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冲门口喊了一嗓子,“三胖,去报警!”
三胖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秦淮茹凑到傻柱耳边,压低声音:“柱子,你快跟晓娥说说,让她拦着娄晓。”
傻柱抬头看向娄晓娥:“晓娥,我知道你们说白了就是冲我来的,才找贾家出气。你先让娄晓别报警行不?咱俩的事咱俩解决,别连累别人。我现在都结婚了,你也该面对现实了。”
他觉得娄晓娥这次回来,肯定是要跟他纠缠到底。
娄晓娥脸色一沉,转头对父母说:“爸,妈,咱回家吧。我胃里不舒服。”
“行。”
一家三口转身就往外走。
门外传来关门声,跟着是汽车发动的声音。
傻柱愣在原地,直到车声消失才回过神来:“她居然一个字都没跟我说?我这么招人烦?她不是来跟我闹的?就这么走了?”
秦淮茹盯着门口,眉头拧成一团:“这是欲擒故纵。”
她玩这招玩了几十年,门儿清。娄晓娥肯定是故意的。
但她很快回过神来,眼前的事还没解决。她儿子棒梗已经疼晕过去了。
“娄晓,阿姨求你了,这事就算了吧。你看你哥都昏过去了,先让人送医院行不行?”
秦淮茹带着哭腔求道。
傻柱也跟着帮腔:“对啊娄晓,平时怎么闹都行,现在先把你哥送医院要紧。”
娄晓没搭理秦淮茹,转头冲着傻柱笑了:“傻柱,你现在倒有个当爹的样子了,知道心疼你大儿子了。不过这‘哥’是谁?一条卷毛狗罢了。你别拿这话恶心我。你乐意当绿毛龟,给人养儿子,那是你的事,别扯上我。”
说完,娄晓坐下开始等。
“唐秘书,坐。让亲戚们都坐。”
娄晓摆摆手,“今天这事,必须给个说法。”
唐家人都坐了下来。
傻柱搂着秦淮茹站在那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没一会儿工夫,张所长就带着人手急急忙忙赶到了现场。
一听说又是贾家和那个小娄董的人在闹,他当场就觉得脑袋发胀。
“贾家就不能安分点?明明知道自己是个鸡蛋,还非要往石头上撞。”
张所长扫了一眼现场,皱起眉头问道:“你们俩怎么回事?怎么还把人扣着呢?人都昏过去了,是你们动的手?”
旁边贾张氏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带着哭腔嚷嚷道:“同志,你可得给我做主啊!就是他,他指使别人打我孙子!你看看把我孙子打成什么样了!快,快把他们抓了,让他们赔钱!”
张所长没搭理她,直接对自己带来的两个人吩咐:“先把人放下来,送医院。有什么事咱们回头再说。你们俩,送他去。”
两个民警立刻上前接过棒梗,准备往外走。
秦淮茹一看见,赶紧跟上去,想跟着一起去医院。
张所长却喊住她:“你留下。我们的人会送他过去,你留下来配合调查。”
秦淮茹一听这话,只好站在原地看着棒梗被带走。
“好了,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几个分开问,一个个如实交代。别想着妨碍办案,后果自己掂量。”
一顿问话下来,大家的说法都大差不差。
张所长翻着笔录直摇头:“真是头大。这两家就不能消停点?”
“行吧,事情也清楚了。你们双方怎么说?私了还是公了?”
张所长合上本子问道。
易忠海这时候凑上来:“张所,要不就算了吧。两边都有错,就这么拉倒得了。”
张所长冷冷看了他一眼:“老易,你的事我也听说了。离我远点,你这人真让人看不起。没你什么事,站远点。”
他跟易忠海也认识不少年了,到现在才知道这人有多虚伪恶心。
易忠海被说得满脸通红,悻悻退到一边,嘴里嘟囔着:“我的名声全毁了……都是那小畜生,还有刘海中那个 ** ……”
张所长转头看向娄晓:“小娄董,你怎么说?有什么想法?”
他心里清楚,虽然办婚礼的是那个胖子,可真正能拿主意的,是面前这个小孩。
娄晓语气平淡:“张所,我的要求很简单。今天我们家三胖的婚礼全被搅了,让他们赔偿今天酒席的全部花费。”
张所长又问秦淮茹:“秦淮茹,贾梗是你儿子。你说怎么办?”
秦淮茹咬着牙:“钱我一分不赔!他们还把我儿子胳膊打折了,人都昏过去了!凭什么要我赔钱?”
张所长眉头一拧:“话不能这么说。毕竟是你儿子先挑的事,他要是不闹这一出,能出这种事?”
派出所调解室里,张所长靠在椅背上,抬眼看向秦淮茹:“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事出有因法?”
秦淮茹立马接过话头:“他们家娄家,抢了我儿子的相亲对象!明明是我们先和唐家谈的,他们后来插了一脚。”
贾张氏在旁边跟着帮腔:“对,就是他们抢了我们家棒梗的媳妇!”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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