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叹了口气:“不行。现在的老板抠门得很。再说哪有剩菜?客人全打包走了。剩下的那些,老板都卖给养猪的了。”
“你们老板也是,你一个大厨,带点剩菜咋了?小气巴拉的。”
贾张氏撇嘴。
“槐花,来端饭。”
秦淮茹端着一盆面条放到桌上。
菜也端上来了:炒白菜帮子、一碟咸菜、炒萝卜丝。
一家人围着桌子吃起来。棒梗把筷子往盘子里一插,使劲扒拉。
“啪!”
他把筷子一拍:“妈,这日子还怎么过?就不能买点肉?天天白菜萝卜,喂兔子呢?你闻闻外头飘的香味,谁吃得下去这个?”
小当也跟着撒娇:“就是啊妈,你最好了,最疼我们了。明天弄点肉呗,鸡也行,鸭也行,最好再来条糖醋鱼。”
“鸡?鱼?”
秦淮茹冷冷开口,“想得倒美。你妈让人开了。”
贾张氏扯着嗓子嚎起来:“啥?开除?凭啥!那是我们老贾家传下来的工位,不能就这么没了!我还指望着让我大孙子接班呢!”
“妈,您别闹了。规矩早改了,我去闹过,没用。被开的又不止我一个,真有办法的话,早有人出头了。”
“你说你这没出息的东西,咋就让人开了呢?哎哟我的老天爷,这可咋整啊!老贾家的饭碗啊……老贾啊!我对不住你,没保住你留下的差事啊!”
贾张氏嚎得更凶了。
“行了妈,别哭了,哭也解决不了问题。咱得想想往后怎么过。柱子,你说呢?”
傻柱叹了口气:“我去问问我们饭馆还要不要人。好歹我现在有个班上,工钱是少了点,可比一般工人强些。”
秦淮茹接过话:“成吧。柱子,上回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咋样?咱们把一大爷请回来搭伙吧。吃的住的都能解决,你看行不?”
傻柱想了想:“也行,但你答应我的,可不能反悔。”
一家人匆匆扒完面条,就往易忠海家赶去。
“一大爷!一大爷!我是秦淮茹,您在家吗?”
秦淮茹在门口喊。
门“吱嘎”
一声开了。
易忠海板着脸:“哼,怎么是你们俩?有事?我不是说了,以后咱们各走各的?”
秦淮茹赔着笑:“一大爷您说笑了,这么多年交情,哪能说断就断。之前都是误会。我今儿特意带柱子来请您回去的。对吧,柱子?”
傻柱愣在那,没吭声。
秦淮茹捅了他一下:“柱子,说话啊!”
傻柱不情不愿地开口:“那个……一大爷,我们过来请您回去一块过。您也上了年纪,以前的事,就别提了。”
易忠海故意端起架子:“不去。我一个人挺好。跟着你们,尽往里搭钱,太累。还是各过各的吧。”
傻柱两手一摊,朝秦淮茹使了个眼色,意思明摆着:你看,他自己不愿意,不赖我。
秦淮茹赶紧说:“一大爷,咱们处了这么多年,看在老交情上,您就回来吧。一来我们能照顾您,给您养老。二来您也能帮衬帮衬我们。您要是不肯原谅,我们两口子给您跪下都成。柱子,咱给一大爷跪下认错,求他原谅。千错万错,都是我们小辈做得不周全。”
说着,秦淮茹就要拉着满脸铁黑的傻柱往下跪。
“哎哟喂,这可折煞我了!得了,看在你们这么有诚意的份上,算我一个。”
易忠海赶紧顺着台阶往下溜。
傻柱这才松了口气,脸上紧绷的线条也松了下来。
“来来来,屋里说话。”
几个人进了屋,秦淮茹先开了口:“一大爷,我们那边实在是挤得转不开身。我看您这房子宽敞,要不隔出两间来,让我婆婆和孩子们住得松快些?”
“啊?不行不行,那怎么使得!”
易忠海连连摆手,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柱子,你倒是说句话啊。”
秦淮茹用胳膊肘捅了捅傻柱,“我们那儿一到晚上就吵得不行,我妈和孩子都睡不好。一大爷平日最疼你,他肯定能答应。”
傻柱挠了挠头,憨声憨气地说:“那个……一大爷,这事儿您看行不?放心吧,以前的事我都翻篇了,咱们爷俩以后该咋处还咋处。”
他压根没看出来,这从头到尾就是给他下的套。
“唉……柱子啊,也就是你!换个人来说,我指定不干。”
易忠海长叹一声,显得格外为难,“既然是你开口,我就点头了。”
事情就这么顺顺当当地拍板了。
“一大爷,要不您去我们那边坐坐?正好有些事儿想跟您请教。”
秦淮茹笑着招呼。
“成吧,有日子没见我那老嫂子和小崽子们了,还真有点惦记。那就过去一趟。”
“哎哟!一大爷您可算来了!快坐快坐,坐下说话。”
贾张氏笑得满脸褶子都堆成了一团。
“老嫂子,最近过得咋样?看着瘦了不少,孩子们也黄皮寡瘦的。”
“唉,他一大爷,您也不是不知道,柱子刚挣上钱没几天,淮茹又被开了,这日子咋过哟!您好歹是长辈,可得帮我们拿个主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