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看着自己男人,眼神里全是欣赏。虽说他在院里工资不算高,甚至垫底,可就是靠这份收入,硬是把四个孩子拉扯大。院里第一辆自行车、收音机、电视机,他们家一样没落下。嫁给这样的男人,这辈子值了。
于莉笑着说:“爸,那后天我就不去了,好好看着咱自家的店。你把对面霸占了,我这边肯定得忙活起来。”
阎阜贵一听这话,脸色立马拉了下来。
“不去也行,你爹我过寿,你们总得意思意思吧?这总该懂?”
阎解成憋不住话,当场怼了回去:“爸,你这算哪门子过寿?不就惦记着白吃白喝那一套吗?”
“行,你嘴硬是吧?那我这寿不过了,反正你们也没当回事。我一个老头子,过个生日怎么了?这辈子还没正经办过呢!”
阎阜贵语气越来越冲。
于莉赶紧站出来打圆场,一把拽住阎解成的胳膊,笑着对阎阜贵说:“爸,您别听他胡说八嘴。您过寿,我们当儿女的能不表示?喏,这是十块钱,算我跟解成的随礼。”
她心里门儿清——自己这公公,出门没捡到钱都跟丢了块肉似的。关键时候可不能让这点小事坏了事。
阎阜贵接过钱,嘴角总算翘了起来。
“这还差不多,那我不客气了。”
他把钱仔仔细细叠好,塞进上衣口袋,拍了拍。
“你们去准备吧,我先把请帖写了,明天开始挨家挨户送。”
“知道了,爸。”
阎解成和于莉这才回屋歇下。
第二天,阎家饭馆依旧冷清得连个鬼影都没有。于莉没办法,只好关门回家,帮阎阜贵跑腿送请帖。
傻柱巴不得这样——他正急着找娄晓,把那照片买回来。那么大一笔钱放在身上,他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怎么都不踏实。
回到家,傻柱搬了张凳子坐在中院石桌旁,守株待兔。
“柱子,你今天不上班?在这儿等谁呢?”
易忠海溜达过来,随口问道。
“一大爷,您不再睡会儿?起这么早干嘛?饭馆今天歇业,我在这儿等娄晓,有点事。”
傻柱答得随意。
“你找他干什么?”
易忠海眉头微微一皱。
“小事儿。”
“什么小事?”
“这个……不方便说,您就别问了。”
傻柱摆摆手。
这事可不能闹得满城风雨,对秦姐的名声不好。
易忠海心里的那点不安又冒了出来。他盯着傻柱,追问了一句:“嘿,到底什么事?你的事还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这么神秘,倒把我胃口吊起来了,赶紧说。”
他越想越不对劲,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该不会跟淮茹说的那些照片有关系吧?”
傻柱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一大爷,真不方便说。您还是去遛弯吧,我自个儿等着就行。”
易忠海看他死活不松口,也没辙了。叹了口气,满腹心事地说了句:“得了,我去你三大爷家看看。一大早就过来发请帖,说是要过寿,请全院吃饭,还说要在大饭店连吃两顿。”
傻柱急得直跺脚:“走吧走吧!”
易忠海还不死心,压着嗓子又追问:“真就不能给个准话?”
“门儿都没有!”
老易没办法,扭头去了阎阜贵那边。
傻柱在院子里一直熬到正午,娄晓才算现身。
他一瞧见人,立马凑上去:“姑奶奶,你总算回来了!这一晚上跑哪儿去了?”
娄晓一撇嘴,语气里带着嘲弄:“我忙得很哪!好几家馆子开张,谁跟你似的,一天到晚就知道围着人家秦奶奶裤腿转悠?”
“你说话别这么呛人成不成?”
“不成!有事儿说事,没事儿滚远点,我可没工夫陪你磨牙。”
“我凑够钱了,来买照片和录音的。”
听傻柱这么一说,娄晓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瞧瞧,我说什么来着?你手里还是有钱的嘛。行,跟我进屋说。”
她扭头往屋里走,三胖抢先一步把门推开。
傻柱一进屋子就急不可耐地喊:“赶紧拿出来!”
娄晓手指头捻了捻,笑嘻嘻地反问:“钱呢?”
“急什么?还能少了你的?先把照片给我瞧瞧。”
“得,不要是吧?那就算了。说得跟我多稀罕你那几个钱似的。你给贾家花钱那会儿可爽快得很,轮到自己就抠抠搜搜的。傻柱,你真是活菩萨,我服你。”
娄晓继续拿话挤兑他。
傻柱没办法,只好不情不愿地从怀里掏出三沓半的大黑十,递给三胖:“丑话我可说在前头,要是照片是假的,你得翻倍退给我。要是不给,我可跟你拼老命!”
“行啊,你看完照片还顾得上理我再说。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我怕你一下受不住,直接崩了。”
娄晓提醒道。
听了这话,傻柱心里也打起鼓来。他怕一切都是真的,那自己真得疯了。
“娄晓,我再问你一遍,那东西到底是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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