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您看看傻柱那架势,谁敢上?我们还想多活两年呢。”
一个年轻人缩着脖子说。
“棒梗呢?棒梗!赶紧出来,你傻爸要 ** 了!”
阎阜贵朝贾家屋里喊。
门帘一掀,棒梗揉着眼睛走出来:“谁叫我?咋了?”
他扫了一圈,发现院子里的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
没人回他。
棒梗自己走过去,弯腰捡起地上的照片,看了两眼。
脸一下子就白了。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跟猴屁股似的。
“谁?这玩意儿哪个 ** 搞来的?肯定是假的,老子弄死他!”
“棒梗啊,这可是你傻爸自己掏出来的。”
旁边看热闹的邻居乐呵呵接话。
“你们真不怕闹出人命啊?棒梗,赶紧把你傻爸拽起来,不然你易爷爷非得交代在这儿。”
阎阜贵扯着嗓子喊。
棒梗这才瞧清楚,傻柱身子底下压着的竟然是易忠海。
“傻爸,你起来说话,这些照片肯定是假的,准是误会。”
“滚犊子!小兔崽子再逼逼,老子连你一块儿捶。”
傻柱吼得跟雷似的。
“傻柱,你是不是活腻了?”
棒梗火了,上去就要拽人。
“砰!”
傻柱一脚把棒梗踹飞出去。
“小崽子找死早说,你以为你毛长齐了就能打得过我?”
说完,他冲进易忠海家,抄起个盆子接水,打算把人弄醒了接着审。
“傻柱你个挨千刀的!你敢打棒梗?那可是你亲儿子!我……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嗷嗷叫唤。
“闭嘴!再嚎连你一块儿收拾。”
傻柱拿那双通红的眼珠子瞪过去。
贾张氏被他瞅得心里发毛,缩着脖子往后挪了几步,屁都不敢再放一个。
见她消停了,傻柱端着满满一盆凉水,“哗啦”
一下全泼在易忠海脸上。
冷水一激,昏过去的易忠海慢悠悠醒过来。他爬起来,扫了一圈周围的人,嘴上还硬着:“柱子,你到底搞什么名堂?今儿个不说清楚,别怪我不念这么多年的情分,把你送进去吃牢饭。”
他心里其实虚得不行,大概也猜到是什么事,可没证据, ** 不认账,傻柱还能把他怎么着?
一听这话,周围人全翻了个大白眼。
“老易,照片都让人拍下来了,你还嘴硬啥?真当咱们是傻子啊?我真是服了!服了!你这手段,绝了,把柱子耍得团团转。”
刘海中阴阳怪气地拱火。
“刘海中,你……”
“你给我滚过来看看!老子冤枉你了?”
傻柱火冒三丈,一把揪住易忠海的衣领,直接把人拽到地上那堆照片前头。
一瞧见照片,易忠海脑子里“嗡”
一声,想起秦淮之前跟他说过的话,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没法子,他只能弯腰捡起照片一张张看。越看越心惊肉跳,越看越后背发凉,冷汗唰地淌下来,脸白得跟纸一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易中海心里门儿清,这会儿 ** 都不能认账。一旦松口,不光这些年布的局全白费了,今天能不能囫囵着出去都两说。
他脑子里飞速转着,一条条主意往外蹦。
“假的!柱子,你听我解释!这绝对是娄晓那小兔崽子挑拨离间,你千万别犯浑!”
易中海扯着嗓子喊。
傻柱眼珠子都红了,声音带着狠劲儿:“呵,易中海,人家手里可有你的录音,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今天你不给我个交代,我就让你躺着出去!”
“录音?那玩意儿也是假的!是不是娄晓给你的?你说!”
易中海还在死撑。
“是又怎么样?可我去照相馆问过了,那师傅说了,这录音做不了假。”
“哎呀柱子,你咋这么糊涂呢!那小子是从香江来的,这破地方的人哪懂他们的花花肠子?”
傻柱一听,火更大了:“易中海,你这嘴是真硬。那录音里有些事儿,除了你们俩没人知道,你还想怎么编?”
“柱子,你不信我,难道连淮茹也不信?”
这话一出口,傻柱彻底炸了:“淮茹?你叫得可真亲热!老不死的,我弄死你!”
说着抡起拳头又砸了过去。
阎阜贵在旁边急得团团转。真要眼睁睁看着老易被 ** ,他心里过不去——毕竟大家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对了!娄晓!他手底下有保镖!”
阎阜贵一拍脑门。
他冲着娄晓那屋大喊:“小娄董!小娄董!傻柱快把易中海 ** 了!你快出来拦着,不然你爸得吃枪子儿了!”
其实娄晓早听见外头的动静了,压根不想管。
听到阎阜贵喊他,这才慢悠悠走出来:“傻柱吃不吃枪子儿跟我有什么关系?吃了正好,省得碍眼。还有,阎阜贵,傻柱不是我爹,你嘴巴放干净点。”
阎阜贵急了:“小娄董你这话怎么说的!傻柱真把易中海 ** 了可不好!你快让你的人去拉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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