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直打鼓——当初选这儿开店,就是看中这儿人流量大,附近工厂多,关键是没别的饭店抢生意。这要是对面真开了两家饭馆,她这生意多少得受点影响。
傻柱一拍胸脯:“嗨,你就别瞎操心了。就算真是饭店,还能咋的?难不成还有人比我手艺好?开饭店全凭本事,就算是同行的店,也得关门大吉。”
“你可别太自信了。”
于莉不放心,“要不你去瞅瞅,那两家到底是干啥的。要是真开饭店,咱得提前想想对策。”
于莉一挑眉:“先把这月的工资预支给我,我立马去帮你打听。”
傻柱摇摇头:“得了吧,还是我自个儿去,又不是没长嘴。”
于莉没再搭理他,快步走出前台,穿过马路,朝对面那家店走去。
一进门,她就看见几个工人正忙得热火朝天。这地方越看越像个饭馆,比她家开的那个大多了。
她盯上一个像是工头的中年男人,凑过去问:“同志,跟您打听个事儿成吗?”
金大叔回头打量她一眼:“你是?”
于莉随口编了个谎:“我出来找活儿干的,就想问问这儿是干啥的。我家住附近,想就近找个地方上班。”
金大叔去过四合院好几次,但对她没印象,便说:“这儿是饭店,回头你可以找东家问问,看要不要人。”
“那敢情好!”
于莉眼睛一亮,“我以前在国营饭店干过。同志,您知道你们东家是哪的人吗?”
金大叔摇摇头,语气客气却拒人千里:“这个不方便说,我们有规矩,东家的事不能往外讲。对不住。”
“嗨,没事,回头我自个儿问。”
于莉摆摆手,“同志,这儿开的是啥馆子?都做啥菜啊?”
“一共两家铺面,一家火锅店,另一家具体做什么,我也不清楚。”
“成,那我回头再过来找老板。您先忙,我走了。”
说完,于莉转身,猫着腰溜回自己家饭馆。
一进门,傻柱就迎上来问:“怎么样,摸清底细了吗?是不是饭馆?”
于莉脸一沉:“傻柱,不光是一家,是两家!还有家火锅店。这下麻烦了,咱生意肯定被抢。你说谁这么缺德,跑这来跟我抢饭碗?”
傻柱拍着胸脯:“怕什么?有我在,你就把心放肚子里。过些日子,保管让他关门大吉。”
于莉冷哼一声:“傻柱,别以为你多牛。比你厉害的厨子满大街都是。你瞅瞅对面那规模,人家请不起好厨师?我得想辙。这几天你晚点走,我要搞打折活动,绝不能让客人全跑对面去。”
傻柱不以为然:“行,随你。我可不跟着瞎着急。后厨用的料,我走之前都会备好,炒菜的活我也会安排好。”
“傻柱,你想走?”
于莉脸色一变,“你还想不想干?我这店要是黄了,你也捞不着好。别忘喽,轧钢厂早把你开除了。”
傻柱咧嘴笑:“谁陪你吃这苦?我手艺摆在这,哪混不到饭吃?”
傻柱晃着身子回了后厨,于莉站在前台气得跺脚。
下午六点刚过,傻柱拎着四个饭盒,嘴里哼着调子进了家门。
屋里头,秦淮茹一家子和易忠海早围在桌边等着了。桌上就一盆白面条,啥菜都没有。
傻柱把饭盒递给秦淮茹,一屁股坐下去。
秦淮茹把菜倒进盘子里,大伙儿这才动筷子。吃到一半,她开了口:“柱子,棒梗对象那事,真是娄晓在背后搞鬼。这会儿唐艳玲都成轧钢厂董事长秘书了,你说娄晓是不是存心的?”
“哦?这就进了轧钢厂?有两下子。不过这姑娘,心思挺重。”
傻柱一边嚼着菜一边回话。
“呜呜呜……傻爸,妈,我就要唐艳玲,没她我不行。你们给我想想办法。”
棒梗嘴里塞着肉,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哭得直抽抽。
贾张氏一把抓起小鸡腿,狠狠咬下去:“棒梗啊,听奶奶的,别哭了。吃,多吃点。奶奶跟你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东西准没错。啥事都能过去。”
那架势,像嘴里咬的就是娄晓的腿似的。
“哥,你还算个男人吗?一个女的就让你这样?再找一个不就完了。”
小当满脸看不起。
“棒梗,妈是真没辙。要不妈再给你介绍一个?你雨水姑姑那纺织厂,姑娘多的是。我回头找她帮忙,你看行不?”
秦淮茹说得难受。
她也巴不得唐艳玲能当儿媳妇,可人家没那个心思,她有啥办法。
“妈,别人我不要。我就要唐艳玲。”
棒梗狠劲儿扒拉着菜。
“那你自个儿去找。我没招。”
秦淮茹火气上来了。
“傻爸,你去。你找你那个儿子,让他跟那死胖子说一声,把艳玲还给我。”
棒梗冲着傻柱喊。
“我不去。昨天那气还没受够?没用。听我的,再找一个,房子我出钱给你买。这是我当爸该做的。世上女人多的是,非得一棵树上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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