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还能跟你说？今天厂里已经正式宣布了。我这边也悬了，工资能不能保住都两说。柱子，你说这可咋整？”
秦淮茹声音里满是愁。
“嗨，小事儿一桩。我一个月两千块，不差你那点钱。不过食堂剩菜剩饭带回来，那可是领导们默许的规矩，怎么现在翻后账了？”
傻柱一脸的憋屈。
“柱子，我看这事儿八成是娄家在背后搞鬼。他们这是冲你来的。”
易忠海在旁边火上浇油。
“凭啥冲我来？当年是我救他们全家！就因为我没等娄晓娥，他们就要整我？”
傻柱火气上来了。
“柱子你也动动脑子，资本家的心能感恩？你想想他们当年怎么榨咱们工人的血汗钱。现在他们又回来了，唉，上头这些领导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资本家就该一直压着才对。”
易忠海唉声叹气。
易忠海气得直哼：“我当年八级工，厂里谁不高看我一眼？现在这帮搞资本的来了，我连屁都不是。”
傻柱一拍桌子：“我这就去找娄晓，问问他到底想干啥！”
“柱子，那小子失踪好些天了，我琢磨着他不露面，八成就是在算计咱们轧钢厂。”
易忠海皱眉，“淮茹说，娄家今天全出动了，都在厂里晃悠。”
傻柱一愣：“啥？娄晓娥全家都回来了？那他们咋不回四合院？”
“柱子，这点你还想不明白？”
易忠海摇头，“娄家缺房子？他们要四合院的房子，就是冲你来的。”
傻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好好过日子不行吗？老盯着 ** 吗？我跟淮茹都领证了！”
“先别想这些。”
易忠海压低声音，“你工作没了，想回厂里没门儿。阎解成那边你得好好干，别耍脾气，咱全家可都指望着你。”
傻柱拍拍胸脯：“怕什么？他们店离了我的手艺就得黄，我撂挑子，他们立马没生意。”
正说着，小当急匆匆跑进来：“一爷爷！我刚上厕所，你猜我看见谁了？”
“那个小畜生回来了？”
易忠海问。
“一爷爷真聪明！我看见他带着那个胖子，还有四个大汉，一起回来了。”
小当比划着。
傻柱蹭地站起来：“我去找他，当面问清楚！”
——
娄晓屋里，他翘着腿笑：“三胖，你说我这么久没回来，他们会不会想我？傻柱的钱，应该快凑够了吧？”
三胖咧嘴：“娄董，他们现在估计正琢磨着怎么弄死你呢。”
门外突然传来傻柱的吼声：“娄晓！你给老子出来！”
娄晓乐了：“嘿，这人真不经念叨。说曹操，曹操就到。”
三胖接过话茬：“娄董您可别侮辱曹操。傻柱充其量就是个三姓家奴，何家易家贾家，来回倒腾。连吕布都不如，吕布好歹找的都是头婚。”
“去吧，让他进来，看看是不是送钱来了。”
三胖拉开房门冲外面喊：“三姓寡妇奴，进来吧！我们娄董等你呢。”
傻柱进门就不服：“什么三姓四姓的，我找你有正经事。”
娄晓挑眉：“傻柱，钱凑齐了？来买照片？”
“没有。”
傻柱嗓门不小，“我找你是别的事！”
娄晓娥冷笑一声：“你都快五十的人了，连三千块钱都拿不出来，丢人不？这几十年白活了。”
傻柱瞪着眼睛问：“别扯那些没用的。我就问你，你们娄家是不是跟轧钢厂搞到一块儿去了？”
“我们家的事儿用得着你这个傻子管？有话快说，没话滚蛋。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谁稀罕搭理你？”
娄晓娥一点儿面子都没给。
“我是管不着你们娄家跟谁合作。可你们不能恩将仇报吧？凭啥把我开了？我可是救过你们娄家命的人！”
傻柱脖子一梗。
“救过命？傻柱，你那是惦记我妈呢！再说了，我们家的镯子不是你昧下了？”
娄晓娥直接怼了回去。
“那你们说，是不是你们使坏把我开除的？”
“你偷没偷食堂的菜？轧钢厂领导吃没吃过整鸡？你有没有旷工出去接私活？”
娄晓娥一条条往外扔。
“哼，我那叫做好事，替领导们积德！再说了，我闲着也是闲着，干点外快怎么了？这不叫给社会做贡献嘛！”
傻柱还在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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