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们缺厨子，我不正好？放以前，我还真瞧不上这地方。”
傻柱一脸得意。
“师父，您这样不行，现在不是以前了。”
马华提醒他。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你等着看就行！”
傻柱信心满满。
两人把饭吃得干干净净。马华接过傻柱的饭盒去洗。
洗完，马华领着傻柱去找刘岚。刘岚正在办公室里算账，每天把收入和支出算清楚报给她表姐，这是她的主要活。
“咚咚咚！”
“进！”
“哟，马华，你不带你师父逛逛轧钢厂的变化，跑这儿干嘛？我账还没算完呢。”
“刘岚，你店里这菜，味道差点意思。”
傻柱开门见山。
“哦？哪儿差了？店里大部分菜不都是你徒弟炒的？你没教好？”
刘岚有点意外。
“呵呵，不是我没教好。做饭这活儿得靠时间积累，马华才学了多少年？”
“这样啊，那有什么办法？”
刘岚问。
“好办。我看你们也不容易，咱们又是多年的老同事，总不能看着你们越来越差吧？所以，这个……”
“所以，再把你请回来？工资两千，一天给你带八个菜？”
刘岚笑着接话。
“呵呵，没那么夸张。给个三百就差不多。菜也不用带，大锅菜本来也不好吃。”
傻柱讪讪地说。
“傻柱，要不我们给你一半股份，让你当老板。我们跟着你一起发财，怎么样？”
刘岚逗他。
“这个嘛，我考虑考虑。要是生意好，也不是不行。”
傻柱得意起来。
他压根没听出刘岚在说反话。边上的马华急得直使眼色。
“咋了？你眼睛不舒服？”
傻柱看着马华。
刘岚哼了一声，语气带着刺：“得，外号真没白起。傻柱，跟你闹着玩呢！我们这地儿小，供不起你这尊大神，从哪来的回哪去。”
傻柱急了：“别啊刘岚，我手艺咋样你心里清楚！”
“清楚，可咱不需要。工人口味没那么讲究，凑合吃就成。我们请不动你。”
刘岚一点没松口。
“工资好商量！”
傻柱赶紧补了一句。
“商量也行不通。你上班那德行，太阳晒屁股才到，天没黑就跑，谁敢用你？”
“刘岚你不懂，我现在干活比鸡起得早，比狗睡得晚，你再琢磨琢磨？”
傻柱眼巴巴望着她。
“真话？”
“千真万确！”
“工资跟马华一样，一百一，能干明天就来，不行爱去哪去哪。这还是看老交情才收你。”
刘岚说得干脆。
“啊？不能加点？我可是师傅！”
“不行，就算国宴大厨来我这也就这个价。你一肚子本事我用不上，不要最好的，只要最合适的。”
刘岚没得商量。
傻柱听完心里凉了半截，知道再多说也没用。只能先委屈自己干着，等碰到合适的再跳。家里一大家子张嘴等着吃饭，哪敢闲着。
“行吧，我先来试试。干久了你们就知道我的用处了。”
他嘟嘟囔囔应了下来。
下午傻柱慢悠悠晃回四合院。一进门，秦淮茹愣了：“柱子，咋这么早回来？今天没活？”
“没，我被炒了。”
傻柱老实交代。
“怎么回事？”
秦淮茹声音都尖了。
这时候家里正紧巴，傻柱怎么能丢饭碗？她急得不行。
“唉，还不是打了许大茂那事，不知道怎么传到老板耳朵里，就给开了。”
“啊！你说你！这日子咋过？钱呢？这个月也干了些天呀！”
秦淮茹伸手要钱。
“钱倒是结清了，不过……”
“不过什么，赶紧给我，家里还等米下锅呢！”
秦淮茹一脸不满。
“我上回在于莉那儿把马华的工资领了，今天把钱还他了。”
傻柱有点理亏。
“什么？都啥时候了你还想着马华？他家缺这点钱吗？”
秦淮茹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傻柱挠了挠头：“我那不是去找马华问工作的事嘛，撞上了人家妈，她问我，我哪好意思不搭理，顺手就帮了一把。”
“那工作找着没？干啥的？”
秦淮茹赶紧追问。
“找着了，还在轧钢厂食堂干。”
“轧钢厂食堂？这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秦淮茹满脸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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