推辞，接过去说：“这还像话，有点长辈样。不过咱俩的事没完，你好好想想咋办。”
“真没拿！傻柱，这不是你儿子吗？过年连个压岁钱都不给，你咋好意思？”
许大茂把话头一转。
许大茂这么一说，傻柱气得脸发青。在老对头面前栽面子，他哪忍得了？
“许大茂，你少管闲事！我说过不给吗？”
傻柱嗓门都高了。
“那你倒是掏啊！哥们可给了五块！你给多少？快掏啊！”
许大茂语气里带着嘲弄。
他门儿清，自打傻柱娶了秦淮茹，身上就没超过一块钱。
“哼，我回屋拿钱，你等着。”
傻柱气冲冲进了贾家，进门就喊：“淮茹，给我十块。”
“十块？干啥用？”
秦淮茹皱眉。
“给娄晓发压岁钱。”
“啊？给他发什么压岁钱！家里日子都过不下去了你不知道？给一块意思意思得了。”
秦淮茹语气带着埋怨。
“许大茂都给了五块！我要是给一块，他不得笑死我？媳妇儿求你了，就十块，等我发工资日子就好过了！”
傻柱脸上堆着笑，活像条哈巴狗。
“五块，五块行不行？”
秦淮茹退了一步。
“这不就跟许大茂一个路数吗？媳妇儿，不是你跟老跟我说要跟娄晓那丫头打好关系嘛？这不就是送上门的由头？”
秦淮茹叹了口气，犹豫了半天才开口：“行吧……行吧，听你的。”
她心里其实舍不得那钱，可一想到前前后后已经搭进去不少，这计划虽说看着悬，但总归是个盼头。
最后还是掏出十块钱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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