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给你面子。这贾家的媳妇,大中午跑来找我借钱,张口就要一千!还说是我答应的?我什么时候答应过她?不给就诬我睡了她?你说这是人干的事吗?她当我是易忠海那条老狗啊?你们不是爱开全院大会吗?今儿就开一个!”
何大清越说越来劲。
阎阜贵听得一愣一愣的。这秦寡妇还真敢开口,不过他也不全信何大清——这老东西也不是什么好鸟。
“秦淮茹,你怎么说?是何大清冤枉你了?”
阎阜贵转头问。
秦淮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招谁惹谁了?不就是家里紧巴了点,谁都来踩我一脚。昨儿个我给他送了瓶酒,顺嘴说能不能看在柱子的面子上,先借几个钱周转周转。他说行,今天来拿,还打包了点菜回来。我今天来取钱,结果他倒打一耙,冤枉我!呜呜,我不想活了!”
何大清当场就炸了:“你瞧瞧这瞎话编得多顺溜!不想活?你去啊,你死了傻柱也能松口气。我钱多烧得慌?借你一千?昨天那菜是你拿酒换的,我不要你还差点跪下!我是实在没法子才点头的。今儿个我把话撂这儿,以后我家门你别进。要是你进来又说我动手动脚,这锅我不背。各位街坊都做个证。”
秦淮茹哭得更凶了:“你胡说!你胡说八道!”
她这回是真委屈。白白让人占便宜不说,还被扣屎盆子,上哪儿说理去?越想越心酸。
何大清冷笑:“我胡没胡说,你心里门儿清。老阎,你们不是好开全院大会吗?今天就开一回,把这事掰扯清楚。不开也行,我去报案,就说有人讹我。借钱?还一千?贾家借钱什么时候还过?我傻啊?借给你?大家说是不是?”
“对啊,秦淮茹借钱可就没还过。你瞅瞅她借傻柱多少,一毛没还,最后人还搭进去了。”
旁边有人搭腔。
阎阜贵眼皮一跳:“啊?这个……要开会?”
他脸上挂着笑,目光却往易忠海和刘海中那边瞟。这两人私下塞了不少钱,让他好好拉拢街坊,方便以后东山再起。
易忠海站在人堆里,脸黑得能滴墨。他这会儿算是看明白了——何大清经过当初白寡妇那事,脑子彻底清醒了,下半身那点事儿再也糊弄不了他。
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定主意,他只能冲阎阜贵使个眼色,让他赶紧把这事按下去。
阎阜贵赶紧打圆场:“老何,没必要闹这么大。她好歹是傻柱的媳妇,找你借点钱也说得过去。这事儿就算了,行不?”
何大清不为所动:“老阎,要是她哪天又跑我屋里,咬我一口怎么办?这责任你担?”
阎阜贵一愣:“这个……我怎么担啊?秦淮茹,你看这怎么弄?老何说得也在理。”
秦淮茹终于缓过神来,知道自己这次栽了。她吸了吸鼻子,哑着嗓子说:“三大爷,以后我不去他那儿了,行不行?有事我让柱子去跑腿,跟他沟通,这样成吗?”
阎阜贵转头看何大清:“大清,这样做行不行?”
“成,但傻柱别想踏进我家半步。”
何大清挺直腰板,又冲四周喊了一嗓子,“我可把话撂这儿了——往后贾家的人,一个都不准登我的门。还有,别扯什么我对儿媳妇有意思,我多大岁数了?以为我是易忠海那老东西呢?”
阎阜贵连忙摆手,“行行行,就这么定了!散了吧,都散了吧!”
人群开始三三两两往后退。
何大清拽住娄晓的手,“乖孙子,爷爷给你做饭去,耽误这么长时间,饿坏了吧?”
两人进了屋。
秦淮茹抹着眼泪,跌跌撞撞往家走。
看热闹的人见主角都散了,也就各回各家。
“何爷爷,你这招真高明。”
娄晓进屋就笑了,“提前把话挑明,省得秦奶奶回头拿这事讹你。”
“我就是临时想起来的。”
何大清摆摆手,“怕她以后拿这事当把柄,既然说开了,这招就没用了。”
“就该这样。”
娄晓点头,“不过我估摸着,傻柱晚上肯定得来,你提前准备准备。”
“来就来,老子怕他?”
何大清哼了一声,“到时候让你家那几个人过来陪我。”
“行。”
娄晓转头吩咐,“娄一,你们几个晚上盯着点,傻柱要是去找何爷爷,你们也过去看看,没准我也得凑个热闹。”
“好的娄董。”
“那我先做饭去,等会儿叫人过来端。”
何大清说完,慢悠悠往厨房走。
贾家那边,秦淮茹一进门就气炸了。
她玩了那么多男人,今天居然被何大清摆了一道。
一屁股坐到凳子上,眼泪哗哗往下掉,气得直哆嗦。
“淮茹,你看看,我早就说何大清不是好东西。”
贾张氏马后炮开了腔,“还借一千块钱?昨儿个你就该明白那是骗人的。这老东西最自私了,这下咋整?我还指着以后能吃上好菜呢!”
“妈,你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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