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该这么搞了!再不改我也学傻柱,去外面接私活,拿双份钱!”
而那些常年混日子的人,脸都绿了。
“这往后还能挣到钱吗?”
雷东来没管底下怎么闹,紧接着又扔了个炸雷——从下个月开始,食堂不再管免费饭了,改成发伙食补贴。想吃食堂的自己掏钱买,不想吃的回家吃。
食堂还要承包给私人,谁有想法可以报名竞标。
消息一个接一个,工人们彻底炸锅了。有人想 ** ,可被各自领导硬压了下去。
大会散场后,厂里专门设了个问询处,有啥不明白的自己去问。
娄晓和娄半城没多待,开完会就走了。改革嘛,肯定一堆破事,慢慢来就行。
消息传得飞快,一下午整个厂子都在议论这事。
秦淮茹最慌。
傻柱被开了,她的手艺她自己清楚。按新规矩,以后还能不能混下去真不好说。更让她不安的是,娄家这一回来,总觉着像是在针对她家。
下班回院,全院都知道傻柱被开了。
易忠海瞪大了眼:“淮茹,你说娄家跟厂里合作了?柱子被开除了?”
秦淮茹愁眉苦脸地开口:“一大爷,往后工钱也要按件算了,您说这可咋整?”
易忠海火冒三丈:“厂里凭什么把傻柱撵了?是不是娄家那帮人搞的鬼?”
他心里急得不行,觉得自己的养老指望要泡汤了。要是娄家真动了手,那后面肯定还有招。多年盘算全要落空,这哪能行?
秦淮茹叹了口气:“那我可说不清。反正喇叭里说,柱子老缺勤去外面接活,还长期从食堂顺东西。有些工人笑话他,叫‘半只鸡厨子’,说他炒菜永远只给半只鸡。”
贾家一群人正发愁,卷毛梗垂头丧脑推门进来。
“大伙都在啊?妈,唐艳玲说咱俩不合适,不跟我处了。”
他哭丧着脸。
秦淮茹赶紧问:“你再说一遍?”
“艳玲说她不想跟我好了。妈,你帮我想想法子,我真稀罕她。”
“为啥啊?你问了没?”
“她说咱家骗她,说根本没有大房子,还说我是贼、是骗子,也知道我被开除了。”
“她咋知道的?谁跟她说的?”
“妈,她说她爸妈找人查了咱家底儿,啥都查明白了。”
“怎么会这样?咋最近哪哪儿都不顺?”
听完棒梗的话,秦淮茹一屁股瘫坐下来。
“妈,你得帮我,我离不开唐艳玲,真离不开。”
卷毛梗哭着哀求。
贾张氏撇撇嘴,忿忿地骂:“傻孙子,哭啥?不就是个破丫头片子嘛!让你妈再给你张罗一个。那 ** 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奶奶早瞧不上她。她还不待见我孙子?我孙子那可是一表人才,往后得当大官的。”
小当也跟着劝:“哥,不就一个女人吗?别这么没出息。你要乐意,我把学校那女老师介绍给你。”
易忠海叹口气:“棒梗,堂堂男子汉还怕找不到媳妇?咱再找就是了。淮茹啊,眼下最要紧的是房子和饭碗的事。得查清楚是不是娄家在报复,要是真这样,咱得赶紧想办法。”
秦淮茹无奈地回话:“一大爷,我一个妇道人家也没啥主意。要不先等柱子回来再说?”
“也只能这样了。”
易忠海关照一句,“放心,那么苦的日子都熬过来了,没啥过不去的坎。”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谁都不吭声,直到傻柱进门才打破沉默。
“开饭了开饭了,今天可真够呛,不过我狠狠刮了阎解成一笔,带回四个全荤的菜。淮茹,你分一下,大家赶紧坐下吃。”
傻柱一进门,嗓门亮得很。
“柱子,出大事儿了,你听说了没?”
易忠海抢在前头开口。
“嘿,天还能塌下来不成?有啥大惊小怪的,你们一个个脸色咋这么难看?”
这时候傻柱才觉出屋里气氛不对。
“柱子,你给我正经点,别整天没个正形。你被轧钢厂开了,知道吗?”
“啥?不是,凭什么啊!我现在就去找杨厂长,我看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开我傻柱?捏碎他的蛋黄!”
撂下句狠话,傻柱转身就要往外冲。
易忠海一把拽住他,“柱子,你都奔五十的人了,能不能别这么毛躁?遇事就不能稳重点儿?事情还没搞明白,你就要打打杀杀!”
“什么意思?开除我这事,杨厂长没点头?”
傻柱停下步子,皱着眉问。
“柱子,可能不是杨厂长的事了。杨厂长已经不是厂长了,现在改任咱们厂的副书记。”
秦淮茹接过话解释。
“这 ** 到底怎么回事?”
傻柱急了。
他这食堂主任干得多舒坦,混日子就能拿工资,是他熬了多少年才到手的,正干得顺风顺水呢。
秦淮茹原原本本把厂里头发生的事给傻柱讲了一遍。
“什么?你是说娄家跟轧钢厂合作了?这事真的假的?”
傻柱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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