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我来,你拿着东西先进去,我和棒梗就行。”
贾张氏一骨碌爬起来,她可不想让自家男人跟秦淮茹有什么身体接触,差了辈分,这事儿不合适。
听贾张氏这么一说,秦淮茹立刻明白她啥意思,不过正好,自己也懒得操那份心。
没过几分钟,贾张氏就满脸堆笑地搀着易忠海出来了。把人弄上车以后,她从兜里摸出两本结婚证,美滋滋地摸了又摸,又小心地把外套扣子解开,塞进怀里贴身揣着。
接着眉开眼笑地说:“棒梗啊,往后要喊爷爷了知道不?打今儿起忠海就是你爷爷了,来,叫一声听听。”
“易爷爷!”
棒梗张嘴就叫,喊谁不是喊,只要不喊爹就行。
“忠海,你倒是答应一声啊!没看见咱孙子在叫你吗?咋样,突然白捡个大孙子,高兴不?往后你就等着享咱们孙子的福吧,便宜你了。”
贾张氏压根没理会易忠海那张铁青的脸,自顾自地说着。
“行行行,爷爷就爷爷吧。棒梗,赶紧推我回去,还有事儿要办呢。”
易忠海没好气地嘟囔。
“淮茹,麻溜的,没听见你爸的话吗?以后你也得改口叫爸,一大爷这个称呼不合适了,明白不?”
贾张氏摆出当家主母的架势。
“成,听你的,爸,我这就推您回去。”
秦淮茹喊了一声。
这一声“爸”
叫得易忠海浑身起鸡皮疙瘩,“往后这日子还能有好吗?不过叫爸好像是有点……怎么心里还有点小激动呢?”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
几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折腾到了四合院门口。
阎阜贵看见贾家三口搀着易忠海往里走,不由得惊讶地问:“老易,你这是咋了?”
“没事,昨儿个出门摔了一跤,有点严重,去了一趟医院,这不回来了嘛。”
易忠海随口应付着。
“那可得当心啊,毕竟上了岁数了。”
阎阜贵叮嘱道。
“三大爷,今儿晚上上我家来,今个儿是我跟忠海的好日子,晚上请你们几位大爷吃席,礼金可不能少啊。”
贾张氏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贾张氏那句话刚落地,阎阜贵差点把自个儿的舌头咬断。
“你再说一遍?贾张氏,你再说一遍!”
“我说晚上请你来喝喜酒,我跟忠海领证了!”
贾张氏笑得跟朵花似的,脸上褶子都挤到了一块。
阎阜贵彻底懵了,扭头瞅着旁边一脸铁青的易忠海,满脸不信:“老易,你认真的?你脑子……不是,你是咋想的?她?”
他本来想直接问易忠海是不是脑壳被门夹了,可贾张氏就在边上站着,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换了个委婉的说法。
易忠海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跟吃了黄连似的:“老阎,我这也是没办法。外头老有人嚼舌根,说我跟淮茹不清不楚的。我跟老嫂子搭伙过日子,这不正好堵住那些人的嘴?行了,晚上过来喝杯酒,你叫上老刘,其他人我就不请了。”
“当家的,跟你说多少次了,叫小秦,要不叫儿媳妇也行,别老淮茹淮茹的,让人听了瞎想。”
贾张氏立马不乐意了,扯着嗓子撒娇,声音又尖又腻。
阎阜贵胃里一阵翻腾,差点把早上喝的粥直接喷出来。他使劲往下压了压,拍了拍胸口,干笑着说:“成成成,我这就去找老刘,你们该忙忙去吧。”
说完一溜烟跑回了屋,找自个儿老伴儿说这件稀奇事去了。
“走,先送我回去。”
易忠海看都不看贾张氏一眼,满脸嫌弃。
到家后,易忠海往椅子上一坐,手一挥,直接赶人:“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杵着。”
贾张氏心里门儿清,知道易忠海这是要拿钱。她站在原地没动,心里直打鼓——易忠海的钱不就是她的钱?两口子过日子,哪有藏着掖着的道理?她自个儿还偷偷攒了私房钱呢。
“忠海,你是不是要拿钱?咱俩现在可是两口子,你的就是我的,你可不能背着我搞小动作。”
贾张氏试探着说。
“我没钱了!除了给娄家那小畜生的,我就想一个人静静,你们能不能出去?我头疼,让我清净会儿,赶紧的!”
易忠海嗓门一下子提了起来,脸都涨红了。
贾张氏看他真发火了,只好嘟嘟囔囔地往外走,嘴里骂骂咧咧地回了贾家。秦淮茹和棒梗对视一眼,也没敢多待,灰溜溜地跟了出去。
等屋里彻底安静下来,易忠海忍着膝盖的疼,弯下腰掀开地上的一块砖,从里头拽出一个大塑料袋子。袋子里塞满了十块钱的票子,厚厚一摞。他数出六千块,又把剩下那点钱揣进怀里。
袋子空了,心也空了。
他盯着手里的钱,长叹一口气:“房子啊……攒这点钱,以后只能存银行了,连个藏钱的地方都没了。”
一直到中午,棒梗和贾张氏才过来,扶着易忠海去吃饭。
易忠海提着那一袋子钱进门,棒梗和贾张氏的眼睛就跟饿狼似的,恨不得直接伸 ** 。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